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京後,我們開始收拾東西去王府井新家過年。
酥酥有點鬱鬱寡歡,看完春晚後,我來到她的房間。
我問道:酥酥,你是想小白她們了嗎?
酥酥小聲說道:不是。
我說道:酥酥,其實,無缺也是一個優秀的男孩子。
酥酥說道:有他在身邊,其實也蠻不錯的。
我說道:你不如給他一個機會?
酥酥低著頭小聲說道:我和他吻過,但始終冇有那種感覺。
我說道:酥酥,人生總是要麵對許多彆離,我們隻能勇敢麵對。
酥酥說道:那你和佳欣姐彆離時是什麼感覺?
我說道:內疚,失落,期待。
酥酥小聲說道:我也有這種感覺。然後,她抬起頭來問道:天舒哥哥,這是愛嗎?
我說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酥酥說道:我該怎麼辦?
我說道:跟著感覺走。
酥酥問道:跟著感覺走?
我說道:對,跟著感覺走。
酥酥問道:如果錯了呢?
我說道:人生總是在對對錯錯中尋找,我們又何必執著呢?
酥酥說道:謝謝你,天舒哥哥。
我說道:來,讓天舒哥哥給你一個擁抱。
酥酥讓我輕輕地抱著她。
我輕聲說道:酥酥,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保護好自己。
酥酥說道:謝謝你,天舒哥哥。
我輕輕放開她,輕聲說道:天香公主,晚安。
酥酥輕聲說道:天舒哥哥,晚安。
我回到春秀堂,二姐小聲問道:小舒,幺女她怎麼了?
我說道:無缺離去了,她有點失落。
二姐歎道:這個傻姑娘。
我說道:二姐,你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二姐輕柔地看著睡得香香甜甜的女兒,輕聲說道:小舒,雨桐她好可愛,就和酥酥小時候一樣。
我說道:二姐,你還記得你童年那些往事嗎?
二姐說道:我當然記得,它們彷彿就在昨天。
我說道:二姐,你那個時候是不是特彆想快點長大?
二姐輕聲哼道:盼望著假期,盼望著明天,盼望長大的童年。
第二天,我們睡了個大懶覺才起床。我說道:天香公主,今天我們去哪裡玩?
酥酥說道:就這附近逛逛吧。
我們說說笑笑,來到好世友商場前麵,大螢幕上正放著王心淩的《睫毛彎彎》。我說道:二姐,你記得嗎,那年我們在這裡遇見的那個小男孩?
二姐說道:記得呢,他胖嘟嘟的,好可愛呀。
我笑道:他當時纔剛學會走路,好像一隻可愛的小企鵝。
二姐說道:我還記得他當時想吃我的糖葫蘆。
酥酥說道:媽媽,你們想吃不?我去買。
我說道:酥酥,我不吃,你去買兩串。
酥酥便起身去買糖葫蘆。這時音樂變成了韓紅孫楠合力演唱的《美麗的神話》。我們靜靜地聽著,二姐輕哼道:萬世滄桑唯有愛是永遠的神話,潮起潮落始終不悔真愛的相約,幾番苦痛的糾纏多少黑夜掙紮,緊握雙手讓我和你再也不離分…
吃完糖葫蘆,我們繼續前行,音樂聲再次轉換,變成了陳慧琳的《希望》:滔滔風雨浪,心聲相碰撞,信將來能力創…
我說道:二姐,你辛苦了,這幾天就讓我來帶雨桐吧。
酥酥卻說道:這不公平,你都冇有這樣抱過我。
我笑道:傻姑娘,你都比媽媽高了,我能抱得動你嗎?
酥酥說道:那我不管,我幫你抱了那麼多次雨桐,你欠我的。
我說道:我欠你們太多了,那就讓我用一生來回報你們吧。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轉眼春節七天樂就過去了。初八,酥酥開始實習。早上,我開車送她上班,酥酥說道:天舒哥哥,我這心裡是既激動又害怕。
我說道:你彆怕,那個劉主任是秦叔叔的學生,有事情你就去找她。
酥酥說道:可是劉主任看起來一點也不和藹呀。
我說道:她管著那麼多人,不威嚴點怎麼行呢?你彆怕,我給劉主任說了的,她會關照你的。
酥酥說道:你那天去見劉主任,你害怕不?
我笑道:她又不是老虎,我怕她乾什麼?
酥酥笑道:那她迷上你冇?
我說道:傻姑娘,天舒哥哥又不是迷藥,見人就迷。
酥酥咯咯咯地笑了。我待她笑完,我又才說道:酥酥,我聽劉主任說,這次共有6個實習生,你一定要和他們搞好關係,另外,還要多向前輩學習,多看少說多做事。
酥酥說道:好複雜喲。
我說道:其實也不複雜,說簡單點就是真誠待人,吃虧是福。
我又說道: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對無理取鬨的人,不要過於退讓,特彆是對待性騷擾,一定要零容忍。如果遇見這種人,你就告訴我,誰敢欺負我家的天香公主,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酥酥歎道:還是方姐姐好,冇有這些煩惱。
我說道:傻姑娘,方姐姐還羨慕你有一份好工作呢。
酥酥說道:我怕工作出錯。
我笑道:哪個人是天生就會做事的呢?你這是實習,就算做錯了,劉主任她們也會諒解你的。
下班後我又去接酥酥回家,我問她:酥酥,你今天過得好不?
酥酥說道:還好。
我說道:媽媽說你上班累,在家裡煮了好吃的等你。
酥酥說道:我不累。
我笑道:可是,在媽媽心中,你是吃苦又受累。
酥酥說道:媽媽總是這樣。
我說道:等你以後當媽媽了,你就明白了。
酥酥小聲說道:我纔不當媽媽呢,我又遇不到第二個楚天舒。
然後她閉上眼睛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