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的臥室裝修得溫馨浪漫,粉紅色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遮住了太陽,擋住了暑氣,卻更加朦朧而夢幻。
酥酥坐在床邊上,晃悠著美麗的雙腿,柔和的燈光灑在她潔白的肌膚上,朦朧而美好。
空氣中有淡淡的香!
我心中禁不住一陣慌亂。
酥酥冷冷地看著我,突然把雙腿用力一晃,一雙拖鞋飛出,砸在地板上,發出啪啪兩聲響。
她冷冷地說道:給我穿鞋!
我愣了一下,然後走過去撿起來,又走回來,蹲下身去給酥酥穿鞋!
她的腳小巧光滑潔白溫潤,捧在手裡,竟讓我心中一蕩。
穿好鞋後,我站起身來退回到門口,靜靜地看著酥酥。
酥酥仍然冷冷地看著我,目光中彷彿有了一絲暖意。
我們就這樣看著對方。
良久,酥酥又雙腿一甩,鞋子又飛了出去。
她仍然冷冷說道:再穿。
我就又走過去捧起她的左腳為她穿鞋,她突然抬起右腳在我臉上輕輕摩擦。
那淡淡的幽香穿過我的身體,沁入我的細胞,一股熱流在我心中激盪。
我強作鎮定,輕輕抓住她的右腳,為她穿好鞋子。
然後起身退到門口,靜靜地看著她。
酥酥冷冷地看著我,眼中開始有了溫柔的色彩。
良久,她雙腿一甩,鞋子又飛了出去。
她仍然冷冷地說道:再穿。
我走過去,捧起她的左腳為她穿鞋。她的腳已由溫潤變成了燥熱。
我的手突然就顫抖了起來,那股燥熱從她的腳上經過我的手傳入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
熱浪在我胸中翻滾!
我強咬牙關,雙手顫抖著為她穿好鞋子。
然後我站起身來,退回門口看著酥酥。
隻見她癡癡地看著我,雪白的小臉蛋奐化成滿天朝霞。
過了一會兒,我恢複了平靜。
又過了一會兒,酥酥臉上的紅雲慢慢退去。
她一直癡癡地看著我。
又過了一會兒,她從枕頭下麵摸出一把用粉色絲帶繫著的鑰匙,拋給我,輕聲說道:你去吧。
我接住鑰匙,轉過身慢慢地走過客廳,換了鞋,打開門走出去,然後輕輕關上門。
汗水已濕透了我的衣衫!
接下來的幾天,我再也冇有看見過酥酥。
我悄悄問睿睿,春睿告訴我,酥酥姐姐每天在家看書寫字彈古箏。
我緊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8月8日下午,睿睿來工房叫我,說是建軍哥哥回來了,要見我。
我隨睿睿上二樓後轉入左邊,進了大哥大姐的三居室。寬大的紅色沙發左邊坐著大姐二姐,建軍和酥酥坐在沙發中間小聲說話。
建軍見了我,連忙站起來,我們握著手打量對方。
建軍和我一樣高,但比我健壯,濃眉大眼,著一身軍裝,氣宇軒昂。
建軍說:天舒哥,請坐。
我說:謝謝。然後向大姐二姐酥酥問好。
二姐吩咐酥酥再去倒一杯水來,酥酥站起來,去為我倒水。
她上麵穿著杏色磨盤領短袖,鑲著白色花邊,領前麵挽著蝴蝶結,下麵是白色合身七分褲,粉紅色小拖鞋清純而可愛。
大姐說道:小舒,你陪陪建軍他們,晚上一起吃飯。小妹,我們去忙,讓他們說說話。
二姐溫柔地看了我一眼,說:好的,大姐。
然後和大姐走出去,輕輕關上門。
酥酥倒好水,又靜靜地坐在建軍哥哥身邊。
睿睿聚精會神,玩著建軍哥哥送他的玩具,我挨著他坐下來。
建軍說道:天舒哥,我聽睿睿說你球打得好,有時間我們切磋一下。
我說:好的,時間你來定。
建軍又說道:天舒哥,前幾天,我打電話回來,媽媽誇你能乾,讓我多向你學習學習。
我忙說道:建軍,你是軍校高材生,應該是我們向你學習。睿睿,你說,是不是
睿睿放下玩具,看著建軍大聲說道:建軍哥哥,你穿軍裝,帥呆了!
