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他打蛇那股勁兒是真猛。那尾巴掃過來的時候,她以為蘇銘肯定躲不過去了,結果他身子一扭就躲開了。
那是什麼功夫?她也不懂,就覺得好看,有力氣。
她被那條巨蟒嚇得半死,可看著蘇銘跟蛇搏鬥,又覺得他真行。
尤其是最後那一下,雙手一擰,“哢嚓”一聲把蛇脖子擰斷,那胳膊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青筋都暴起來。
劉翠蛾嚥了口唾沫。
她想起剛纔抱著他的時候,那胸膛又硬又熱,心跳咚咚的,汗濕的衣裳底下是滾燙的皮肉……
她覺著身上又有點不得勁兒了。
蘇銘剖開蛇肚子,小心地把蛇膽取出來,有雞蛋大小,青黑色,油亮亮的。
“這可是好東西。”他自言自語著,把蛇膽裝進隨身帶的布袋裡。
然後開始剝皮,割肉。
蛇皮也有用,能賣錢。
他動作麻利,很快就拾掇好了,用藤條捆成幾大塊,裝進帶來的蛇皮口袋裡。
兩個口袋裝得滿滿噹噹,少說也有一百多斤。
劉翠蛾看著他忙活,眼睛卻老往他身上瞟。
剛纔打蛇的時候,他衣裳被石頭劃破了幾道口子,露出來的皮膚上能看到腱子肉。
汗珠子順著脖子往下淌,流過胸口,流過肚子,一直流進褲腰裡……
劉翠蛾看得口乾,趕緊挪開眼,可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看過去。
這人咋連殺蛇都這麼招人看?
蘇銘拾掇好蛇肉,站起來,又去把那株仙靈脾采了,小心翼翼地放進蛇皮口袋裡,順手又挖了幾樣草藥。
“行了,下山吧。”他拍拍手,走到劉翠蛾跟前,“劉嬸,走吧。”
劉翠蛾點點頭,看著他渾身是汗、衣裳也破了,可人好好的,心裡踏實多了。
蘇銘背起兩個蛇皮口袋,掂了掂,真不輕。
“劉嬸,你自己能走不?這口袋太重,我背不了你。”
劉翠蛾連忙說:“能走能走,我自己走。”
兩人往山下走。
劉翠蛾跟在他後頭,看著他的背影。
兩個大口袋壓在身上,他走得穩穩噹噹,後背的肉因為使力繃得緊緊的,汗珠子順著脊梁溝往下流,流進褲腰裡……
她看得嗓子發乾,腦子裡淨是剛纔他跟蛇打鬥的樣子。那靈活的身子骨,那有力的兩隻手,那擰斷蛇脖子時的眼神……
她覺著身上一陣一陣地發空,空得發慌。
小銘咋這厲害,這麼有男人樣?
她忍不住想,要是讓那兩隻手抱一下是啥滋味?要是讓那硬邦邦的身子壓一下是啥滋味?
劉翠蛾趕緊搖搖頭,不敢再想。
可那股子勁兒卻越來越壓不住。
好不容易到了山腳,蘇銘放下蛇皮口袋,喘了口氣。
“劉嬸,這蛇肉我分你一半,回去燉湯喝,大補。”
劉翠蛾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你打的,我哪能要。”
蘇銘笑了笑,“見者有份。再說剛纔你也嚇得夠嗆,回去吃點蛇肉壓壓驚。”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大塊蛇肉,用藤條拴好,遞給劉翠蛾。
劉翠蛾接過來,心裡暖洋洋的,“那謝謝你了啊。”
蘇銘擺擺手,“客氣啥,趕緊回吧,天快黑了。”
劉翠蛾點點頭,拎著蛇肉往村裡走。
走了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
蘇銘也正背起蛇皮口袋,往楊梅香家那邊去。
她看著他的背影,那結實的腿,那直溜的腰,那揹著東西還挺拔的身架子……
她咬咬嘴唇,心裡想,這死小子,今天可把她嚇死了,也把她撩死了。
回到家裡,劉翠蛾關上門,把蛇肉放進廚房,然後躺在床上,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