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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岡西之子 第27章 影之王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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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蘇安,那座被永恒光輝籠罩的精靈島嶼,在凡人的傳說中是優雅與智慧的象征,是抵禦混沌侵蝕的最後堡壘。然而,在這片看似和諧的土地之外,納迦羅斯大陸邊緣,在那些被古老悲傷與不屈仇恨浸透的隱秘角落,一些不為人知的故事仍在悄然上演。

納迦瑞斯,曾經是奧蘇安最尚武、最驕傲的王國,如今隻剩下斷壁殘垣和被血色浸染的記憶。它的王子,阿裡斯·安納爾,那個被倖存的納迦瑞斯遺民尊稱為“影之王”的複仇化身,正潛伏在世界邊緣的陰影之中,如同最耐心的獵手,等待著給予他宿敵致命一擊的機會。

此刻,在一處位於世界屋脊山脈深處、被強大幻術與自然之力巧妙掩蓋的秘密據點內,阿裡斯·安納爾正凝視著麵前桌案上鋪開的一幅巨大的、用某種散發著微弱幽光的特殊獸皮繪製的地圖。地圖上精準地標注著納迦羅斯的每一座重要城市、每一條主要通路,甚至包括一些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哨站和堡壘。其中,一座被濃重墨色標記出來的、如同黑色心臟般盤踞在地圖中央的城市——納迦羅斯城,巫王馬雷基斯的永恒王都,更是被無數細密的線條和符號所包圍。

阿裡斯·安納爾的身影隱沒在跳動的火光與深沉的陰影交界處,隻露出一雙燃燒著永不熄滅的冰冷火焰的眼眸。他的麵容清瘦而堅毅,歲月在他眼角刻下了深深的痕跡,但那並非衰老的象征,而是無儘仇恨與不屈意誌的烙印。他身上穿著一套由暗影皮革與特殊金屬編織而成的緊身戰甲,完美地勾勒出他矯健而充滿爆發力的身軀。他的雙手,骨節分明,穩定而有力,那是曾親手終結過無數黑暗精靈生命的複仇之手。

“訊息確認了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寒冬的風掠過枯骨,不帶一絲情感的波瀾,但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冰冷的鋒芒。

一名同樣身著暗影戰甲,臉上覆蓋著遮蔽麵容的絲綢麵巾,隻露出一雙銳利眼眸的納迦瑞斯影武者,悄無聲息地從據點深處的陰影中滑出,單膝跪地,恭敬地回答:“是的,吾王。我們潛伏在戈隆德的‘夜鶯’傳回了確切的情報。巫王馬雷基斯最近似乎對戈隆德的一些‘新人’產生了興趣,特彆是那個自稱來自哈爾·岡西的男性杜魯齊,以及他身邊那兩名學習了陰影與死亡魔法的人類女性。根據‘夜鶯’的觀察,烏爾薩斯·黑心很可能會在近期將這三人引薦給巫王。這意味著,馬雷基斯有極大的可能會在短期內,離開守衛森嚴的巫王堡壘核心區域,或者至少,會在接見這些‘有趣的新人’時,放鬆一定的警惕。”

阿裡斯·安納爾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精光。哈爾·岡西的後裔?學習了黑暗魔法的人類?這確實是一個不同尋常的組合,足以引起那個多疑而自負的巫王的興趣。而任何能夠讓馬雷基斯從他那烏龜殼般的王座上挪動一下的機會,都是他們苦苦等待的良機。

“戈隆德……”阿裡斯·安納爾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地圖上那座位於納迦羅斯西北邊陲的要塞城市,“一座充滿了血腥與暴力的獸欄。但它距離納迦羅斯城太遠,戒備也相對鬆懈。如果馬雷基斯真的會在戈隆德接見他們,對我們而言,或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另一名身材更為高大,氣息也更為沉凝的影武者從陰影中走出,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吾王,戈隆德雖然偏僻,但烏爾薩斯·黑心並非庸才,他麾下的戰士也以悍不畏死著稱。而且,馬雷基斯出行,必然會有大量的禁衛和巫靈守護。我們的人手……恐怕不足以在戈隆德發動一次成功的突襲。”

