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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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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大姐攜著女兒的手,健步走下來,和宋耀祖大哥坐在一起,與楊大哥蒲大姐他們小聲說話。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東西,整理舞台,趁這空隙,我陪著二姐去洗了臉補了妝。

我們回來的時間剛剛好,主持人重新就位,大聲宣佈道:請宋嘉蕙,楊雨桐,周佳怡,李心雨,楊嘉俊,楊廷昊,湯浩嵐上台獻舞。

宋嘉蕙四位女孩子身穿紅色無袖露腰裝和緊身短褲,白色運動鞋,青春,靚麗,性感。楊嘉俊三位男孩子身穿長袖緊身白襯衣,黑色闊腳褲和白色運動鞋,青春,朝氣,陽光。

宋嘉蕙站在正前方中間位置,金色大波浪挽成高高的馬尾辮,青山如黛,眼波流轉,烈焰紅唇,豔如榴花。

二姐告訴我,宋嘉蕙是宋耀宗二哥的大孫女,20

歲,現就讀於上海舞蹈學院。其餘六位都是楊大姐孃家那邊的侄孫輩親戚。

音樂聲驟然響起,宋嘉蕙手一揚,頭一甩,足一旋,腰一轉,四隻蝴蝶翩飛,三朵白雲飄轉。

宋嘉蕙邊舞邊唱,她的聲音甜美清澈,卻又帶著一絲狂野,一絲激越。她的舞姿輕盈飄逸,彷彿輕舟激浪,迭蕩之間,已越萬水千山。

宋嘉蘭,潘軒辰她們幾個站在舞台下麵最前方,揮舞著雙手,又蹦又跳,大聲歡呼,為姐姐喝彩。

我們看得津津有味,興致勃勃,感覺身體也想隨那歡快的節奏動起來。

宋嘉蕙激越的歌聲像庭院中那如火一般豔麗的石榴花,在夏日的綠蔭叢中儘情地綻放!

動起來,動起來,心花會為你開,動起來,這世界充滿期待,動起來,做最精彩的一代!

音樂聲戛然而止,宋嘉蕙她們高舉雙手,婷婷玉立,把激情,歡樂,汗水,青春定格在了

2001

年夏天這個平凡而又絕不尋常的黃昏。

掌聲如雷動,彩霞滿天飛!

良久,主持人待掌聲過後才大聲說道:朋友們,來賓們,楊振英大姐

60

壽辰慶典儀式勝利完成,但歡樂和幸福永不結束。讓我們再次用熱烈的掌聲祝福楊大姐生日快樂,身體健康,福壽綿長,萬事順心。

台上台下響起了熱烈,幸福,歡樂的掌聲。

我突然瞥見宋嘉蕙那波光粼粼的眼睛彷彿在我身上停留,我連忙轉過頭去看二姐,她溫柔地看著我,微微笑了一下。

掌聲過後,主持人再次大聲宣佈:朋友們,來賓們,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一小時後,豐盛的晚宴開席,讓我們再舉杯邀明月,一醉謝清風,共祝楊大姐生日快樂!

三天後,我們拿到了第一套婚紗照,晚上,我和二姐坐在床上一張一張地慢慢欣賞。

二姐撫摸著照片,輕聲說道:小舒,你真帥。

我說:二姐,經過這次拍婚紗照,我更加堅信,你是仙女下凡。

二姐笑道:小舒,你又哄我。

我輕輕把二姐的臉轉過來,深情地看著她,輕聲說道:二姐,佳欣是美女,陳玉嬌也是美女,可是她們的美都和你不同,你的美並不讓人驚豔,但卻比她們都耐看。有些女孩子,初看很美,但相處久了,那種感覺就慢慢變淡了。可是你不同,我和你相處的時間越久,我反而感覺你越美,就越讓我沉醉。

二姐臉上桃花飄飛,嬌羞地說道:小舒,我哪有那麼好,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我說:二姐,你也知道,我耍過幾個女朋友,可是,你給我的感覺和她們不同。

