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情人節的驚雷與決斷
霍格沃茨的二月，風裡裹著點甜膩的玫瑰香，連盔甲都被學生們偷偷繫上了粉絲帶。玖璃抱著書剛走到禮堂門口，就被一陣尖細的、帶著刻意造作的腔調刺得耳膜發疼。
“現在由我來為你朗誦本年度最動人的。”
舉著羊皮紙的小精靈穿著綴滿蕾絲的小禮服，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蒲公英。它剛吐出“最動人”三個字，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攥住了它的脖頸。玖璃的臉色沉得像地窖深處的黑曜石，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將周遭的玫瑰香凍成冰碴。她另一隻手舉起魔杖，一道無聲的封舌鎖喉咒落在小精靈身上，那尖細的聲音戛然而止，玖璃鬆開手，隻剩下小精靈徒勞地撲騰著短腿，連口型都沒法動彈。
禮堂裡瞬間靜了。學生們麵麵相覷，看著那個平日裡總是帶著點漫不經心笑意的斯萊特林女巫，此刻周身氣場凜冽得嚇人。
玖璃沒理會周遭的目光，轉身就往地窖走。靴跟踩在石板上，發出急促的、帶著火氣的聲響，袍子下擺掃過走廊裡的情人節裝飾，將那些粉色的絲帶撞得歪歪扭扭。
她太清楚了，是洛哈特乾的。那個沽名釣譽的騙子，連情人節都要借著這種拙劣的方式博眼球，而她差點忘了，這個男人手裡，還沾著真正冒險家的血。
地窖的門沒關嚴，漏出裡麵淡淡的苦艾草味。鄧布利多正坐在斯內普對麵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檸檬茶，斯內普則低頭擦拭著他的銀質坩堝，兩人似乎正說著什麼。
“洛哈特該進阿茲卡班了！”
玖璃的聲音撞碎了地窖裡的寧靜，帶著不加掩飾的怒火。
她砰的一聲推開門，門框撞在石牆上，發出沉悶的響。鄧布利多手裡的茶杯晃了晃，檸檬茶的香氣漫了出來。
斯內普擦拭坩堝的動作頓住，抬眼看向她，黑眸裡閃過一絲訝異，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暴躁的玖璃了，像一隻被觸到逆鱗的龍，渾身都帶著刺。
“你要是今天不送他進去，我就送他去跟梅林懺悔。”
她的話擲地有聲，帶著**裸的威脅。鄧布利多愣了愣，隨即慢悠悠地笑了，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哦？要來點紅茶嗎，玖璃？剛煮好的，加了蜂蜜。”
老狐狸在岔開話題。
斯內普將銀布搭在坩堝邊緣，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聲音低沉而冷靜，精準地戳破了鄧布利多的迂迴，“他做了什麼，能進阿茲卡班。”
玖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她走到兩人對麵的椅子上坐下，黑袍的衣擺掃過地麵，帶起一陣風。
“洛哈特，”她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他可不是什麼冒險家，隻是個頂級的遺忘咒使用者罷了。”
提到遺忘咒時，她的語氣裡竟摻了點詭異的“讚賞”，但那讚賞裡的冰冷，讓人不寒而慄。“他遇到那些真正的冒險家，聽他們講自己的旅程，然後把故事改成自己的，潤色、出版，賺得盆滿缽滿。”她的指尖在桌麵上輕輕劃著圈，眼神沉了下去，“之後呢？他會對那些冒險家施展遺忘咒，抹掉他們的記憶。有些人心智脆弱，被反覆施咒後，要麼瘋了，要麼，直接死了。”
地窖裡靜了下來，隻有坩堝裡殘留的魔葯，偶爾發出細微的咕嘟聲。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淡了，眼神裡閃過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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