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悅涵甜美的歌聲中,我們於25日黃昏時分終於到達李哥的老家。
在當天晚上的家宴上,李大哥舉著杯子動情地說道:振華,我第一杯酒敬你,感謝你。
然後李大哥又滿上酒,舉杯說道:振華,春燕,這第二杯酒,我敬你們夫妻,謝謝你們,祝福你們。
楊大哥動情地說道:李大哥,我們一切儘在酒中,來乾杯!大哥說道:好,乾杯!
然後李大哥又為滿上酒,說道:援朝,弟妹,我也敬你們一杯。
李哥舉杯說道:哥,我們是親兄弟,不必說敬。
李大哥說道:這一杯還是要敬的,來,援朝,乾杯!
然後李哥又滿上酒,說道:孩子他媽,來,我們這六姊妹乾一杯。
六隻杯子舉起來,六個聲音說道:乾杯!
然後李大哥把酒瓶放在了佳欣麵前,說道:佳欣,你來敬你楊伯伯一杯。
我連忙對楊大哥說道:大哥,這杯酒我代佳欣飲,可好?
大哥說道:這樣更好,佳欣侄女,你敬我們一家人一杯就可以了。
佳欣為大哥和我滿上酒,舉起杯子說道:楊伯伯,春燕阿姨,建軍哥哥,謝謝你們。
然後酒瓶轉到了佳悅那裡,我又說道:大哥,佳悅的酒,我也代飲了吧?
大哥笑道:佳欣侄女,今天是天舒自告奮勇,他喝醉了可不能怪我們喲。
佳欣紅著臉說道:楊伯伯,讓你見笑了。
我笑道:大哥,我這酒量還不至於這麼差吧?
大哥笑道:好,佳悅,滿起。
佳悅說道:天舒哥哥,謝謝你,你喝醉了,我照顧你。
大哥笑道:我逗你們的,這點酒醉不了他。
然後酒瓶轉到佳誠麵前,李大哥說道:天舒,佳誠他已是男子漢了,讓他練練。
我說道:李大哥,你說得對,他和睿睿巳是軍人了,是該練練了。
佳誠為楊伯伯滿上酒,站起來舉杯說道:楊伯伯,請。
大哥大笑道:佳誠這孩子,說話總是這麼簡單明瞭,好,乾杯!
然後是睿睿,睿睿舉杯說道:楊伯伯,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請滿飲此杯。
大哥笑道:聽太白詩,喝西鳳酒,真人生樂事也!
崔悅涵站起身來,拿過酒瓶說道:楊伯伯,我既然來了,那也是要敬你們一杯的。
大哥說道:那你找誰代呢?
崔悅涵說道:自然是天舒哥哥了,他代佳欣代得,自然也幫我代得。
大哥笑道:佳欣侄女,你幸好冇有多帶幾個女同學回來。
我笑道:聽了崔小姐的歌,喝兩杯酒也是應該的。
崔悅涵說道:天舒哥哥,那我明天再給你唱,如何?
我說道:好啊,明天我們去黃土高坡上唱。
第二天上午,佳欣邀請我去她臥室聊天。時隔五年,我終於再一次走入了佳欣的臥室。一切依舊,隻是書桌上多了兩個相片框,一個是我和佳欣在八寶山的合影,一個是佳欣爺爺的照片。
我歎道:原來,佳誠竟然如此像爺爺。
佳欣說道:其實佳誠小時候並不像爺爺,但越大反而越像了。
我在心裡歎道:若不是爺爺在戰場受了傷,以他的身體,是完全可以活到現在的。
佳欣歎道:爺爺若能看到佳誠穿上軍裝,該多好呀。
我說道:佳欣,爺爺在天上是能看見的。
佳欣的眼淚掉下來。
崔悅涵連忙說道:天舒哥哥,佳欣的宿舍裡麵也擺了兩張照片,你猜是哪兩張?
我說道:一張爺爺的,一張佳欣穿紅色婚紗和我合影的。
崔悅涵說道:你去過佳欣的宿舍?
我說道:冇有。
崔悅涵歎道:怪不得佳欣如此愛你!
我說道:崔小姐這麼可愛,想必喜歡的人不少吧?
崔悅涵笑道:我冇佳欣多,我隻有一個。
我笑道:那這個男生可算是一心一意了。
崔悅涵笑道:佳欣是一個都不要,我是一個也不要。然後她又解釋道:我對他冇有感覺。
我歎道:可能若乾年後的年輕人會不明白,我們這兩代人為什麼會這麼在乎感覺?
崔悅涵唱道:跟著感覺走,緊抓夢的手,腳步越來越輕越來越快活,儘情揮灑自已的笑容,愛情會在任何地方留我。
我在心裡歎道:佳欣能有崔小姐這樣的朋友,真是她的福氣。
崔悅涵笑道:天舒哥哥,讓你見笑了。
我說道:崔小姐,謝謝你。
崔悅涵說道:你謝我什麼?
我說道:謝謝你成為佳欣的朋友。
崔悅涵說道:那我是不是你的朋友呢?
我說道:佳欣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崔小姐,你若到北京來,我一定放下手裡的工作陪你。
崔悅涵歎道:天舒哥哥,你這是要迷死人不償命的節奏呀!
我說道:走吧,趁天氣好,我們出去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