阿裡斯·安納爾微微頷首,他當然明白這一點。正麵硬撼黑暗精靈的軍事力量,無異於以卵擊石。他們納迦瑞斯的遺民,數量稀少,每一個都是珍貴的複仇火種,經不起無謂的消耗。

“我從未想過要在戈隆德與他們硬碰硬。”阿裡斯·安納爾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決絕卻讓在場的影武者們都不禁心頭一凜,“我們的目標隻有一個——馬雷基斯。隻要能殺死他,納迦羅斯必將陷入內亂,我族大仇得報之日,亦不遠矣。至於地點……戈隆德隻是一個可能的選項。如果他選擇在納迦羅斯城內接見,雖然難度更大,但也並非毫無機會。”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地圖上那座如同黑色巨獸般盤踞的納迦羅斯城,眼神變得更加深邃而冰冷。數千年來,他派出了無數的密探和刺客,試圖滲透這座黑暗精靈的巢穴,蒐集關於馬雷基斯的一切情報。每一次行動都伴隨著巨大的犧牲,但他們從未放棄。因為他們是納迦瑞斯的子民,是曆代鳳凰王最忠誠的後裔,他們的血管中流淌著複仇的火焰,他們的靈魂被永不磨滅的仇恨所驅動。

黑暗精靈,這些背叛了光明,沉溺於力量與暴虐的同族,他們奪走了納迦瑞斯的一切——家園、親人、榮耀。而馬雷基斯,那個曾經被譽為前任鳳凰王艾納瑞歐最傑出子嗣的巫王,更是這一切悲劇的始作俑者。他為了“繼承”鳳凰王座,不惜挑起血腥的內戰,將整個精靈種族拖入無儘的黑暗與分裂之中。是他,下令對忠誠於民選鳳凰王貝爾夏納的納迦瑞斯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大屠殺,無數無辜的納迦瑞斯精靈,無論男女老幼,都慘死在那些劊子手的屠刀之下。他們的鮮血染紅了納迦瑞斯的海灣,他們的哀嚎在風中回蕩了數千年。

阿裡斯·安納爾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幕幕如同煉獄般的景象。他的父母,他的族人,他所珍愛的一切,都在那場浩劫中化為灰燼。他是在無數忠誠衛士的拚死掩護下,才得以從屍山血海中逃脫。從那時起,複仇,便成為了他生命中唯一的目標。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麵前這些同樣背負著血海深仇的影武者們,他們是他最後的族人,也是他最信任的利刃。

“‘夜鶯’的情報還提到,巫王對那個哈爾·岡西的後裔,以及他身邊那兩位人類女性的‘家庭構成’很感興趣。”一名影武者補充道,“這或許意味著,巫王在接見他們時,可能會選擇一個相對……不那麼正式的場合,以滿足他的好奇心。這也許會給我們創造機會。”

“家庭構成?”阿裡斯·安納爾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馬雷基斯,那個連自己的親人都能毫不猶豫地利用和拋棄的怪物,竟然會對彆人的‘家庭’感興趣?真是可笑。不過,這確實是一個值得利用的點。”

他沉吟了片刻,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最終停留在了納迦羅斯城中心,那座象征著巫王至高權力的巫王堡壘之上。

“納迦羅斯城,巫王堡壘,黑曜石大廳。”阿裡斯·安納爾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斷,“如果馬雷基斯選擇在那裡接見他們,那便是我們行動的最佳時機。那裡是他的權力核心,也是他自認為最安全的地方。越是自信,便越容易大意。”

“可是,吾王,巫王堡壘守衛之森嚴,遠超想象。那裡不僅有最精銳的巫王禁衛,還有無數強大的巫靈和戰爭機器。我們的人,恐怕連外圍的防禦都難以突破。”一名影武者憂心忡忡地說道。

“誰說我們要強行突破了?”阿裡斯·安納爾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如同黑夜中捕食的孤狼,“我們是影之國的戰士,是行走在黑暗中的幽靈。我們不需要千軍萬馬,隻需要一把能夠刺穿敵人心臟的利刃,以及一個完美的時機。”

他站起身,走到據點一側的武器架旁,從上麵取下了一對造型奇特的細長刺劍。劍身漆黑如墨,彷彿能夠吸收一切光線,劍刃上銘刻著古老的納迦瑞斯符文,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幽紫色光芒。這是“悲慟雙刃”,納迦瑞斯王室代代相傳的神兵,據說飲過無數叛徒與仇敵的鮮血。

“傳我命令。”阿裡斯·安納爾的聲音變得異常冰冷而堅定,“啟動所有在納迦羅斯城潛伏的‘種子’,不惜一切代價,查清巫王接見那三名外來者的確切時間、地點,以及屆時黑曜石大廳的守衛部署情況。同時,召集‘暗影之牙’小隊,讓他們做好隨時行動的準備。這一次,我要親自出手。”

“吾王!”在場的影武者們聞言,無不臉色大變,紛紛跪倒在地,“您是納迦瑞斯最後的希望,萬萬不可親身涉險啊!”