二姐嬌羞地小聲問道:我有什麼不同

我說:我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我隻有一種感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天天都想和你在一起。

二姐臉上頓時桃花滿天飛,她小聲說道:小舒,我也一樣。

我輕歎道:可是,酥酥就要放暑假了,我們又要分開了。

二姐輕聲說道:小舒,你忍一忍,暑假,我一定找機會給酥酥說我們的婚事。

7月12

日,睿睿又來和我同住了,每天空閒時間,他就嘰嘰喳喳地講他們學校裡那些有趣的故事,給我增加了許多快樂。

7月19

日,酥酥暑假回家,她又長高了一些,而且更加美麗,更加時尚。可是,她的神色之間,彷彿有一絲憂鬱。

過了兩天,二姐打電話給我:小舒,你讓睿睿探一探,看酥酥她有什麼心事

我說:二姐,你冇問她嗎

二姐說:我旁敲側擊問她,可是,她不接我的話。

我說:二姐,你放心,睿睿聰明得很,保證能完成任務。

第二天,睿睿告訴我,酥酥姐姐班上有一個男生追她,讓她不勝其煩。

我說:睿睿,這個事情要保密,知道嗎

睿睿:我一定保密。天舒哥哥,這個事情怎麼辦

我說:你是小娃兒,不能和你說。

睿睿叫道:天舒哥哥,那不行,我可是幫了你的。

我說:那好吧,我告訴你,三個成語:以禮服人,先禮後兵,先斬後奏。

睿睿大笑道:我明白了。

我說:你明白什麼

睿睿大聲說道:我不告訴你。

我來到二姐的門市,把事情告訴了她。二姐擔心地問道:小舒,這怎麼辦

我說:二姐,我們讀書時經常處理這些,你放心好了。

二姐忙問道:那你們怎麼處理的

我說:好言相勸,威脅恐嚇,拳腳相加。

二姐微鎖美眉,輕聲說道:好言相勸怕他不聽,威脅恐嚇怕嚇著他,拳腳相加又犯法,小舒,你說如何是好

我說:二姐,你放心,我有辦法。

二姐連忙問道:你快說,什麼辦法

我說:等建軍回來後,我和建軍陪酥酥去約那個男孩子出來,告訴他,我是酥酥的男朋友,請他放手。

二姐說:為什麼要建軍去

我說:因為他是軍人,去了纔有威懾力。

二姐說:小舒,還是你有辦法。

我說:為了讓他知難而退,我再染個紅頭髮,打扮得壞一點。

二姐輕聲說道:小舒,謝謝你。

我說:二姐,酥酥她就如同我的女兒,保護她是我的責任。

二姐輕聲說道:小舒,你過來。

我站起來,走到二姐身邊,二姐輕輕挽住我,輕輕地吻我。

我輕攬二姐的細腰,輕吻二姐的香唇。

良久,我們才終於分開,姐倒在我懷裡,酥酥軟軟。

良久,我們才終於平靜下來。二姐輕聲說道:小舒,等把這件事情解決後,我們再告訴酥酥我們的婚事,好嗎

我說:好的

二姐,反正暑假這麼長,有的是時間。

二姐說道:小舒,我們怎麼跟酥酥說呢

我說:今天晚上我和睿睿去你家裡吃飯,然後我和睿睿演一出雙簧。

晚上,吃完飯後,睿睿說道:天舒哥哥,,我們去酥酥姐姐房間玩一會兒。

我們來到酥酥的房間,我和酥酥坐在沙發上聊天,睿睿則東摸摸西看看,一副好奇的樣子。

我問了酥酥幾句學習情況後,睿睿突然說道:天舒哥哥,你讀書時耍過女朋友嗎

我說:耍過。

酥酥的眼中頓時有了異樣的光彩。睿睿說道:那你給我們講講。

我說好,便把我和白雪相識到分彆的事講給他們聽。

睿睿忙問道:那後來呢

我說:後來,我名落孫山到深圳去打工,白雪金榜題名到北京來讀書。99年春節,我終於決定到北京來找她,就遇見你了。

酥酥突然問道:天舒哥哥,你找到白雪了嗎

我說:睿睿,你還記得國慶70

週年我和你去**看閱兵式嗎

睿睿興奮地說道:記得!記得!那真是讓人激動萬分,讓人終身難忘呀!

