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完早飯後,大伯說道:洪濤,你和天雄天舒來一下,我有話說。
我們隨大伯進屋去,大伯說道:天舒,秦大哥說了,今天要去我們家,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我說道:大伯,我是這樣想的,老家吃飯不方便,我們就吃了中午飯纔回去,晚上回來住。當然,這麼多人總要有地方坐,那就隻好麻煩大伯和爸,你們回去請人整十張方桌,我們買瓜子花生回來。爸,家裡雞蛋有200個冇?
大伯說道:我們兩家合起來冇問題。
我說道:那就好,飯不吃,幺台還是要打,到時候每人整兩三個醪糟雞蛋,這個秦叔叔他們一定喜歡。
大伯說道:那這個就好整了。
我說道:大伯,再把南瓜紅苕這些放得的菜整點,讓乾爹他們帶到北京嚐嚐鮮。
大伯說道:這個就更好整了,有的是。
我說道:大伯,那就要辛苦你們了。
大伯說道:小子,你知道你這次給丈伯幫了多大的忙嗎?
我說道:大伯,我幫了你什麼?
大伯歎道:我們村上想修一個水庫,報告打了半年,資金都下不來,昨天晚上鄧主任悄悄給我說了,節後資金就到位,你小子現在真是有出息了。
我歎道:如此看來,我這次的土豪行為是真值了。
大伯說道:你給我們村上幫了大忙,給大伯長了臉,這點辛苦算得了什麼?洪濤,我們坐天英的車子早點回去,把這些事情辦好。
午飯後,我們一行人開了19輛車,浩浩蕩蕩回老家去。由於我們家院子裡已經擺了十張方桌,不能停車,我們就把車子停在了鄉村公路上,步行回家。
曬壩裡站著許多熟悉和不熟悉的麵孔,他們見了我們,便開始了竊竊私語:唉喲!北京的大官就是不同,你看人家那氣度。哇噻!北京的姑娘可真漂亮啦,你看人家穿的那衣服,多好看呀。唉呀!天舒這小子才能乾啦,你們曉得不,他乾爹是北京的大官。
我們微笑著走過去,見了熟悉的麵孔,我就順便給他們打招呼。爺爺突然喊道:老書記,你來了。
頭髮雪一樣白的老村支書記王爺爺坐在一把木椅答道:玉璋,我聽說北京的大官來了,我也想來看看。
爺爺忙說道:天雄,快來扶王爺爺。天雄哥便上前去扶著王爺爺和我們一起去院壩裡坐下。
我便把雨桐交給二姐,開始安排座位。大伯和爸他們則開始端茶倒水。
爺爺便給王爺爺介紹秦叔叔他們。王爺爺說道:國泰安民,好名字,好名字。
秦叔叔說道:老書記,你高壽?
王爺爺說道:94了。
秦叔叔讚道:老人家,你這身體好呀。
王爺爺笑道:還算硬朗,就是腿腳不太方便了。
秦叔叔說道:老人家,我們一路走來,看這田地整齊,你老領導得好啊。
王爺爺說道:這都是洪海能乾。安民,對吧?秦叔叔回道:對。王爺爺又道:安民,我給你講哈,當了二十年書記,那是冇有一個人說不是,後來老了,我就推薦了萬和,哪曉得他呢突然得重病走了,我說這蛇無頭不行呀,就以一個老黨員的身份古倒推了洪海,這孩子果然冇有給我丟臉,這十幾年來,乾得也還不錯。
秦叔叔說道:你老乾了那麼多年革命工作,那眼光肯定不會錯。
王爺爺說道:那是,那是,我們黨的政策那是好的,怕就怕下麵的人把經給念歪了,亂做事。
秦叔叔說道:就是,就是,上麵一根針,下麵千條線。群眾工作是最難的,所以這個基層領導很重要。
王爺爺說道:安民,你這話我愛聽。
這時大伯走過來喊了老書記,然後問道:秦大哥,我們這裡的土雞蛋還不錯,每個人來兩三個醪糟雞蛋,好吧?
秦叔叔說道:這個好。
大伯說道:天雄,天舒,那你們統計一下,看哪些不要醪糟?
我說道:好,大伯,等會兒,我們再報來。
吃完醪糟雞蛋後,我去找乾媽,悄悄問她:乾媽,嘉蕙她們要出去轉轉,你去不?
乾媽小聲說道:今天這形勢,我不好和你們去嘻嘻哈哈,你帶她們去逛,我們下次回來再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