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家後,雨桐已經醒了,媽正在陪她玩,她見了我們,便哇地一聲哭了,跑過來直叫媽媽。
媽笑道:真是見娘愁呀,剛纔還高高興興的。
二桐便把她抱起來哄她,雨桐便拿她的小手在二姐臉上輕輕拍打。
二姐便說道:雨桐彆哭,我們叫大爸和爸爸又去捉螃蟹回來玩。
第二天早飯後,收拾完成,我牽著雨桐的小手,天雄拿了一個水桶,我們一路遊玩,抓魚捉螃蟹。
二姐說道:老家風景這麼好,我得多拍點照片回去。
天雄哥翻開一個石頭,說道:這是一堆小螃蟹。
我連忙說道:天雄哥,抓一個讓雨桐玩。
二姐連忙說道:彆把雨桐手咬了。
我說道:天雄哥,你用蘆葦穿在它的夾子上,讓雨桐拿著玩。
二姐說道:原來這樣玩呀。
天雄哥說道:天舒這小子就是鬼主意多。
二姐說道:這太好玩了,比北京好玩多了,空氣又好,又冇有車子來煩人。
天雄哥走過來把蘆葦杆遞給雨桐,雨桐搖晃著小螃蟹咯咯咯地笑
天雄哥又去翻石頭,他叫道:這個螃蟹大。姑奶奶的,十幾年冇有這樣玩過了。
二姐輕叫道:它好威武呀,我給它拍個照。
天雄哥叫道:你彆跑呀,我們隻要你的大夾子。然後天雄就抓住它背上的硬殼,把它放入了水桶裡。
然後我們又往前走,天雄叫道:天舒,這個水坑還有魚呢!
二姐問道:天雄哥,這魚這麼瘦小,怎麼吃呀
天雄哥說道:這個我們叫它凡條子,用麪粉裹了炸酥了吃,香得很。幺媽特彆會做這個,今天晚上雨桐有口福了。
二姐說道:原來還有這麼多名堂呀。
天雄哥一邊捉魚一邊說道:好像又回到了童年了。
我說道:天雄哥,你又想起玉梅了嗎
天雄哥說道:天舒,你記得不當年我在這裡捉魚,你和玉梅就在旁邊興奮地叫。
我說道:怎麼會忘了呢那些場景還猶在眼前。
天雄哥歎道:若娶了玉梅,我也捉魚給她吃,她可愛吃這個了。
我說道:是呀,那個時候你抓魚,我媽炸魚,芙蓉和玉梅吃魚,多快樂呀!
二姐輕聲唱道: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操場邊的鞦韆上,有隻蝴蝶停在上麵…
天雄哥歎道:玉梅唱歌也很好聽,便宜皇甫鬆了。
我說道:天雄哥,皇甫兄弟對玉梅也很好,你也放心吧。
天雄哥說道:那天晚上,我見了他,也確實是放心了,隻是這一時放不下呀。
我說道:天雄哥,你可彆在夢中給說出來了。
天雄哥說道:那就麻煩了,我們家那醋罈子打翻了可不好。
二姐說道:我看雪蓮姐不是這樣的呀。
天雄哥說道:弟妹,那是她在你麵前。她在上海,見我和漂亮女人多說幾句話,就要生三天氣,我若像天舒這小子,這樣紅顏知己一大把,她不打破我的頭纔怪。
二姐說道:天雄哥,你也彆怪她,雪蓮姐她那是愛你。
天雄哥歎道:那也是,自從我們耍朋友後,她就再也冇有讓我做過家務。
二姐說道:小舒,聽見冇,天雄哥都不做家務,你以後也彆做了。
我笑道:二姐,我怎能和天雄哥比呢天雄哥那麼忙,我那麼閒,我再不做點家務,真就給廢了。
天雄哥笑道:天舒,你這小子就不如我聽話,你看我,你雪蓮姐叫我不做我就不做。
二姐輕笑道:天雄哥,你真有趣。
天雄哥歎道:唉,我和雪蓮在一起八年了,她就從來冇有說過這句話。
我問道:那她平時都說些什麼
天雄哥說道:她平時就說,天雄,那個項目要盯緊一下,那個工程要催一催,明天中午陪杜主任吃飯,後天晚上陪陳總喝酒。
我心想:這就奇怪了,雪蓮姐這麼冇有情趣的人,那她怎麼會喜歡倩倩呢
天雄哥見我不說話,便問道:你小子又想哪個美女了
我自然不好說倩倩,隻好順水推舟道:你說雪蓮姐催你工作,倒使我想起了學校的事,看來,明天,我們也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