我說:閱兵式結束後,我看見一個帥哥攬著白雪的腰走在我們前麵。

睿睿忙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叫她

我說:她那麼幸福,那麼快樂,我不能再去打攪她了。

過了一會兒,酥酥輕聲問道:天舒哥哥,你恨她嗎

我說:她給了我許多美好的時光,我對她隻有祝福和想念。

睿睿順勢問道:天舒哥哥,如果有你不喜歡的女生追求你,你怎麼辦

我說:我會和她保持距離,然後想辦法讓她明白,讓她放手。

睿睿又問道:那如果是男生糾纏女生呢

我說:我讀高一時,有一個外班的男生糾纏我們班的班花,我們幾個男生就去把他給揍了一頓,從此以後他就再也不敢了。

酥酥的眼神從憂鬱變成期待,然後又黯淡下去。

睿睿說道:天舒哥哥,你還打過架呀

我說:打過幾次。我們那個時候,治安不太好,校外那些小混混經常騷擾女生,我們體育老師霸氣得很,曾經帶領我們和那些小混混乾過幾次架,後來,那些小混混就收斂一些了。

睿睿叫道:威武!威武!

我說:當然了,那個時候,我們體育老師是我們學校所有女生心中男神!而且他作風正派,愛妻子愛兒子,在全校都特彆受尊敬。

睿睿叫道:我要是也有這樣的老師該多好呀!

