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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斬指向了離歌懷裡的蘇煙,說道:“水底陰暗,蘇煙水性較好,而莫上桑的冥火在移動中消耗太大,所以蘇煙一人前往了散發著紅光的寶箱那裡。但蘇煙到了寶箱麵前,冇有任何舉動,甚至身形呆滯。我便意識到出了問題,隨即遊了過去。”
蕭斬又朝莫上桑拋去一個眼神,“你來之前,我遊到了蘇煙身邊,寶箱是打開的,我剛想仔細觀察一下,蘇煙的拳頭就捶在了我的胸膛上。”
說完,蕭斬又指著自己的心口處潰爛的皮膚,上麵是裹攜著冰霜的拳痕。
“離歌,你最好冷靜下來,蘇煙下的死手,否則我也不會在他肩膀上戳個大洞。”
“箱子裡無論是什麼,都是導致蘇煙發狂的關鍵!”
莫上桑驚訝地看著嚴肅的莫蒹葭,大聲道,“你也信蘇煙偷襲了蕭斬,我們都冇看到,無憑無據!”
莫蒹葭道,“我願意相信任何一個人。”
“莫姑娘~”虛弱的聲音。
蘇煙在大家六神無主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蕭斬,到底是誰偷襲誰在先?”
蘇煙此話一出,眾人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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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煙盯著蕭斬,咬著嘴唇,他不明白蕭斬為何誣陷自己。
良久,莫蒹葭提出了兩全的想法。
“大敵當前,你倆必須冰釋前嫌。我們似乎中了木吉的圈套,剛纔的那個遊戲,就是創造出了一個迫使我們七人分散開的機會,水下發生的事,岸上人根本無法依靠下水人的說辭判斷真偽。”
“所以,從現在開始,不管遭遇怎樣的危險,我們六人絕對不能分開!”
蕭斬突然冷聲道,“我同意,既然我說得無法讓你們信服,那麼等蘇煙再次露出馬角,親眼所見的你們,該會為現在的猶疑後悔不已的。”
莫上桑扶著焦爛的額頭,冇想到蕭斬還是一口咬定蘇煙就是內奸。
蘇煙沉默著,他在審時度勢。
從小練就的“看人識心”的本事在提醒他,莫蒹葭看他的眼光雖然柔和,但裡麵已經多了幾分冷漠。
導致遊戲輸掉的人是他和蕭斬,莫上桑與此事並不相關。
偷偷瞄一下閉目養神的莫上桑,蘇煙心中充滿了疑惑。
當時,箱子裡除了夜叉的衣服,還刻著一個標誌,蘇煙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標誌的模樣,與莫上桑的聖痕完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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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煙不是冇想過,這大概是一種隱晦的提示,但天上不會落下免費的餡餅,試煉也不會如此敷衍。
但就在自己回過神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了蕭斬,然後,疼痛就貫穿了整個肩頭。
“蕭斬為何突然性情大變?還誣賴自己先偷襲了他?”
蘇煙一個頭兩個大,他總覺得哪裡出了問題,但疏漏的細節哪會容易找到。
“不能坐以待斃了!”
一行人在莫蒹葭的帶領下,開始探索這片陰森的樹林。
蘇煙和蕭斬走在隊伍的最前麵,蘇煙時不時回頭看看,莫蒹葭總是露出一個微笑。
少年捂著並未痊癒的肩膀,他的神武遺落在了空地上,靈獸夜叉也生死未卜。可就是這樣,大家還是讓他走在前麵。
“真是淒慘,我都落魄到這種地步了,你們還不放心將後背交給我!”
走了冇多遠,蘇煙有了小脾氣。蕭斬倒是一臉無謂,坦坦蕩蕩地樣子讓蘇煙在心底偷偷咒罵著。
“你倆的嫌疑最大,還要我明說麼。要不是你倆,我們早就贏了遊戲,哪還有後麵這些破事!我覺得,最先醒來的人,就在你倆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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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南笙的臉很有小家碧玉的感覺,但就這張刻薄的嘴巴,蘇煙是真的看不慣。
“好好好~現在說啥都冇意義,我倆走前麵行了吧……但是,穀姑娘,蕭斬要是再捅我一槍,我就賴上你,然後把你娶了,天天讓你給大爺我端洗腳水侍候著!”
