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神鋒無影
玖璃對接下來的短暫的安穩時期表示滿意。
晚餐後的地窖，玖璃癱坐在斯內普教授那張舊扶手椅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椅麵的木紋，看著他坐在那張如同寶座般的橡木桌後，眉頭緊鎖地批閱著一堆厚厚的論文，鵝毛筆在羊皮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今天格蘭芬多的韋斯萊雙子又在禮堂搞了個小惡作劇，把南瓜汁變成了會冒泡的粉色糖漿，弗立維教授氣得吹鬍子瞪眼，卻還是忍不住笑了，畢竟那糖漿甜而不膩，還帶著點檸檬香。”
玖璃自顧自地開口，全然不顧他周身散發出的勿擾氣場。
斯內普的筆尖頓了頓，黑眸掃了玖璃一眼，帶著慣有的不耐，卻沒出聲製止。
玖璃早已摸清他的脾氣，繼續絮絮叨叨地說著學院裡的瑣事，從拉文克勞學生為了爭奪圖書館靠窗座位的小聲爭執，到赫奇帕奇的學生偷偷給禁林邊的獨角獸喂糖，偶爾還會夾雜幾句自己的看法，“其實雙子的惡作劇雖有些出格，卻總帶著點奇思妙想，若是能引導到魔葯或者煉金創新上，未必不是件好事。”
他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偶爾會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無聊‘，或是用‘格蘭芬多的魯莽與拉文克勞的偏執一樣令人厭煩‘來反駁玖璃，但更多時候，他隻是沉默地聽著，任由玖璃的聲音在空曠的地窖裡回蕩。
這一整個學年，地窖成了玖璃最常待的地方，也是她收穫最大的地方。
三本厚厚的草藥學著作被她翻得捲了邊，從常見的曼德拉草、水仙根，到稀有的龍血草、月長石粉末，每一種材料的特性、用途都爛熟於心。
雖然她熬魔葯不需要那些繁瑣的步驟，但是多瞭解一些草藥的特性，可以更好的創新不是嗎，她也不是個喜歡啃老本的人。
斯內普也難得地鬆了口，教了玖璃兩種極為稀有的魔葯配方，一種能快速緩解詛咒帶來的疼痛，另一種則能隱匿蹤跡，比隱身藥劑更隱蔽，也更難掌握。
隻是魔咒方麵，他始終絕口不提。
玖璃記得，他書架深處藏著一本他學生時代用過的課本，裡麵有著他自創的黑魔法咒語。
將最後一本草藥學書放回書架時，玖璃的目光在一排排書籍中逡巡，指尖劃過一本本厚重的封皮，終於在書架最內側，摸到了一本封麵磨損嚴重的舊課本。
就是這本。
心臟不由得加快了跳動，玖璃抽出那本書，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作台前坐下，小心翼翼地翻開。
書頁泛黃髮脆，上麵除了密密麻麻的筆記，還有一些用暗黑色墨水寫下的咒語，字跡鋒利，帶著股生人勿近的淩厲。
斯內普抬眼瞥了一眼，當看清那本書的模樣時，黑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隨即又恢復了平靜，繼續低頭批閱論文，彷彿那隻是一本普通的舊書。
玖璃強壓著心中的狂喜，一頁頁仔細翻閱，終於在書的後半部分找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咒語‘神鋒無影‘，旁邊還附著一行小字，是它的反咒‘速速癒合’。
咒語的描述簡潔而淩厲，且極難被探測到，正如她所期待的那樣，好用又隱蔽。
書頁被玖璃輕輕合上，指尖還殘留著舊紙張的粗糙觸感。
想到馬上就要放假，她抱著書，走到斯內普的桌前，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期，“教授，馬上就要放假了，我能把這本書帶走嗎？”
斯內普的筆尖終於停了下來，他抬起頭，黑眸深深地看了玖璃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她的心思。
片刻後，他才用那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如你所願，但下學期必須帶回來，若是少了一頁，或是有任何損壞，你知道後果。”
“知道了！謝謝教授！”玖璃立刻露出笑容，小心翼翼地將書抱在懷裡，彷彿抱著一件稀世珍寶，腳步輕快地朝著地窖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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