建軍說道:睿睿,你想穿嗎
睿睿大聲答道:想!
我說道:那你好好學習,以後也像建軍哥哥這樣考軍校,當軍官。
睿睿大聲說道:天舒哥哥你說得真棒!
建軍說道:睿睿,還要鍛鍊好身體,這樣,以後才能適應軍校生活。
睿睿馬上站起來,敬了一個禮:建軍哥哥,睿睿保證完成任務!
我和建軍哈哈大笑,酥酥也輕聲笑了,她說:睿睿,你這調皮蛋,來,和酥酥姐姐坐。
建軍於是站起身,過來和我坐在一起,睿睿翻身過去挨著酥酥坐著,和她一起玩玩具。
於是,我和建軍就天南海北地儘情地聊。
然後,建軍洗了澡,換了一件白色短袖襯衣和黑色直筒褲,著白色襪子和黑色皮鞋,精神十足。
6
點鐘,我們去“皇城酒家\\\"208
雅間為建軍接風洗塵。
楊大哥坐上首,左邊是建軍,然後是我和睿睿,右邊是大姐,然後是二姐和酥酥。
可是,睿睿嚷著要和建軍哥哥挨著坐,於是,我和他換了座位。
酥酥還是穿著白天的衣服,隻是把粉色拖鞋換成了白色時尚運動鞋。
楊大哥舉杯道:建軍,你回家遲了,生日也冇有過。
建軍忙舉杯道:我的生日可有意義了,那是全軍一起過的。
楊大哥自豪地對我說道:天舒,你看,建軍生在建軍節,這是不是天意!
我也舉起杯子,動情地說道:大哥,這就是緣分天註定。建軍兄弟這身氣度,天舒是真羨慕呀!
大姐忙說:小舒,大姐看好你,以後你一定會前程似錦。
楊大哥也感慨道:天舒,隻要肯乾,一切都會有的,大哥當年也是一無所有,你看現在…
他轉過頭看著大姐,眼裡充滿了柔情:你大姐18歲就跟著我,吃了多少苦,纔有了今天。
他的聲音哽嚥了,端著杯子的手竟然微微發抖。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時間我們都不說話。大哥深情地看著大姐,神思回到了那些艱苦年代,浪漫歲月。
大姐的眼中起了一層輕霧,他輕輕推了一下大哥,輕聲說道:振華,今天是高興的日子,乾杯。
大哥這才收回神思,朗聲說道:對!對!建軍,天舒,來,乾杯!
我一飲而儘,卻瞥見二姐端著杯子,一動不動,癡癡地看著我,杯子裡還是滿滿的豆奶。
她美麗的眼睛裡散開了一層輕霧,雪白的臉上桃花朵朵盛開。
大姐輕輕推了她一下,二姐連忙收回目光,輕聲說道:大姐,我去一下再來。
然後她抓起單肩小坤包匆匆而去。
大姐忙說道:振華,建軍酒量不好,先吃點菜吧。
楊大哥忙道:對!對!建軍來,吃菜,這些都是你媽媽專門為你訂的,都是你以前愛吃的。
睿睿大聲說道:建軍哥哥,這些菜我也喜歡吃。
建軍笑道:那好啊。來,睿睿,建軍哥哥給你夾一個雞腿。
一輪菜後,二姐回來,她靜靜入座,但眼圈彷彿有些發紅。
楊大哥朗聲說道:建軍,以前我對你太嚴厲,你這心裡對老爸可有意見
建軍回道:爸,多虧你嚴格要求我,我纔有今天的成就,我怎麼會怪你呢
我說道:嚴父出孝子,嚴師出高徒。正是因為大哥你嚴格要求,建軍纔會有今天的成就,你也纔會有今天的事業。
楊大哥大笑道:說得好!天舒,建軍,來,我們乾一杯。
一杯酒儘,楊大哥又說道:建軍,你現在不但是軍人而且是軍官,你就要好好學習,練好本事,將來為祖國作貢獻。
建軍回道:兒子謹記教誨,一定不負父親所望!
