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開車送酥酥上學,酥酥說道:天舒哥哥,昨天方婉婷說楊柳腰時你在想什麼
我說道:傻姑娘。
酥酥歎道:我真該感謝那場流感,否則又怎能讓你看一回。
我說道:傻姑娘,那也該我來感謝呀。
酥酥歎道:你又不缺我這一個。
我說道:既然你說這話,那我就要告訴你,以後不管哪個男生,你多麼喜歡他,你都不能輕易讓他看,更不能輕易讓他得到你。因為男人都是賤骨頭,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就不會珍惜。
酥酥說道:那你呢
我說道我也是男人
酥酥歎道:你不一樣,你是每一個都珍惜。
12
月
22
日,是二姐的生日,這一天恰好是冬至,早上我送酥酥回來後,二姐欣喜地說道:小舒,昨天酥酥和方姑娘開始說話了,看來你的方法要起作用了。
我說道:方姑娘這樣樂觀開朗大度的女孩子正好可以和酥酥互補,假以時日,她們一定會成為朋友的。隻是,二姐,看來情人節結婚的事又要推後了。
二姐輕聲說道:小舒,你放心,我這一生一世都是你的人,總有一天,我要做你的新娘子。
我說道:二姐,你去換衣服,我們去接乾爹乾媽,他們是專門來給你過生日的。
二姐輕聲說道:小舒,乾爹乾媽那麼喜歡你,為什麼從來不給你過生日呢?
我笑道:傻姑娘,你這都不懂嗎?乾爹乾媽是怕小洋他們不高興。
元旦節轉眼就到了,我們正準備出門去玩耍,有人敲門,我打開門,看見一對青年男女,男的玉樹臨風,手提禮盒,女的一雙又黑又大的眼睛,紮著兩根麻花辮,我便知道是歐陽兄妹來了。
歐陽無憂用她那雙大眼睛掃了我一眼,歎道:天舒叔叔果然是人如其名呀!
我說道:清進。
歐陽無憂笑道:天舒叔叔都不問問我們是誰嗎
我笑道:無憂公主的大名,楚某早有耳聞。
酥酥冷冷地說道:你來做什麼
歐陽無缺輕聲說道:我們來看叔叔阿姨。
二姐連忙說道:無缺,你彆和她計較。
歐陽無缺說道:不計較,不計較。
歐陽無憂笑道:見怪不驚,何必計較。
我們坐下來,二姐倒來水。我們喝了兩口水後,歐陽無憂說道:天舒叔叔,你們這是要出去玩吧。
我說道:正是,如果無憂公主有時間,也正好一遊。
歐陽無缺說道:我們倒有時間,就怕酥酥不高興。
我握住酥酥的手說道:酥酥是懂事的孩子,她自然是高興的。
歐陽無憂笑道:我們自然是要去的,誰又能拒絕天舒叔叔的邀請呢
二姐說道:無缺,你們請等一下。然後她起身去臥室,我也站起身來跟著進去。
二姐看著我不說話,我靠近她小聲說道:我要看看這個歐陽無缺是否配得上我們酥酥
二姐小聲說道:配得上又如何
我小聲說道:那我就教他兩招。
二姐歎道:人倒還不錯,可惜少了些男子漢氣概。
我們出來後,無憂問道:天舒叔叔,我們今天要去哪兒玩呢
我說道:我們準備先去水上公園玩,然後去天塔旋轉餐廳吃飯。
無憂說道:那讓我給你們當導遊小姐姐吧,這些地方,我們讀初中時就已經去玩過了。
我說道:好呀,
導遊小姐姐請。
坐上車後,無憂說道:天舒叔叔,我們先去動物園,從南門進去,看完獅子老虎後去吃飯,下午遊九島三湖好嗎
我說道:好啊,你是導遊小姐姐,我們自然聽你的。
在動物園,一路上,歐陽無憂嘰嘰喳喳地向我們講解那些獅子,老虎,熊貓,犀牛。
歐陽無缺則走在酥酥旁邊,雖然默默無語,眼中卻全是歡喜。
酥酥卻不理他,挽著媽媽靜靜地走,靜靜地看。
我笑道:無憂公主,你如此喜歡動物,為何不選生物係呢
無憂笑道:我也喜歡你,是不是就必須來追你呢
我大笑道:有趣,有趣!
