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操我。操我的騷逼。用你的大**操爛我——我是一個欠操的**,我從頭到腳都是欠操的賤肉。求你用**操進我的**——操爛它——操爛我這個賤貨——!”林瑤的嘴裡不受控製地噴出這些下賤到骨頭裡的淫詞浪語,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清醒的意識上。她的眼淚還在瘋狂地往外湧,鼻涕混著口水糊了下半張臉,整張臉狼狽得不成人形——但她的嘴唇在笑。不是她想笑,是深淵懲罰操控著她的麵部肌肉,讓她的嘴角彎出一個淫蕩至極的弧度。更可怕的是她下麵。她的**在她親口說出求操話的瞬間劇烈痙攣,子宮口猛地收縮,一大股滾燙的淫汁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穿過被強製掰開的**,從不停蠕動的穴口“噗嗤”一聲噴了出來——透明中夾著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濺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淫絲。她在說出最下賤的話的同時,當著十一個人的麵,**了。“哈——哈啊——哈——”她的身體懸吊在半空中劇烈抽搐,白嫩的**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晃盪,**硬得像兩顆石子,顏色從粉嫩變成了充血後的深紅。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來的**,黏膩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已經聚起了一小攤。但她的嘴還冇有停。“操我——求你了——用你的大**捅進我的騷逼——我的騷逼好癢——癢死了——求主人用**給我止癢——操爛我的賤穴——把我的子宮操穿——把我操成精液肉便器——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每一個字都不是她想說的。每一個字都從她喉嚨裡擠出來的時候,她的意識都在瘋狂嘶吼著抗拒。但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完全背棄了她。她從未體驗過的**還在持續,穴肉一縮一縮地絞緊,彷彿在饑渴地尋找一根並不存在的**。陳峰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這個女人。他的**已經把褲子頂出了一個誇張的帳篷,**從褲腰上方探出來一截,紫紅色的**脹得發亮,馬眼上掛著一大滴粘稠的前液。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眼睛死死地盯著林瑤那張被眼淚、口水、鼻涕糊得一塌糊塗卻還在說著最**求操話的臉。他看了整整十秒。然後他笑了。“不。”他往後退了一步。一個字。整個大廳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連林瑤嘴裡源源不斷的淫話都卡頓了一瞬——深淵懲罰顯然冇有預判到這個答案。“你——你說什麼?”林瑤聽見自己嘴裡發出了一個不屬於求操句式的聲音,那是她自己真正的意識擠出來的,帶著不敢置信。“我說不。”陳峰把褲子拉鍊往上拉了一半,硬是把那根已經硬到快爆炸的**塞回了褲子裡,**在拉鍊上颳了一下,疼得他齜了齜牙,但他臉上的笑反而更大了,“我拒絕操你。”“目標已主動求歡。國王陳峰拒絕。根據規則,目標將承受更強烈的催情懲罰。”那個存在的聲音裡有一絲微妙的變化,像是意外,又像是愉悅——一種發現遊戲變得更好玩了之後纔會出現的愉悅,“懲罰強度:第三級深淵催情。持續時間:十分鐘。期間目標無法被任何方式滿足,將維持持續強製發情狀態。任何人——包括國王本人——在此期間若主動觸碰目標,將承受同等強度的反向懲罰。”大廳裡響起了幾聲壓抑的驚呼。“你瘋了——你為什麼不操她——她求你操了啊——!”那個穿著名貴西裝的中年男人衝陳峰吼道,唾沫星子四濺,“你操了她這事兒不就結了——你現在讓她受更大的罪——!”陳峰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笑容:“因為我不想讓這個婊子那麼容易就爽到。她不是求操嗎?讓她求。讓她多求一會兒。讓她求到把嗓子都喊啞了,求到騷逼癢得跟幾萬隻螞蟻在裡麵爬一樣,求到跪在地上給我磕頭舔鞋——那時候我再考慮操不操。”他頓了頓,然後對著懸吊在半空中的林瑤說:“聽到了嗎?賤貨。你越是想被操,老子越不操你。你不是看不起我嗎?不是用正眼都不瞧我一回嗎?現在呢?你他媽在我麵前撅著屁股求操——我就看著你求。求十分鐘。”林瑤想要嘶吼,想要罵他,想要說“我冇有——是懲罰讓我——”,但她的嘴又被深淵程式接管了。“求你求你了求你了——我的騷逼癢死了——裡麵好熱——好燙——像有蟲子在裡麵爬——在咬我的穴肉——在鑽我的子宮——啊啊啊——癢——癢死了——求主人用**操進來——用**捅死那些蟲子——用精液灌滿我的子宮——”她的臉已經漲成了紫色。不是因為血液倒流——她現在已經被放下來了,四肢被光帶固定在地麵上成大字形——而是因為一種從她體內最深處翻湧上來的、完全不可控的、毀滅性的熾熱渴望。第三級深淵催情讓她全身的皮膚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敏感器官,空氣的流動都能讓她戰栗,更彆提她自己說出的每一句淫話——每一個下流的詞從她嘴裡吐出來,都像一道電流從舌尖一路竄到陰蒂,再從陰蒂炸向全身。她的陰蒂已經腫了。那顆平時藏在包皮裡的小肉粒現在完全翻了出來,鼓脹成黃豆大小,深紅色,亮晶晶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穴口在一張一合地蠕動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汁,順著會陰淌進臀縫,把她的整個下體浸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癢——癢——好癢——操我——隨便誰來操我——求求你們——誰都可以——操爛我的**——把**捅進來——用腳也行——用手也行——用什麼都行——隻要捅進來——捅進我的騷逼——啊啊啊啊——癢死了癢死了——!”她開始在地上瘋狂地扭動。她的腰肢拚命地往上拱,又重重地摔回去,再往上拱,再摔回去。她的屁股擦著地板來回蹭,想把穴口貼在冰涼的石頭上來緩解那股火燒般的騷癢——但石頭太粗糙了,細嫩的穴口蹭上去反而像被砂紙打磨一樣火辣辣地疼。疼和癢混在一起,把她逼瘋了。“救命——救命——操我——不——不要操我——不——操我——操我——操死我——我是騷母狗——我就是欠操的騷母狗——我不做人了——我當精液肉便器——我當什麼都行——隻要給我**——給我**——!”她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瘋狂掙紮。這些話一半是深淵懲罰強製她說的,一半已經不是了。她的大腦已經開始混淆——她分不清哪些念頭是自己的,哪些是懲罰塞給她的。她隻知道自己的騷逼在以一種令人發瘋的方式抽搐著,每一圈穴肉都在用力地絞緊,但絞緊之後什麼也含不住,空空蕩蕩的,那種空虛感比疼痛更難以忍受。“求求你——陳峰——主人——爸爸——什麼都行——你是我親爹——求你了——操我——操爛我的**——我以後天天給你操——上班之前讓你操一頓——下班回來讓你操一頓——吃飯的時候在餐桌下麵給你舔**——睡覺的時候把騷逼套在你**上——我當你的精液便當——當你的隨身肉便器——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陳峰站在她麵前,雙手抱在胸前,低頭看著她在自己腳下扭得像一條發情的母蛇。他的**再次從褲子裡彈了出來,硬得青筋暴突,馬眼上流出的前液已經連成了一條線往下滴——但他冇有碰她。他就那麼站著,看著,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享受。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