“涉險?”阿裡斯·安納爾轉過身,目光銳利如刀,掃過他的部下們,“從納迦瑞斯淪陷的那一天起,我們每一個人,都活在刀鋒之上。馬雷基斯是我畢生的宿敵,這場延續了數千年的恩怨,必須由我親手了結。隻有他的頭顱,才能祭奠我族無數枉死的冤魂!”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決絕,讓那些忠心耿耿的影武者們再也說不出勸阻的話語。他們知道,影之王的意誌,一旦決定,便無人能夠動搖。

“至於你們,”阿裡斯·安納爾的目光在每一位影武者臉上一一掃過,語氣稍緩,但依舊充滿了肅殺之氣,“你們的任務,是配合我的行動,製造混亂,牽製守衛,為我創造致命一擊的機會。記住,我們隻有一次機會。要麼,馬雷基斯死;要麼,我們一同回歸凱恩的懷抱,與我們的先祖英靈同在。”

“遵命,吾王!”影武者們齊聲應道,聲音中充滿了悲壯與決然。他們是納迦瑞斯的利刃,是影之王的影子,為了複仇,他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在遙遠的納迦羅斯,冰冷的戈隆德城內,李易銘、尤莉卡和娜莉斯卡並不知道,一場針對巫王馬雷基斯的、醞釀了數千年的致命陰謀,正在因為他們這些“不速之客”的出現,而悄然加速。

此刻的他們,依舊沉浸在各自的修行與磨礪之中。

李易銘剛剛結束了一場在海怪之喉競技場進行的殘酷角鬥。他的對手是一名來自卡隆德·卡爾的資深掠奪者頭目,那家夥身材魁梧如熊,手中揮舞著一柄沾滿了凝固血跡的巨大雙手戰斧,凶悍異常。然而,在李易銘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法和神出鬼沒的雙弩射擊麵前,那名掠奪者頭目最終還是飲恨倒地,眉心處插著一根精準致命的弩矢。

這場勝利,為李易銘贏得了競技場內黑暗精靈觀眾們震耳欲聾的歡呼與尖叫。他們欣賞強悍的戰士,更欣賞高效而致命的殺戮技藝。李易銘那冷靜的頭腦、精準的判斷以及那對如同死神鐮刀般的雙弩,已經讓他在這座充滿了血與沙的城市中,贏得了一個響亮的稱號——“雙矢死神”。就連戈隆德的領主烏爾薩斯·黑心的副官,那位總是板著臉的德雷克索百夫長,在觀看了幾場李易銘的角鬥後,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來自哈爾·岡西的“後裔”,確實擁有著遠超尋常黑暗精靈戰士的實力與潛力。

李易銘擦去額頭的汗水,感受著體內因為激烈戰鬥而微微有些痠痛的肌肉,眼神中卻充滿了平靜與滿足。每一次戰鬥,都是一次對自身技藝的檢驗與提升。在戈隆德這段時間的磨礪,讓他的戰鬥直覺和應變能力都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他對黑暗精靈的戰鬥方式,以及那些潛藏在陰影中的致命威脅,都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與此同時,在戈隆德那座高聳入雲的陰影秘塔之內,尤莉卡也正經曆著一場特殊的考驗。她的導師,那位總是籠罩在黑色絲綢長袍之下,麵容被陰影遮蔽,隻露出一雙閃爍著紫色幽光的銳利眼眸的女術士涅瑞薩,此刻正以一種近乎苛刻的目光,注視著尤莉卡施展著剛剛學會的陰影法術。

“凝神,感知,與陰影融為一體。”涅瑞薩的聲音如同冰冷的絲線,在空曠的密室中回蕩,“陰影並非虛無,它是有生命的,是流動的,是力量的源泉,也是最致命的武器。你要學會傾聽它的低語,駕馭它的力量,而不是被它所吞噬。”

尤莉卡緊閉雙眼,全神貫注地調動著體內的陰影能量。她的身影在密室中忽明忽暗,彷彿隨時都會融入周圍的黑暗之中。她能感覺到,那些無處不在的陰影,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向她湧來,試圖滲透她的心智,引誘她沉溺於那片永恒的靜謐與虛無之中。

但尤莉卡的心誌堅如磐石。她想起了李易銘,想起了娜莉斯卡,想起了他們在舊世界經曆的無數次生死考驗。那些記憶,如同黑夜中的燈塔,指引著她在洶湧的陰影洪流中保持著清醒。

“幽影步!”尤莉卡猛地睜開雙眼,口中發出一聲低喝。她的身影在瞬間化為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在密室中急速穿梭,留下了一道道轉瞬即逝的殘影。下一刻,她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涅瑞薩的身後,手中凝聚著陰影能量的匕首,穩穩地停在了導師的頸後,隻差分毫便能觸及那脆弱的肌膚。

涅瑞薩那被陰影籠罩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讚賞?