楊大哥大聲說道:好!好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這樣!
他的眼裡全是驕傲和自豪!
然後看著我,對我說道:天舒,我這生最敬佩三個人,你可知道
我好奇心起,連忙問道:請大哥指教。
楊大哥轉向睿睿,大聲說第一個是睿睿的爺爺李大叔,抗美援朝的英雄。
雖然我以前聽睿睿說過,但今天由楊大哥口中說出,更覺得豪情萬丈,不由得熱血沸騰!
睿睿高興地喊道:我爺爺是大英雄!殺美國鬼子的大英雄!
楊大哥歎道:幾年前,我曾去拜訪過他老人家,聽他講抗美援朝的故事,特彆精彩,特彆感人。可惜,後來他老人家突然去世,我竟冇有見他最後一麵,想來真是天大的遺憾!
我忙勸慰道:大哥,你不要難過,李大叔他老人家人雖去了,忠魂永在!
楊大哥大聲說道:天舒說得好!忠魂永在!忠魂永在!來,我們為李大叔乾一杯!
一杯酒儘,楊大哥說道:春燕,我有一個想法,今年春節,我們去援朝老家過年,祭拜李大叔,可好
大姐還冇有說話,睿睿就高興地叫道:好啊!好啊!
大姐輕聲說道:這個我讚同但你還是要和援朝商量一下。
睿睿大叫道;不用商量,不用商量,我爸肯定會同意的!
楊大哥朗聲說道:援朝絕對冇得意見!然後他又對大姐說道:今天晚上我就給援朝打電話。
我連忙說道:大哥,我也想去陝北祭拜爺爺,可以嗎
楊大哥大聲說道:你和建軍都必須去,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應該多聽聽老一輩的故事,多向老一輩些學習!
我和建軍齊聲回答道:多謝大哥教誨!多謝父親教誨!
睿睿大叫道:娟阿姨也要去,酥酥姐姐也要去。
二姐細聲慢語說道:睿睿真乖,娟阿姨和酥酥姐姐都會去的。
楊大哥大笑道:都去!都去!建軍,你不喝酒了。睿睿,給你建軍哥哥倒一杯豆奶。天舒,來,酒滿起,再聽我講。
滿好酒後,楊大哥說道:天舒,第二個我最敬佩的人就是我大姐,我是老幺,父母去世後,是我大姐辛辛苦苦把我養大成人的。
他眼中有淚光閃動!
我連忙舉杯道:大哥,來讓我們為大姐乾一杯。
一杯酒儘,大哥還沉浸在那些辛酸而美好的回憶中。
過了良久,我又說道:大哥,有機會,我一定要敬大姐一杯。
楊大哥這才拉回神思,笑著說道:天舒,一杯不夠喲,我大姐酒量好著呢,你彆看她快
60了,你不一定喝得過她。
我驚呆了。
楊大哥又說道:過段時間,我過生日,大姐會來,天舒,到時候你要幫我好好陪大姐喝喝。
我連忙回道:大哥,你放心不醉不休。
楊大哥大喜道:好!天舒,來,乾杯!
一杯酒後,揚大哥又說道:天舒,第三個我最敬佩的人你也認識。
我驚奇地回道:李哥
楊大哥朗聲說道:對!對!
睿睿大叫道:楊伯伯,
是我爸爸嗎?
楊大哥朗聲說道:對啊!
睿睿大叫道:為什麼呢
楊大哥大聲說道:因為你爸爸是我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