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信,蘇煙的心情變得沉重。買好藥材,蘇煙便拉著伏浣溪走進了臨淵城最熱鬨的地帶。
雖然城中的白鶴大道比不上土藏城中南羅巷子的繁華,但也是人聲鼎沸。
“蘇公~”看著西下的落日,伏浣溪有些緊張,“兩天了~我們該回去了~不然......”
“不~我出來可不是為了花錢的~我要來賺錢!”
蘇煙的思路很清楚,他的茶樓,是打算開在青水城的,雖然現在,青水城在複辟修建中,但有妖族的協同,相信不出兩個月,皇宮附近的地段,都會恢複如初。而茶樓的最佳選址,就是似水或者流年大道。
而在這兩條大道裡買下一棟氣派的樓,這剩下的二十多跟金條,似乎不夠。
伏浣溪估的價,是一萬金,也就是土藏城裡,一套小房子的價格。
所以,他們還差八千金左右,當然,加上開業需要籌備的原材料和勞動力,雜七雜八方方麵麵的,手裡再湊一萬金纔算穩妥些。
“那去哪弄錢呢?”伏浣溪眨巴著眼睛問道。
蘇煙一搖新買的摺扇,高深莫測道:“跟我來!”
路上,蘇煙為伏浣溪買了幾斤新鮮的櫻桃,兩人本就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而蘇煙一邊喂伏浣溪吃櫻桃一邊搖著摺扇款步前方,這甜膩的畫麵引得路人嫉妒而又嚮往。一路殺到了城西一間大房子處。抬頭看去,隻見門頭掛一匾額,龍書鳳篆四個大字:“金來賭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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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站立著兩個出水芙蓉一般的清秀女子,年紀大概在十五六歲的模樣,一身淡青色宮裝,見到蘇煙和伏浣溪,兩個侍女甜甜一笑,連忙斂了一禮:“歡迎公子小姐!”
金來賭莊,同樣是臨淵城三大家族的合資產業,斂財的速度更是首屈一指。蘇煙這次來,就是要從這裡撈點錢的,這個地方也是通過吳江得知的。
蘇煙還有些好奇的是,一家生意興隆的賭場,為何要大批量地進吳記山莊的茶葉。
不管曆史如何流淌,有兩種人是永遠都會存在的。
窯姐和賭徒!這是社會發展必然會帶來的產物。
蘇煙笑眯眯地用手上摺扇托住一個侍女的下巴,**地笑了兩聲。
那侍女頓時嬌羞不已,欲拒還迎,低聲道:“公子,奴婢隻是個下人,若是公子想找樂子的話,賭莊裡還有更漂亮的姐姐。”
“不錯,小爺還是很喜歡你這樣小家碧玉的姑娘!”
勾引完侍女,蘇煙再去拉伏浣溪的手時,發現伏浣溪的手冰涼。
走進賭場,蘇煙湊到伏浣溪身邊,小聲道:“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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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蘇公~”伏浣溪笑道,但臉色明顯不好。
伏浣溪發現,與蘇煙相處久了,她越來越無法忍受蘇煙對其他女子輕薄了。
蘇煙又說了一句:“如果是離歌呢?”
伏浣溪怔了一下,隨後道:“離歌姐姐對蘇公的重要性浣溪知道,自然不敢......”
“不敢什麼?”蘇煙追問。
伏浣溪自幼熟讀四書五經,但一時詞窮,驚慌中,說出了兩個讓蘇煙差點笑噴的字。
“爭寵~”
“爭寵?”
“哈哈哈~看來你真把自己當作我的媳婦了~哈哈~”
不過意識到這話說的有些難聽,蘇煙立刻反應過來,摟住伏浣溪的柳腰,在她側臉上親了一口,“你就是我的妻子,一日為妻,終身為妻。我是喜歡離歌,但我不會為了她而休掉你。當然,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會比你高出許多,如果你因為而抱怨,我也不會發怒,畢竟,你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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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現在男人納妾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但女人終究希望男人專一,伏浣溪也是人類,自然也不例外。而蘇煙的這番話,放在夫妻之間,簡直是導致家庭破裂的錘子,而然對伏浣溪來說,這就是恩賜了。
世事無常,事與願違,世事難料......
當去寄人籬下,選擇成為蘇煙的臣子,隻是一種交易,伏浣溪冇曾想過,她會真正地喜歡上蘇煙,她也冇有奢望蘇煙去喜歡她,但當蘇煙用柔情似水的眼眸盯著她時,她腦袋一熱,開口低語:“蘇公~我喜歡你,不論你怎樣看待我,我在你眼中是怎樣的角色,我也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蘇煙被這番話感動到了,他摟住伏浣溪,“我自然好好待你~我的妻子。”
伏浣溪趴在蘇煙的肩頭竊喜,而又羞愧,心中所想,“有夫君的感覺~真好~”
隨後,蘇煙叫住了一名夥計,問道:“你們這有什麼好玩的?”
這小廝百忙中偷偷看了一眼蘇煙手中的金條,頓時笑得滿麵開花:“不瞞公子爺,我們金來賭莊是臨淵城第一大賭莊,好玩的東西應有儘有。骰子,牌九,賭拳,鬥雞,鬥蛐蛐。”隨即又壓低聲音道:“若是公子爺有雅興,還可以到樓上和我們賭莊的美女莊家對賭,那些莊家個個貌美如花,身段妖嬈,贏了的話,不但有錢拿,莊家還會脫衣服哦,贏一把脫一件。”
蘇煙頓時眉飛色舞,一臉淫笑:“要是少爺我輸了呢?”
“來者皆是客,公子爺要是輸了,當然不需要脫衣服,隻管付錢就是。”
“您想玩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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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骰子吧,賭大小,爽快利落!”蘇煙道。
“公子爺這邊請!”夥計是個玲瓏人,見蘇煙長的不凡,身邊更是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女人,出手又大方,顯然認為蘇煙是個有錢的主,引著蘇煙來到一張賭桌前,替他找了個座位,還用袖子將凳子使勁擦了擦,這才一臉諂笑道:“公子爺您坐!”
這一桌是骰子賭大小,莊家搖骰子,然後賭徒們下注,簡單明瞭,這也是蘇煙要來這桌的原因,其他的地方不方便作弊。
蘇煙對賭術是七竅通六竅,還剩一竅不通,雖然可以聽風辨位,但從骰子的搖動聲音聽出點數卻還是難為他了。能從骰子的聲音聽出點數多少的人,要麼常年浸淫此道,要麼就是高手。
不過,蘇煙聽不到,不代表彆人聽不到。
在伏浣溪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她羞澀地抬起頭來,然後伸出芊芊玉指,將一顆櫻桃遞到了蘇菸嘴裡。
蘇煙現在的形象,就是一標準的紈絝子弟。
莊家裝做有意無意地抬頭看了看蘇煙,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心想終於有大魚上門了。
搖好骰子,莊家把骨盅往桌上一扣,大喊道:“買大開大,買小開小,買定離手,風險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