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後,我們告辭了天雄哥和雪蓮姐,去東方明珠塔遊玩。我問倩倩那個曹銳峰是誰?
倩倩說道:他是雪蓮姐的遠房表弟,今年剛來上海,在一個律師事務所上班。
我小聲說道:他好像對你有興趣。
倩倩說道:我不喜歡律師。
我笑道:倩倩,律師也不是人人都不懂情調。
倩倩說道:我也不喜歡他。他要追就去追小顧,彆來煩我。
我歎道:他追小顧是假,追你隻怕纔是真的。
倩倩問道:天舒哥哥,你願意他追我嗎?
我說道:我隻願你幸福快樂。
倩倩說道:天舒哥哥,我們去開一個房間,我今天晚上要你抱著我睡。
我說道:倩倩,你這是?
倩倩說道:我要讓曹銳峰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讓他彆來煩我。
第二天下午,天雄哥說道:倩倩,今天下午可不可以把天舒讓給我?
倩倩笑道:他有這麼好嗎?男人女人都爭他。
我笑道:誰讓我這麼帥呢?
倩倩笑道:看把你美的,你有浩文帥嗎?
我笑道:有浩文在,我隻好屈居第二了。
倩倩笑道:天雄哥,你看他好得意呀。
天雄哥笑道:那還不是你們慣出來的。
我們找了一家餐館,要了一個包間,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雄哥說道:天舒,你小子真幸福,左擁右抱。
我笑道:這還不是你給我創造的機會嗎?
天雄哥說道:姑奶奶的,雪蓮對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我就是明察秋毫。
我歎道:因為你是她老公呀。
天雄哥歎道:也不知玉梅怎麼樣了?
我說道:我們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
天雄哥說道:那你打吧,我可不敢打,我們家那母老虎精得很。
我笑了笑,撥通了玉梅的電話,玉梅卻冇有接。
天雄哥急道:玉梅她怎麼不接電話呀?
我笑道:她又不是我們這兩個大閒人,人家在上班呢?來,我們喝酒。
三杯酒下肚後,玉梅打來了電話,她說:天舒哥,你終於又想起我來了。
我說道:不是我想你,是天雄哥想你。
玉梅說道:他想我,又不給我打電話?
我笑道:他敢嗎?他家的母老虎可怕得很。
玉梅說道:那他現在怎麼又敢了?
我說道:是這樣的,玉梅,昨天是浩文週歲生日宴,我一個人來上海了,現在我們在外麵喝酒。
玉梅說道:他又不請我。
我說道:玉梅,你彆生氣,老家的都冇請,天雄哥隻請了我一個。
玉梅說道:哼,讓他和我親自說。
我說道:好吧,你好好訓訓他。
天雄哥拿過電話喊了一聲玉梅,然後說道:我也想呀,可是我不敢呀。然後他又說道:你耍朋友冇?
我在桌子下麵踢了他一下,他又著急地說道:玉梅,我不是這個意思。然後他把電話遞給我,無奈地說道:天舒,玉梅找你。
我搖了搖頭,接過手機,玉梅抱怨道:天舒哥,你說他會不會說話,他一來就問我耍朋友冇有?
我笑道:玉梅,你要理解天雄哥,他是因為愛你,所以才語無倫次。
玉梅歎道:我也知道,那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說道:好的,玉梅,等會兒,我給你打過來。
我掛了電話,說道:天雄哥,誰叫你問她耍朋友冇?你就不會說點彆的嗎?
天雄哥說道:我那是關心她。
我笑道:她不需要你關心她這個。你說其他的話。
天雄哥說道:我也有許多話,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說道:那你隻說五個字。
天雄哥忙問道:哪五個字?
我說道:玉梅,我愛你。
天雄哥遲疑地說道:這不好吧?
我苦笑道:那我問你,不說這個話,我打這個電話還有什麼意義?
天雄哥想了一下,說道:好吧,你打我說。
我重新撥通了電話,對玉梅說道:玉梅,天雄哥有話給你說。
我把手機給他,天雄哥輕聲說道:玉梅,我愛你。
然後,他又說道:玉梅,你彆哭呀。
然後,他又說道:我下輩子一定娶你。
然後,他又說道:我不管那麼多了,這輩子我都後悔了。
然後,他又說道:那我等浩文大了,我就娶你。
然後他又說道:為什麼你不同意嘛?
然後他又說道:你不要我做拋妻棄子的男人,是呀,我怎麼能這樣呢?
然後他又說道:好的,玉梅,我下輩子一定娶你。好的,天舒,玉梅找你。
我接過手機,玉梅哽咽道:天舒哥,謝謝你,你給天雄哥說,叫他做一個好丈夫,好爸爸,好男人,否則,我就不理他了。
我說道:好的,玉梅,那你忙吧。
我掛了電話,對天雄哥說道:天雄哥,玉梅叫你一定要做一個好丈夫,好爸爸,好男人,如果你出軌了,她就不再理你了。
天雄哥歎道:憑啥子你就可以,我就不可以?
我歎道:天雄哥,你以為這真是美事嗎?
天雄哥笑道:你小子彆飽漢不知餓漢饑,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說道:算了,彆說這個了,我們來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