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愛情 第227章 李然是暗影奸細!?
半小時後,神恩院總部,一間足以容納上百人的秘密議事大廳內。
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大廳內燈火通明,彙聚了京都人類管理層幾乎所有的頂尖力量。
粗粗看去,竟有四五十人之多。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四階強者,氣息混雜,強弱不一。
三位五階大佬——神恩院首席長老、蛇牙軍冷峻老者、神祀廳老神官,端坐在最前方的主位上,麵色陰沉。
下方,各方勢力的代表涇渭分明地坐著。
神宮寺凜帶著李然,以及被兩名神恩院守衛押著的刺客活口,走進了大廳。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
有驚疑,有審視,有好奇,更有毫不掩飾的敵意。
尤其是藤原雅人,他看到神宮寺凜和李然一同出現,而且李然毫發無傷。
再聯想到剛纔得到的、其他四名侍衛全部死亡的訊息,他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神宮寺凜快步走到前方,向三位長老行禮後,簡潔地彙報了遇刺經過。
重點強調了李然瞬間反殺兩名四階刺客的戰績。
話音剛落,大廳內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和竊竊私語。
“瞬間反殺兩名四階刺客?”
“這怎麼可能?他才剛突破四階吧?”
“神宮寺執事,你確定沒看錯?”
“……”
藤原雅人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指著李然,聲音尖銳地吼道:
“不可能!絕對有問題!”
“他一個剛突破四階的華國人,憑什麼能做到連我們都做不到的事情?”
“我看,根本就是他自導自演!這兩個刺客說不定就是他自己找來的!”
“他李然,就是暗影安插進來的奸細!”
這一指控極其嚴重,而且在這種敏感時刻,極具煽動性。
不少人都用懷疑的目光看向李然。
神宮寺凜臉色一寒,正要反駁。
李然卻輕輕拉住了她,自己上前一步。
他臉上沒有任何被誣陷的憤怒,反而帶著一絲慵懶和譏誚的笑容。
目光掃過藤原雅人,又掃過全場。
“我是暗影的人?”李然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效忠那個早就該被掃進曆史垃圾堆的所謂天皇?”
他的聲音清晰地在整個大廳回蕩,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藤原,動動你的腦子。”
“我一個華國人,千裡迢迢跑來你們這彈丸之地,加入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組織。”
“去效忠一個跟我八竿子打不著的,甚至可能骨頭都爛沒了的天皇?”
“圖什麼?圖他死得早?還是圖他留下的那點虛無縹緲的所謂榮耀?”
李然的語氣充滿了嘲諷,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某些對舊皇室還抱有幻想的人臉上。
大廳內不少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尤其是幾位年紀較大的高層,眼神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藤原雅人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竟敢褻瀆……”
“褻瀆?”李然打斷他,笑容更加冰冷和囂張。
“我說錯了嗎?”
“末世之前,你們那天皇一家子不就是米國人的傀儡?”
“末世之後,更是連影子都沒了,說不定早就成了哪隻變異獸的糞便。”
“也就你們這些腦子被武士道洗壞了的蠢貨,還抱著那坨屎當寶貝。”
他目光環視全場,帶著一種挑釁般的審視。
“我現在很懷疑啊。”
“誰要是聽了我的話,不跟著我一起罵幾句狗日的天皇廢物,反而露出一副死了爹媽的表情……”
李然拖長了音調,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誰就他媽是天皇的餘孽!就是暗影的同黨!”
“你放屁!”藤原雅人幾乎要衝上來。
其他不少人也怒目而視,大廳內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李然這話太毒了,簡直是把所有人架在火上烤。
不罵,就是心裡有鬼。
罵了,等於當眾背叛自己內心深處可能還殘存的一絲舊日忠誠。
尤其是那些在末世前地位較高、與舊體製關係密切的人,此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進退兩難。
就在衝突即將升級的關頭。
“夠了!”
端坐中央的神恩院首席長老猛地一拍桌子,蘊含著五階威壓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和怒火。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李然和藤原雅人。
“大敵當前,內訌像什麼樣子!”
“李然侍衛擊退刺客,生擒活口,有功無過!”
“藤原雅人,無端猜疑,擾亂視聽,罰你三月俸祿,以儆效尤!”
長老的權威不容置疑,直接給事情定了性。
藤原雅人臉色鐵青,但不敢再反駁,悻悻地坐下,隻能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李然。
首席長老的目光最後落在李然身上,帶著一絲深意。
“李然,你的忠心,神恩院自有判斷。”
“但言辭也需注意分寸,眼下當以團結為重。”
李然見好就收,微微躬身,語氣恢複了“恭敬”。
“長老教訓的是,屬下也是一時激憤,畢竟被汙衊為暗影奸細,實在難以忍受。”
他這番表態,既給了長老麵子,又再次強調了自己的清白。
首席長老不再多言,轉向那名被押著的刺客活口,語氣森然。
“現在,審問他!”
專業的審訊人員立刻上前。
然而,無論動用何種手段。
精神壓迫、藥物、甚至肉刑威脅,那名刺客都緊咬牙關。
眼神空洞而絕望,顯然受過極其嚴酷的反審訊訓練。
最終,在一次強行精神探查中,刺客猛地渾身抽搐。
七竅流血,眼神迅速渙散。
竟是觸發了某種靈魂層麵的自毀禁製,當場斃命。
線索,到這裡徹底斷了。
三位長老的臉色更加難看。
會議接著進行,各方彙報情況,分析局勢。
但說的大多是廢話,無非是加強戒備、全城搜捕之類的老生常談。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暗影就像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他們很可能就隱藏在今天在座的某些人之中,或者與在座的某些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想要根除,談何容易?
會議在一種壓抑、猜忌和無奈的氣氛中持續了近兩個小時。
最終也沒有討論出什麼真正有效的方案,隻能草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