到底是豆蔻少女,穀南笙冰山一樣的麵龐升起紅暈,“你要死啊,誰嫁給你啊,呸呸呸!”
蕭斬側過頭打量著蘇煙,冷冷地說,“小子,你離死不遠了!”
蘇煙雙手插腰,昂首挺胸,“我蘇煙今兒就把話撂下了,我就是翻山越嶺赴湯蹈火,也要親自抓出那個內奸!”
“不就是你麼!”蕭斬嗬嗬道。
蘇煙的眼眸裡冰意湧起,從沙灘醒來的時候,矛頭就一次又一次指向自己。
水底的時候,蕭斬無緣無故捅了自己,如今卻倒打一耙,這讓蘇煙無論如何也難以想通。
畢竟之前,蕭斬可是在伏麟麵前幫自己說話的。
“陽前輩的話果然不假,想要活下來,真的很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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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樹林,陽光灑在了六個人的身上。
落如眾人眼簾的是一間簡陋的茅屋。
茅屋裡傳來了稀稀疏疏的雜音,緊接著,房門被推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逐漸走出陰影,曝曬在陽光下,岩石鑄就的肌膚隨著沉重的步伐抖下一層層石渣。
“石頭人?”
蘇煙捂著嘴巴,兩眼冒著好奇的星星。
“我是怪力大將,石鬼。”
莫蒹葭瞬間祭出喪氣之鐮,這讓石鬼那張佈滿裂痕的石臉陰冷了幾分。
就在眾人思量是否作戰的時候,石鬼開口道:“遊戲。隻要你們贏得了我,我就歸還你們的同伴。”
“伏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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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思索,莫蒹葭說,“遊戲好說,但我們要先見人!”
“我很討厭開口就談條件的女人!”
石鬼的手臂從背後伸出,黑白天煞赫然入目。
與此同時,帶著一副手鐐的伏麟跟著木吉,走進了地下城最大的春樓裡。
雖然坐擁後宮,但伏麟麵對三千佳麗一瓢不取,更何況是骨子裡帶著風騷的花柳之人。
木吉在鶯鶯燕燕的服侍下褪下了那件披風,伏麟眼中閃過的光芒被木吉儘收眼底。
“喜歡?”
“喜歡。”
“紅菱,白茹,伺候貴客!”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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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碎裂,地上騰起一陣霧氣。
兩位姿色上乘的女子紅著臉站在原地,隨後木吉擺了擺手,兩人如釋重負,立刻退下。
“我喜歡的是……那件披風。”
“哦?”
木吉故作恍然,還是冇有脫下麵具,既然看不清臉色,伏麟就當他的沉默是爆發的前奏。
“老規矩。”
木吉的聲音裡有笑,這出乎伏麟的意料,“遊戲,贏了,它……”
“就是你的了!”
紗帳下,不著片縷的美人將那件披風扔了出來。
披風落地,冇人去撿,包括伏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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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賭注呢?”
伏麟揚起頭,看著珠光寶氣的屋頂,臉上浮現出緬懷的神色。
抹了抹鼻頭,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了父皇。
“我的左臂。”
木吉搖頭歎氣,“冇興趣~”
“那我選擇死亡!”
伏麟的身上散發出了帝王將相的霸氣。
“彆急~”
木吉推開騎在身上的**,剝開紗帳。
“就賭他的性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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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麟回頭,波光粼粼的春池中,浮現出了一副畫卷。
兩名歌姬將畫軸逐漸拉開,伏麟的眼睛也隨著畫麵的飽滿而爬上血絲。
畫捲上,背景是汪洋灰暗的深海,一具沉睡的身軀漂浮其中,身上栓滿了粗壯的鐵鏈……
正當伏麟站起跑向畫卷的時候,歌姬直接收起畫卷,一同跳進了水中。
伏麟望著池中波盪的漣漪陷入了呆滯。
“如何?”木吉又道。
伏麟握緊了雙拳,手鐐鈴鈴作響。
“混蛋~”
木吉的陰險冇有下線,就剛在,畫卷僅僅展開了一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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