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11月到了,
大哥的生日即將來臨,
大姐和二姐把手頭的工作交給了小梅和小麗,開始大哥的生日宴會的一切準備工作。
11
月7日,大哥親自開車接來大姐楊振英和她的丈夫宋耀祖,晚上請我們小聚了一下。
楊大姐高大壯實,臉色紅潤,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比大哥大十六歲的樣子。宋大哥身材瘦小,但精神飽滿,神采奕奕。
這次聚會我們冇有喝酒,因為楊大姐說,明天晚上再喝。大哥在大姐麵前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連連說是。
第二天,客人陸續到來,大哥和大姐,二姐和我不停地招呼客人,安排住宿。
無人的時候,大姐突然把我叫到一邊對我小聲說:小舒,小妹有潔癖症,她的房間不能安排彆人,今天晚上,你去她那裡住,你和睿睿的房間要用來安排客人,你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我這才明白,那次腳崴後,二姐為什麼要堅持我先洗澡後擦藥了。
今天大哥穿著白色襯衣,藏青色西服套裝,黑色皮鞋,紅光滿麵,氣宇軒昂。大姐穿著白色圓領針織衫,黑色時尚小西服套七分直統裙,肉色絲襪,紅色小皮鞋,輕挽髮髻,淡掃蛾眉,端莊大氣而不失嫵媚。
二姐穿著鵝黃色小波浪及膝裙,外套白色風衣,黑色絲襪,桔黃色時尚短靴,披肩秀髮如絲,淡淡微笑動人。
我的打扮是二姐專門搭配的,淡黃色襯衣外配二姐送我那件白色休閒西服,米白色休閒褲,淺色休閒皮鞋。我和二姐站在一起,引得眾人側目。
晚上6點鐘,宴會開始,\\\"皇城酒家”一樓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第一桌上首是壽星楊大哥,左下是李哥,右下是趙德海,就是7月份給大哥牽線搭橋,促成大筆生意的開中介公司的趙總。然後是鑫富天金融科技有限公司金總金成義,房地產公司的黃總,其實也就是一個包工頭。然後是楊大哥的上下遊合作商劉總,馬總,蔣總共八人。
第二桌上首是楊振英大姐,左下是宋耀祖大哥,右下是楊振蘭二姐,楊振國三哥,楊振川四哥,王衛國表哥,蒲平章蒲二哥。然後大姐安排我坐下首,專門陪楊大姐他們這些內親。
大姐和馬姐在第三桌同坐,二姐在第四桌和小梅小麗等同坐。其他每桌都安排有一名師兄師姐作陪。
第一桌我隻認識楊大哥和李哥,其他六人是楊大哥介紹我認識的。金總看我穿著不凡,還特意送了我一張名片,我雙手接過來,鄭重收好。
金總身材高大,梳著大奔頭,穿格子襯衣,配灰色西服套裝,棕色尖頭皮鞋,手戴大金戒指,夾黒色公文包,大腹便便,派頭十足。
酒過三巡,我上廁所遇見他,他從西服左內袋掏出中華煙讓我抽,殷情不已。我告訴他我不會抽菸,他才作罷。
酒宴過半,大哥大姐敬完酒後,金總他們也來敬酒。所有人對楊振英大姐都很敬重,金總還特意敬了楊大姐三杯酒,說了一堆恭維得恰到好處的話。
他見楊三哥他們抽菸,就從西服右邊內惻口袋中拿出玉溪香菸請他們抽,楊三哥他們連身道謝。
敬完酒後,楊大哥他們一邊喝酒吃菜一邊高談闊論。金總中氣充足,大聲吹噓他的金融科技公司,鼓動楊大哥他們入股,以後上市後好當大股東。
他聲音洪亮,口才又好,天南地北,古今中外,無所不談,引得眾人側耳傾聽,興趣盎然。
9
點半,宴會結束,楊大哥和金總他們勾肩搭背,呼朋喚友,招呼我一起去唱歌。
我心中有事,想拒絕又不好開口,便用目光求助李哥。李哥便對楊大哥說道:大哥,我看大姐她還未儘興,不如讓天舒留下來陪她們。
楊大哥一聽,馬上大聲說道:還是援朝想得周到,天舒,我陪金總他們去唱歌,你在家幫我把大姐陪好!
我連忙說:大哥,你儘情去玩,我會好好陪大姐的。
楊大姐發話了:老幺,生日你要耍高興,但也要記得早點回來。援朝,把你大哥照顧好。
楊大哥和李大哥連聲說好,然後打車唱歌去了。
我和大姐二姐忙前忙後,終於安頓好所有客人,回到二姐房間,二姐準備洗澡換衣服,我連忙說道:二姐,你先不換衣服,你去請大姐過來,我有重要事情和她商量。
二姐狐疑地看著我,我連忙說:關於大哥的,很重要,你務必把大姐請來。
二姐去了許久才把大姐請來。大姐說:小舒,我忙到現在,讓你久等了。
我說:大姐,你先喝水。二姐,你去忙你的。
等大姐喝了水,我問道:大姐,我想問問,大哥和金總的交情如何
大姐說:他們是朋友,前幾年你大哥向他週轉過資金聽說他這兩年生意紅火得很。
我說:私交呢
大姐說:一般。前幾年他過四十歲生日,你大哥去了的。前年你大哥過四十歲生日,他冇有來。今年我們不好請他,他可能覺得欠了你大哥的人情,今年特意來還禮。
我問:大姐,你們瞭解他的公司嗎
大姐說:我們不懂這個。有人說他是放高利貸的,有人說他是皮包公司,但他確實有錢,房產很多。
我說:大姐,在深圳,有人做這個發了大財,有人欠了钜債,還有人跳了樓。
大姐說:風險這麼大呀!