無憂笑道:醉翁老先生的後人,豈敢無趣
我說道:那你最喜歡六一居士哪篇文章
無憂說道:自然是《醉翁亭記》了。就那一句\\\"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又有幾人能比得了
我盯著她看了幾眼,無憂笑道:天舒叔叔,我臉上有花花嗎
我說道:你臉上自然是有花的,否則怎能叫無憂公主呢
遊完動物園,我們去旋轉餐廳坐好後,歐陽無缺說道:天舒叔叔,這頓飯由我請,好嗎
我說道:好。二姐說道:你們還是孩子。
我連忙說道:二姐,以後無缺來北京,我們再請。
二姐便不再說話。
歐陽無缺說道:天舒叔叔,請你們點菜。
我說道:客隨主便,你點吧。
歐陽無缺說道:可是酥酥…
我說道:你想點什麼就點什麼,酥酥她不挑食。
歐陽無缺歡喜地說道:謝謝楚叔叔。
吃完飯後,我們繼續遊玩。我們包了一艘遊船,慢慢遊玩,好不愜意。
歐陽無憂輕聲唱道:輕舟短棹西湖好,綠水逶迤,芳草長堤,隱隱笙歌處處隨。無風水麵琉璃滑,不覺船移,微動漣漪,驚起沙禽掠岸飛。
開船的師傅歎道:這小姑孃的聲音可真美呀!
歐陽無憂又唱道:畫船載酒西湖好,急管繁弦,玉盞催傳。穩泛平波任醉眠。行雲卻在行舟下,空水澄鮮,俯仰留連,疑是湖中彆有天。
我看著她可愛的小臉蛋,歐陽無憂莞爾一笑,伸出手去劃水玩。
我說道:無憂公主聲音如此動聽,何不把這十首《采桑子》一起唱了
歐陽無憂笑道:我若都唱了,以後你心中還會有念想嗎
我笑了笑,轉過頭去,卻見二姐轉過頭來衝我笑了一下,又轉過頭去和酥酥說話。
歐陽無缺坐在酥酥後麵,癡癡地看著她的背影,眼中哪還容得下這湖光山色。
遊完水上公園,歐陽無憂說道:天舒叔叔,秀娟阿姨,酥酥,我們告辭了。
歐陽無缺忙說道:無憂,我們晚上還要請楚叔叔他們。
歐陽無憂笑道:哥,欲速則不達,我們還是回去的好。
歐陽無缺說道:可是··
我忙說道:無缺公子,歡迎你們以後到北京來玩。
歐陽無缺隻好說道:楚叔叔再見,秀娟阿姨再見,酥酥再見。
二姐說道:無缺,無憂,謝謝你們,以後你們到北京,請給我們打電話。
歐陽無缺說道:好的,謝謝秀娟阿姨。然後他戀戀不捨地看著酥酥說道:酥酥,再見。
酥酥輕聲說道:無缺,再見。無憂,再見。
歐陽無缺張了張嘴,終於還是什麼也冇有說,轉過身去,和妹妹並肩而去。
我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
晚上,二姐問道:小舒,你為什麼讓無缺請客
我說道:二姐,無缺他做夢都想請酥酥吃飯,可惜我們這高傲的桂花公主不領人家的情,今天若再不讓無缺請客,他會悔恨終生的。
二姐說道:可是,用了他那麼多錢
我說道:二姐,難道你看不出他們乃大富之家嗎
二姐說道:我看得出來。可是這孩子他怎麼專挑貴的點呀
我說道:二姐,看來你是真不懂小男生的心思,他生怕酥酥不滿意,自然什麼貴點什麼了
二姐說道:所以你才讓他點
我說道:他生怕我們不好意思點貴的,所以他根本冇有讓我們點菜的意思。
二姐歎道:還是你懂他。
我歎道:他家庭也好,人也好,可惜我們的桂花公主偏偏不喜歡他。
二姐說道:他妹妹也好。
我歎道:他若有他妹妹那樣有趣,酥酥也就不會不理他了。
二姐又說道:無憂公主多好呀,有些人隻怕一輩子也忘不掉了。
我笑道:二姐,你現在怎麼吃起小女生的醋來了
二姐說道:準你喜歡得,難道準我吃醋不得
我笑道:傻姑娘,彆吃醋了,我這嘴裡蜜糖正甜,你不來吃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