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愛情 第249章 必死之局?
溶洞很深,似乎通往地下,暫時沒有發現其他危險生物。
而洞口外,那些變異獸的氣息依舊徘徊不去,但確實沒有進入的跡象。
八岐大蛇的意誌如同陰雲般籠罩著島嶼,關注著這裡的一切。
過了許久,李然才緩緩睜開眼睛,臉色依舊蒼白,但似乎比剛纔好了一點點。
“毒素……暫時壓製住了……但需要時間……才能逼出來……”他虛弱地說道。
雪代千鶴見他說話稍微連貫了些,稍稍鬆了口氣,但眼中的憂慮絲毫未減。
她看著李然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
又想到這一天險象環生的經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變強的渴望,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瘋狂滋生。
她默默地再次從儲物戒中取出數枚能量最為精純的四階晶核,緊緊握在雙手之中。
“李然先生,您先好好休息,恢複傷勢。”雪代千鶴的聲音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絲決絕,“我來守夜。而且……我必須變得更強!”
“不能再這樣眼睜睜看著您為了保護我而受傷!”
說完,她不等李然回應,便閉上了雙眼,開始瘋狂地吸收晶核中的能量。
她那張純淨絕美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堅毅和執著。
李然靠坐在冰冷的洞壁上,看著身旁少女那近乎拚命的修煉姿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微光。
八岐大蛇……你到底想做什麼?
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逼迫雪代千鶴快速成長嗎?
溶洞內,時間在壓抑的寂靜中流逝。
隻有雪代千鶴手中晶核能量被吸收時發出的微弱嗡鳴,以及她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李然靠坐在洞壁,雙目緊閉,臉色蒼白。
氣息萎靡,彷彿真的因為重傷和毒素而陷入了深度的休眠調息。
但在他體內,能量正以精妙絕倫的方式運轉著,維持著這種瀕死的假象。
同時將手臂上那道烏黑的傷口控製在一個緩慢惡化的狀態。
八岐大蛇那股陰冷的意誌,如同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始終未曾離開。
並且帶著一種期待,關注著溶洞內的動向。
“果然是在等……等我死。”李然心中冷笑,“第一天是開胃菜,第二天是正餐,逼我入絕境,重創我。”
“那麼第三天……就該讓我這個儘職儘責卻力戰而亡的侍衛,完成他劇本的最後一步。”
“用死亡來徹底激發雪代千鶴的潛能或者說某種決絕的心態。”
他感知到雪代千鶴的氣息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攀升。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個大的。”李然暗自說道。
後半夜,雪代千鶴周身的氣息猛地一震。
彷彿衝破了某個無形的屏障,穩定在了一個全新的高度——四階極限!
距離五階,隻剩下最後那層薄薄的窗戶紙,需要一枚五階首領級晶核作為鑰匙來捅破。
她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隨即又被深深的疲憊和擔憂取代。
她第一時間看向身旁的李然。
發現他依舊昏迷不醒,氣息似乎比之前更加微弱,手臂上的烏黑之色甚至隱隱向肩膀蔓延。
“李然先生……”雪代千鶴心中一痛,連忙再次施展【靈愈】。
柔和的白色光芒籠罩李然,但效果微乎其微,隻能勉強維持住他的一線生機。
就在這時——
“哢嚓……轟隆!”
溶洞深處,原本看似堅固的岩壁突然破裂!
一頭體型碩大、爪牙閃爍著金屬寒光的穿山甲狀變異獸猛地鑽了出來!
它散發的氣息,赫然也達到了四階極限!
一雙小眼睛死死盯住了距離它最近的雪代千鶴!
這顯然是八岐大蛇導演的又一幕戲,不讓二人有絲毫喘息之機,逼迫他們離開這個相對安全的臨時避難所。
雪代千鶴臉色一變,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背起氣息奄奄的李然。
嬌叱一聲,身形如電,向著溶洞出口方向疾馳而去。
四階極限的速度爆發出來,竟比昨日快了不少。
那穿山甲變異獸發出尖銳的嘶叫,四肢刨地,緊追不捨。
雪代千鶴背著李然衝出溶洞,外麵等候已久的變異獸群立刻被驚動,咆哮著圍攏上來。
二人在危機四伏的叢林、怪石嶙峋的山坡、泥濘危險的沼澤間亡命奔逃。
她的身法越來越靈動,對能量的運用也越來越嫻熟,往往能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開致命的攻擊。
偶爾被逼到絕境,她也能爆發出強大的能量衝擊,暫時擊退敵人。
但她畢竟缺乏真正的生死搏殺經驗,背上還帶著一個累贅,情況依舊險象環生。
李然則完美地扮演著一個生命之火即將熄滅的角色。
他的氣息越來越微弱,體溫逐漸降低。
偶爾醒來,眼神也渙散無光,隻是斷斷續續地鼓勵雪代千鶴:
“彆管我……快走……”
每一次清醒,都讓雪代千鶴的心如同刀絞。
夕陽再次將天空染紅時,兩人被逼入了一處三麵環山的死穀。
穀口,幾頭眼中閃爍著嗜血光芒的四階變異狼緩緩逼近。
身後,伴隨著一聲震天虎嘯,一頭體型比昨日巨熊毫不遜色的插翅巨虎,扇動著肉翼,堵住了退路。
前有狼,後有虎,真正的絕境!
雪代千鶴將李然小心地放在一塊巨岩之下,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他前麵。
嬌軀因為脫力和恐懼而微微顫抖,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定。
“李然先生……這次,換我保護你!”
李然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少女決絕的背影,心中暗讚一聲:“時機到了。”
他猛地咳嗽起來,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泛起一種不正常的潮紅,彷彿是迴光返照。
“千鶴……”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聲音沙啞而微弱,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雪代千鶴身體一顫,猛地回頭。
李然掙紮著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她身邊,將她拉到自己身後。
他看起來虛弱到了極點,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但脊梁卻挺得筆直。
“待在我身後……這是……命令。”他扯出一個無比艱難的笑容。
下一刻,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