我說:就是,這個做好了確實能上市,做不好也會傾家蕩產。
大姐微微皺眉,麵露憂色。
我說:我怕大哥被他騙了,所以請大姐來商量。
大姐說:我也擔心這個,就是一時想不到辦法,你大哥犟起來十頭牛也拉不回。
我說:大姐,我有辦法。大姐忙說道:小舒,你快說說。
我掏出金總的名片放在桌子上,說道:大姐,你們除去必須的週轉資金還有多少結餘
大姐輕聲說:應該還有一百多萬。
我說:大姐,你儘快給建軍打電話,把這個金總的事告訴他。讓建軍向大哥要錢,就說他要買房子需要一百萬。
大姐大喜道:小舒,你這個辦法好!自從建軍考上軍校後,你大哥對建軍是有求必應,彆說一百萬,就是再多他也會去想辦法的。
我說:大姐,今天晚上我和你說的話,除了二姐,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建軍。
大姐說道:小舒,你放心,這個我懂。小舒啊,太感謝你了,你真是老天爺送給我們的救星呀!
我忙說道:大姐,你言重了。其實,這個辦法你也會想到的,隻是你一時事多,還來不及想而已。
大姐溫柔地看著我,動情地說:小舒,大姐第一眼看見你就很喜歡你…
這時二姐洗完澡出來了,大姐看了一眼二姐,對我說:小舒,大姐也累了,我們改天再聊。
我說:大姐,那你回去早點休息。
二姐穿了一套紅色金絲絨睡衣,輕挽秀髮,眼神迷離動人。
她拿了一套黑色金絲絨睡衣,輕聲對我說:小舒,你先去洗澡,我還有話對你說。
我洗完澡,去二姐的房間。二姐抱著一個大黃色睡枕蜷縮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過去挨著她坐下。二姐關了電視,側過身子,背靠沙發,把一雙金蓮放在我的大腿上,輕聲說:小舒,給我揉揉。
她的足小巧,光滑,白皙,溫潤,我輕輕地按摩著。
二姐溫柔地看著我,小聲說:小舒,你和大姐聊了些什麼
我說:我提醒大姐,不要讓大哥被那個金總騙了。
二姐輕輕皺了一下眉頭,說道:那個金總討厭得很。
我說:二姐,你不喜歡他
二姐說:我第一次看見他就不喜歡他。
我說:我也是,我總感覺他想騙大哥的錢。
二姐說: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就給二姐講了金總給我和楊三哥他們發煙的事。二姐又輕皺眉頭,說道:這種人就是令人討厭,我們不說他了。小舒,你喜歡我送你的衣服嗎
我說:我喜歡。
二姐說:其實前幾天大姐還送了你一套寶藍色的西服,放在我衣櫃裡的。我故意冇給你說,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想了想,說道:大姐的意思是讓我今天穿,但你不願意。
二姐說:小舒,你明白嗎
我說:二姐,我明白。隻是我還冇有向大姐道謝。
二姐說:你不必說,大姐她都明白。
她溫柔地看著我,過了一會兒,她說:小舒,我不想說話了,你再給我揉一會兒。
她閉上美麗的眼睛,靜靜地享受著我輕輕的撫摸。
又過了一會兒,
二姐睜開她美麗的眼睛,
輕聲說道:小舒,夜深了,你休息去吧。
12
月8日下午,小麗來找我,給了我一個粉紅色的信封,上麵隻寫了幾個字:小舒親啟。
我知道是二姐的信,便回房間去,小心翼翼拆開:小舒,12月12日晚上7點穿那套白色西服來吃飯。
12月
12
日晚上7點,我敲開了二姐的門。二姐髮髻輕挽,穿著那套紅色金絲絨睡衣。
一杯紅酒入腸,二姐臉色更加紅豔。她說:小舒,酥酥星期天給我打電話了。
我問道:酥酥她好嗎
二姐欣喜地說:她很好。她還和我分享了一些同學們的趣事。
我高興地說道:酥酥真是越來越乖,越來越懂事了。
二姐溫柔地看著我,動情說道:小舒,這都是你的功勞。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道:小舒,大姐昨天給我說,讓我告訴你,建軍買房子了。
我心中高興,卻故作平靜地說:那真是可喜可賀。
二姐說:還有更可喜的事呢。
我說:什麼喜事
二姐說:建軍有女朋友了。
我心裡一酸,卻故作鎮定說道:這可真是喜事連連呀!
二姐說:大哥大姐可高興了。
過了一會兒,二姐忽然問道:小舒,你談過戀愛嗎
我說:談過。
二姐說:那你可以給我講講嗎
我的思緒飄回到了三年前的深圳,想起了那個像蘭花一樣美麗的姑娘。
二姐溫柔地看著我,輕聲問我:她一定是一個美麗的小姑娘。
我輕輕說道:她叫蘭蘭,是貴州的。她的人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樣,清新脫俗幽雅動人。
我的思緒飛回了那些美好的歲月。
二姐輕聲說道:你一定很喜歡她。
我輕聲說道:她是一個多麼討人喜歡的姑娘呀!
二姐垂下了她美麗的睫毛。半晌,她輕聲問道:你們為什麼分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