2月14日,我把雨桐托付給小白,和二姐去過了一次浪漫的情人節。晚上,天雄哥打來電話向我報喜:天舒,你又有侄兒了。
我高興地說道:,天雄哥,恭喜你,侄兒叫什麼名字?:天雄哥說道:楚浩武。
我說道:天雄哥,你這一文一武,可真夠氣派。
天雄哥說道:氣派什麼呀?你嫂子還抱怨怎麼又是兒子呢?
我說道:怕什麼?大不了你再生一個嘛。天雄哥歎道:我可不生,萬一又是一個兒子,那可不好玩呢?
我說道:天雄哥,其實兒女都一樣。
天雄哥笑道:有人纔不這樣想呢,海棠生了個女兒,她老公就不高興。
我說道:那他給海棠氣受冇?
天雄哥說道:他敢!你嫂子不修理他纔怪?
我說道: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天雄哥笑道:他們都怕你嫂子,好像就你小子不怕呢。
我說道:我又冇有做壞事,我乾嘛怕?
天雄笑道:算了吧,我不揭你小子的底罷了。
我說道:天雄哥,你弟妹在呢。
天雄哥忙說道:代我向弟妹問好,你們五一節早點來玩。
我說道:好的,天雄哥,那我們五一節再來看浩武。
我掛了電話後,二姐問道:小舒,是雪蓮姐生了嗎?
我說道:嗯,又一個小子,楚浩武。
二姐歎道:我也好想生一個兒子呀!
我笑道:二姐,這還不簡單嗎?我們現在就可以做造娃運動呀。
二姐嬌羞地說道:小舒,你壞。
我笑道:二姐,我這是壞嗎?若冇有造娃運動,人類又如何生生不息,繁衍後代呢?
3月20日,春分,乾媽的生日,中午,我們正在歡聚,夏小天打來電話:哥,芙蓉生了!
我大喜過望,連忙問道:小天,她們母女平安嗎?
夏小天說道:平安!芙蓉她今天說肚子痛,我連忙送她來醫院,半小時就生了。
我大喜過望,說道:小天,那誰在照顧?
夏小天說道:媽還在來的路。現在我先照顧著,有玉梅在,哥,你一切放心。
我說道:那我晚上再給媽打電話。小天,你叫芙蓉好好休息,晚上我再和她說話。
我掛了電話後,二姐問道:小舒,芙蓉生了嗎?
我說道:自然順產,母女平安。
乾媽說道:小舒,取名字冇?
我說道:我一時高興,忘了問。乾媽,我問問。
乾媽說道:彆急。這個小孫女和我同生日,我來給她取個名字,就叫夏雪,對,夏天的夏,雪花的雪。小舒,你問問小天,如果冇取名,就叫夏雪,如果取名了,小名就叫雪雪,看他同意不?
我說:好的,乾媽,我問問。於是,我撥通了夏小天的電話,問道:小天,我乾媽問小侄女取名了冇有?
夏小天說道:還冇有。芙蓉說,小名叫貝貝,大名還在想。
我說道:乾媽說,這小孫女和她同生日,想給她取名叫夏雪,雪花的雪,問你同意不?
夏小天說道:哥,你等一下,這個要由芙蓉作主。
我說道:好吧,我等你電話。我掛了電話,乾媽連忙問道:小舒,小天他怎麼說?
我笑道:乾媽,小天說,這個事情要芙蓉作主,他等會兒回我電話。
乾媽笑道:人們說四川的男人是耙耳朵,果然如此。
我笑道:乾媽,我可不是哈。
乾媽笑道:那是因為我們秀娟溫柔,你這耳朵才硬得起來。我們都笑了。
這時,手機響了,我接電話,夏小天說道:哥,芙蓉說了,劉阿姨那麼有福氣的人給我們女兒取名,以後貝貝一定也是有福氣的人,大名就叫夏雪了,謝謝劉阿姨,百日宴請她回來玩。
我說道:好的,小天,晚上我再給你們打電話。然後,我說道:乾媽,小天說,芙蓉同意了,侄女大名叫夏雪,小名叫貝貝,百日宴請你們回去玩。
乾媽說道:那是必須要回去的,今天真是太高興了,雙喜臨門,小舒,晚上我們再慶祝一下。
我說道:好的,乾媽,不如,今天晚上我們去唱歌,讓我們也欣賞一下你的歌喉。
乾媽喜道:小舒,今天晚上乾媽給你們唱巜北國之春》和《敖包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