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黃色的閃電,然後是喵喵喵的聲音,我的眼淚差點掉了下來:救苦救難的小東西,你終於來了。
酥酥驚喜地叫道:天舒哥哥,它來了!快,我們餵它!
我蹲下去,把薯片倒在酥酥的手上。酥酥伸出手去喂小貓咪吃,她的眼睛裡閃現著淚光。
我看著這隻可愛的橘貓,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覺得它是這麼的可愛!
小貓咪吃飽了,我又拿出杯子,遞給酥酥,然後倒上礦泉水讓她喂小貓咪喝。
終於,小傢夥吃飽喝足了,它衝我和酥酥叫了幾聲,轉過身去,一個飛躍,跳上石壁,一個縱身,便消失在蒼茫的雲海間。
我們又坐了一會兒繼續前行。酥酥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臉上有了笑意。
我牽著她的手慢慢前行,秋高氣爽,我的心情也輕鬆了許多。
我輕聲問道:酥酥,你這麼漂亮,學校裡有男孩子追你冇有
酥酥小聲說道:天舒哥哥,我真的漂亮嗎
我笑道:傻姑娘,難道冇有男孩子稱讚你漂亮麼
酥酥小聲說道:有。我說道:那你給天舒哥哥講講。
酥酥說道:他和我同班,他叫歐陽無缺,他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叫歐陽無憂。
我說道:這真是一對好名字。這個歐陽無憂和你也同班嗎
酥酥說道:你總是對女孩子感興趣嗎
我笑道:我很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人如其名,是不是無憂公主
酥酥說道:她很美,一直紮著一對麻花辮。
我笑道:那她一定是無憂公主了。
酥酥說道:為什麼
我笑道:在大城市裡,敢於紮麻花辮的姑娘,又能有幾個呢
酥酥說道:天舒哥哥,你真聰明。同學們確實叫她無憂公主。
我說道:若有機會,我倒真想見一見這個無憂公主。
酥酥說道:那我呢,我是公主嗎
我說道:你當然是公主了你是嫦娥仙子,桂花公主。
酥酥說道:天舒哥哥,你又在哄我。
我說道:你是十月生的,性格上又冷冷的,傲傲的,是不是廣寒宮來的桂花公主
酥酥說道:那你喜歡我嗎
我說道:喜歡呀。
酥酥說道:我說的是那種喜歡。
我說道: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兒,我也會讓你做我的女朋友。
酥酥說道:你又哄我。你喜歡的是我媽媽那種和佳欣姐那種。
我說道:你真是一個傻姑娘。天舒哥哥難道不喜歡你紅姿阿姨那種嗎難道不喜歡你是三媽媽那種嗎
酥酥說道:可是,很多人都不喜歡我這種。
我說道:傻姑娘,你很美。
酥酥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為什麼不問歐陽無缺呢
我說道:他的妹妹既然那麼美麗可愛,他也不會差,隻是…
酥酥說道:隻是什麼
我歎道:隻是他還入不了我們桂花公主的眼。
酥酥說道:為什麼呢
我說道:因為他身上缺少了男子漢氣概。
酥酥說道:你怎麼知道
我說道:我還知道,他高大帥氣,有許多女孩子喜歡他,他偏偏又隻喜歡你。
酥酥驚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歎道:因為我們這高傲的桂花公主與眾不同,專克他這種男孩子。
酥酥說道:天舒哥哥,你為什麼這麼聰明呢
我歎道:冇辦法,天生的。
酥酥說道:所以這不能怪我。
我歎道:傻姑娘,每個人都有愛的權利。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兒,我也可以讓你愛一次。
酥酥說道:我並不是你真正的女兒。
我歎道:傻姑娘,名義上的女兒也是女兒。
酥酥說道:可是,我真的愛你。
我說道:我知道。酥酥,你放心,天舒哥哥一定會幫你打開心結的。
酥酥說道:可是,我如果一直打不開呢
我說道:那我就一直等你。
酥酥說道:那你和我媽媽呢
我說道:我們會等你打開心結才結婚。
酥酥說道:萬一以後媽媽年齡大了,不能生孩子了呢
我笑道:怕什麼我們有你這個女兒,難道還冇有人養老嗎
酥酥說道:天舒哥哥,你真的願意為了我不要孩子嗎
我說道:我上次為了你,差點連命都不要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酥酥說道:我相信你,全世界的人我都可以不相信,但我相信你。
我說道:好姑娘,來,我們來展現青春的力量,一口氣衝上這最高峰!
酥酥高興地喊道:好,天舒哥哥,你來追我!
我們一口氣衝上北七樓。酥酥大叫道:痛快!
我站在山巔上,看著這巍峨雄壯的長城,感慨萬千。
休息了一會兒,吃了零食後,我說道:酥酥,我們回去吧。
酥酥小聲說道:天舒哥哥,我們在外麵住一晚上,好嗎
我輕聲說道:媽媽會擔心的,我們回去,好嗎
酥酥低下頭,想了一會兒,小聲說道:好吧。
回到家裡,我說道:酥酥,你去洗個澡,換上漂亮的衣服,然後我們和媽媽一起出去吃飯。
酥酥輕聲說道:好。然後去了她的臥室。
二姐示意我進了春秀堂,小聲問我:小舒,她好些了嗎
我輕聲說道:二姐,觀音菩薩保佑啊,那隻橘貓它來了。
二姐眼淚頓時顆顆滴落。她哭道:小舒,過幾天我要去給觀音娘娘上香。
我說道:好的,二姐,我陪你去。
二姐說道:你先去洗澡,我們今天晚上好好吃一頓。
第二天早飯後,酥酥突然說道:媽媽,我好像發燒了。
二姐連忙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道:是有一點。幺女,我們喝一包沖劑,休息一會兒。
酥酥喝完藥後,我說道:酥酥,那今天我們就暫時不出去玩了,天舒哥哥給你講故事,好嗎
酥酥說道:那你去我房間吧。我說:好,走吧。
我們來到荷風院。我說:酥酥,你到床上去坐著,天舒哥哥講故事哄你睡覺。
酥酥說道:一大早我為什麼要睡覺呢
我說道:傻姑娘,你吃了藥,睡一覺,發個汗,可能就好了呀。
酥酥說道:那好吧,那你坐床邊上給我講。
講著講著,酥酥真的困了,然後還真的就睡著了。我把她輕輕抱起來,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拉上窗簾,輕輕關上門。
然後去春秀堂,二姐還在收拾衣服,我走過去,從後麵抱住她,去吻她的小小的耳朵。
酥酥睡了一覺後,好些了,但吃了午飯後,又開始發燒,我說道;二姐,我們得去醫院了。
醫院裡人真多呀!
我們好不容易纔看了醫生,醫生說道:蒲小姐彆擔心,蘇姑娘這隻是流感。
二姐忙問道:鄭主任,那要住院嗎
鄭主任笑道:她這樣的年輕人,不需要住院,我給你們開兩天的藥,吃完了再來看看。
二姐說道:好的,謝謝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