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雨:「本來還覺得我的午餐太豐盛了,對比你的午餐,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程澈發來一個呲牙笑臉,「我媽就愛折騰,因為我平時工作日冇在家吃飯,一到週末她就露露身手。」
幾秒後,又跟來一條訊息,「我媽做菜很好吃的,希望以後有機會,你也能嚐嚐她的手藝。」
很多事情都是見微知著,僅憑這張家庭午餐的照片,就能透過桌麵、餐具、菜式判斷出這個家庭的階級層次和經濟水平。
蔣雨爸媽還冇離婚前,一家三口住老破小,吃得也很簡單,一個肉菜一個青菜、還有一份湯。
後來她跟隨她媽媽黃素玲改嫁到後爸家,後爸家的房子是廉價的保租房,也因為後爸個人的飲食習慣,餐桌上常年都是亂燉的大鍋菜,配上幾碟他愛吃的下酒小菜。
她自己更不用說,大學吃食堂,工作後在公司吃外賣,在家裡吃簡單快手的水煮菜。
這差距太懸殊。
蔣雨默了片刻,發過去一個可愛的笑臉,「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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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溪試禮服定在週日下午。
程澈開車過來接蔣雨,兩人先一起吃了午餐,纔不急不緩的去了禮服店。
一進店,就有熱情漂亮的店員來招呼他們,把蔣雨和程澈當做了準備結婚的小夫妻。
“請問你們是要定製婚紗嗎?有提前預約嗎?”
蔣雨紅著臉不說話,程澈笑著說:“我是奚溪的表哥,帶我女朋友一起來試禮服。”
“哦,奚小姐,她和許總已經到了,裡麵請。”
程澈牽著蔣雨的手,一起往店內VIP試衣間走去。
店內掛著各式各樣漂亮精美的婚紗、禮服、頭紗,特彆是一整麵白色婚紗展示牆,看上去非常聖潔優雅。
蔣雨的眼神一路流連,程澈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牽出微笑。
他壓低聲音湊到蔣雨耳邊,悄聲說道:“喜歡的話,以後我們多買幾套。”
蔣雨尷尬的解釋道,“我喜歡婚紗,隻是覺得好看,並不是渴望結婚的意思。”
她的想法就是這麼單純,就像很多單身女性立誌不婚不育,但並不妨礙她們喜歡婚紗,想要拍美美的婚紗照。
婚紗說到底,隻是一條漂亮的裙子。
程澈聽蔣雨這麼一說,也有幾分理解她的意思,他露出和煦的笑容,說道:“你穿婚紗一定很美。”
這麼說蔣雨倒冇有反駁,隻是耳根子還是通紅的。
店員推開門,程澈和蔣雨看到了一對耀眼矚目的璧人。
這對壁人聽見開門聲,也一齊看了過來。
蔣雨高估自己了。
她來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加上剛和程澈確定關係的喜悅,讓她覺得自己可以從容麵對。
也可以這麼說,在她決定和程澈在一起,就知道要麵對奚溪和許靳雨,甚至以後她們還真有可能成為一家人。
但真的直麵的一刻時,她還是感受了一種萬箭穿心的痛楚。
奚溪穿了一件白色緞麵魚尾禮裙,簡約法式風,抹胸的邊緣是飽滿傲人的胸部曲線,平直瓷白的肩頸,裙身腰部收窄,貼著胯部勾勒出渾圓的弧度。
搭配長至腰部的蓬鬆捲髮,精緻的妝容,是那種落落大方、明豔肆意的大美女。
而許靳雲一改往常的全黑西裝,今天穿的是一套英倫風的燕尾服,讓他刻在骨子裡的冷峻氣質,多了幾分優雅矜貴。
奚溪一看到他們來,情緒明顯更為張揚,她踩著高跟鞋轉了一圈,然後定住,手臂親昵的挽著許靳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