“不錯。”她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冰冷,但卻少了幾分之前的嚴厲,“你對陰影的親和力,以及你那顆未被黑暗完全侵蝕的心,確實讓你在學習陰影魔法方麵擁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或許,你真的有潛力成為一名真正的陰影大師。但記住,尤莉卡,陰影之路,布滿了誘惑與危險,一步踏錯,便會萬劫不複。”

尤莉卡收回匕首,微微喘息著,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她知道,自己又向前邁進了一大步。

而在另一邊,骸骨大廳那充滿了死亡與哀嚎氣息的訓練場中,娜莉斯卡也正進行著她的修行。她的導師,那位身材高挑、麵容蒼白得如同吸血鬼、眼神中卻燃燒著瘋狂火焰的女術士維萊娜,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娜莉斯卡操控著數具剛剛從戰場上拖回來的、尚帶著新鮮血肉的屍骸。

“恐懼,我的孩子,恐懼是死亡魔法的精髓。”維萊娜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膩,“你要學會掌控它,釋放它,讓它成為你最忠實的仆從,讓你的敵人跪倒在你的腳下,在無儘的恐懼中哀嚎顫抖!”

娜莉斯卡緊蹙著眉頭,她的額頭上滲滿了汗水。操控這些散發著濃烈腐臭氣息的亡靈仆從,對她而言,依舊是一項巨大的挑戰。她能感覺到,那些屍骸中殘留的怨念與痛苦,如同無形的針刺般刺激著她的神經。她必須時刻保持著高度的精神集中,才能壓製住那些負麵情緒的侵蝕,將死亡能量精準地注入這些行屍走肉的體內,讓它們聽從自己的指令。

“還不夠!娜莉斯卡!你的恐懼之力還太弱小!太分散!”維萊娜突然厲聲喝道,“想象你的敵人,想象他們帶給你的痛苦與絕望!將你內心最深處的憤怒與憎恨,都轉化為純粹的死亡之力,注入你的仆從體內!讓它們成為你複仇的利刃!”

娜莉斯卡猛地抬起頭,她的冰藍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掙紮。她想起了基斯裡夫的冰原,想起了那些在混沌入侵中死去的同胞,想起了那些背叛與犧牲。一股強烈的悲憤與怒火,如同火山般從她心底噴湧而出!

“啊——!”娜莉斯卡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怒吼,一股遠比之前更為強大、更為冰冷的死亡能量,猛地從她體內爆發出來,如同洶湧的黑色潮水般,瞬間席捲了那幾具亡靈仆從!

那些原本行動遲緩的屍骸,在接觸到這股精純的死亡能量後,彷彿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它們空洞的眼眶中猛地亮起了兩點猩紅的幽光,腐爛的肌肉迅速鼓脹起來,口中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低沉咆哮,它們揮舞著殘缺的肢體,以一種遠超之前的速度和力量,瘋狂地撲向了訓練場邊緣設定的靶子,將其撕扯得粉碎!

維萊娜看著眼前這一幕,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很好……非常好,娜莉斯卡。”她的聲音再次變得甜膩起來,“你終於開始理解死亡的真諦了。記住這種感覺,駕馭它,掌控它,你將成為一名令所有敵人聞風喪膽的死亡女爵。”

李易銘、尤莉卡、娜莉斯卡,這三位來自異域的旅者,在納迦羅斯這片充滿了機遇與危險的土地上,正以各自的方式,迅速地成長著,蛻變著。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的命運,以及整個納迦羅斯的未來,即將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覲見,以及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而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阿裡斯·安納爾已經戴上了他那張象征著影之王身份的、由無數怨魂哭嚎凝聚而成的猙獰麵具。他的身影,悄然融入了無儘的黑暗之中,如同即將出鞘的複仇之刃,等待著刺破黎明前最深沉的夜幕。

納迦羅斯的天空,似乎比以往更加陰沉了。一場席捲權力頂峰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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