我說:睿睿,現在,法製更加健全,治安也好了,小混混也少了,你們也不會再需要這樣拚命的老師了。

睿睿說:那倒是,我們學校有保安值勤,有警察叔叔巡邏,安全得很。酥酥姐姐,你們學校安全嗎

酥酥輕聲說道:我們學校也很安全。

睿睿連忙說道:天舒哥哥,有一個男生糾纏酥酥姐姐,你去揍他一頓。

我假裝驚異道:酥酥,是真的嗎

酥酥輕輕點了點頭。

我說:睿睿,我們那個時候還小,法律意識淡薄,以為小打小鬨不犯法。現在是法治社會,可不能隨便打人。

睿睿叫道:那該怎麼辦

我說:等建軍哥哥回來後,我和他一起陪酥酥去約那個男生,告訴他,我是酥酥的男朋友,請他放手。

睿睿問道:為什麼要等建軍哥哥天舒哥哥,你怕打不過他嗎

我說:我輕易是不會打人的,找建軍哥哥去,是因為建軍哥哥是軍人,建軍哥哥可以用他軍人的身份給對方講道理。

睿睿說道:我明白了,你和建軍哥哥是一武一文打配合戰。

我說:對,就是這個道理。

酥酥的眼睛頓時明亮了,她輕聲說道:天舒哥哥,睿睿,謝謝你們。

我說:這是小事一樁。天舒哥哥走南闖北,什麼事冇有見過。以後你有事,儘管給我說。

酥酥說:好的。天舒哥哥,你再給我們講講你讀高中的故事吧。

時針指向了9點,我說:睿睿,我們該回去休息了。

睿睿說:好的。我們站起身來。酥酥連忙說道:天舒哥哥,我送你們。

臨出門時,我轉過頭看了一眼二姐,二姐輕輕點下頭,輕聲說道:小舒,你們明天晚上來吃飯,我們吃酸菜魚。

睿睿高興地叫道:好呢,謝謝娟阿姨。

過了兩天,建軍帶他的女朋友胡心婷回來了,胡心婷高挑豐潤,膚白貌美,端莊溫婉。

大哥和大姐高興萬分,大姐的眼中閃耀著從未有過的光芒。我悄悄看了一眼二姐,見她也在悄悄看我,便連忙轉過頭去,卻看見酥酥眼中又有了一絲憂鬱的眼神,我心一震。

下午,二姐打電話讓我去,我放下手裡的工作,來到女裝店。

小麗說道:天舒哥,二姐在等你。

我直接開門進去,然後關上門。

二姐給我倒來水,讓我坐下。

我喝了兩口水,二姐才輕聲說道:小舒,今晚六點,我們去皇城酒家吃飯,大姐說了,今天晚上不喝酒。

我說:正該如此。

二姐又說道:大姐告訴我建軍和心婷國慶節舉行婚禮,他們要忙結婚的事,這段時間讓我負責,小舒,你要幫我。

我說:二姐,你放心,你隻管當甩手掌櫃,事情我來做。

二姐說:小舒,你真好。過段時間,忙完了這些事,你和建軍就去把酥酥的事情解決了。

我說:好的。

二姐欣喜地說道: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小舒,我真高興。

我心裡閃過一絲隱憂,卻不好對二姐說,隻好說道:二姐,我們現在來商量一下怎麼接管大姐的工作,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二姐溫柔地望著我,輕聲說道:小舒,你想得真周到。

晚餐很豐盛,氣氛也很融洽,我擔心的事冇有出現我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給睿睿輔導作業,酥酥突然走進來,瞪著我,漲紅著臉說道:天舒哥哥,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我心一驚,連忙說道:酥酥,你現在還在讀書,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睿睿驚奇地看著酥酥。酥酥說道:不!我現在就要。

我笑道:你這個傻姑娘,又說傻話了,你現在17歲都不到,不能耍朋友。

酥酥生氣地喊道:你們都不要我!我也不要你們了!

她話剛喊完,轉身就往外衝。

我連忙站起身來,衝過去穿上運動鞋,對目瞪口呆的睿睿喊道:睿睿,快去通知建軍哥哥他們。

酥酥已經跑下樓了,我快速繫好鞋帶追了過去。

酥酥在前麵狂奔,跑入了一條林蔭小道,我連忙衝了上去,卻聽見一個邪惡的聲音叫道:哇!小妞,來,摸一個。接著是酥酥的驚叫聲:臭流氓!

我大驚失色,瞥見地上有半個磚頭,連忙蹲下去,一把抓起來,箭一般地衝上去,向糾纏酥酥的一個金毛少年的頭上狠狠砸下去。

金毛慘叫一聲,放開酥酥捂著頭蹲了下去。

我一把拉過酥酥,把她護在身後。

另外兩個黃毛小子撥出匕首衝過來,我瞄準時機,拉著酥酥側身讓過前麵那個高個子,掄圓右臂,順勢把磚頭拍在了第二個衝過來的矮個子頭上。

矮個子黃毛小子也慘叫一聲,捂著頭蹲了下去。

金毛大叫道:老二,老三,三麵圍攻。

他站起來,掏出一把匕首,加入了圍攻。

我護著酥酥,揮舞著磚頭左遮右擋,手臂上傳來陣陣疼痛。

三個小流氓越攻越近,包圍圈越來越小,磚頭擊打他們的次數越來越多,我身上的疼痛也越來越劇烈。

突然,我腹部傳來一陣劇痛,三個小流氓發出猙獰的狂笑,揮舞著匕首發起狂攻。

我咬著牙揮舞著磚頭,阻擋著他們的進攻,漸漸力不從心。

突然,我的腹部又傳來了一陣劇痛,頓時,我金星亂冒,搖搖欲墜。

三個小流氓發出了更加猙獰的狂笑,我咬了一口舌頭,強提精力,發瘋般地揮舞磚頭。

三個小流氓彷彿被我的英雄氣概嚇著了,一時竟放緩了進攻。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我血流如注,眼冒金花,視力模糊,雙腿發軟,搖搖欲墜。

我咬緊牙關,無力地揮舞著磚頭,咬牙堅持著。

伴隨著酥酥的尖叫聲和楊大哥雷鳴般的怒吼聲,我終於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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