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愛情 第208章 約會結束
夕陽西下,天色漸晚。
神宮寺凜將車開到了京都東山區,沿著蜿蜒的山路來到了清水寺附近。她沒有將車停在正門,而是駛入一條僻靜的小路,停在一處視野開闊的觀景平台旁。
“這裡看夜景不錯,平時人少。”她率先下車,晚風吹拂著她的短發和衣角。
李然跟下車,走到平台邊緣。
眼前豁然開朗,整個京都內城的夜景儘收眼底。
華燈初上,萬家燈火如同繁星灑落大地。
遠處城牆的輪廓和探照燈的光柱清晰可見,更遠處那籠罩在能量迷霧中的神居之地則顯得愈發神秘。
城市的喧囂被距離和高度過濾,隻剩下微弱的背景音,與末世前繁華的京都夜景竟有七八分相似。
甚至因為能源管製和人口減少,反而少了幾分光汙染,星空顯得格外清晰璀璨。
神宮寺凜從車後備箱拿出一個小冷藏箱,裡麵居然是幾罐冰鎮啤酒。
她遞給李然一罐,自己開啟一罐,靠在平台的欄杆上,輕輕喝了一口。
“沒想到這裡還有這種好東西。”李然接過,也喝了一口,冰涼的酒液帶著麥芽的香氣,確實能讓人放鬆。
“偶爾也需要放鬆一下。”神宮寺凜望著腳下的城市燈火,側臉在朦朧的光線下顯得柔和了些許,“雖然外麵是末世,但既然活下來了,總得想辦法找點活下去的實感,不是嗎?”
兩人並肩站著,喝著啤酒。
一時間都沒有說話,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難得不摻雜太多利益算計的相處。
晚風輕拂,氣氛微妙。
李然側過頭,看著神宮寺凜被夜風吹動的發絲和略顯迷離的雙眼,很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搭在欄杆上的那隻手。
神宮寺凜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微微一僵。
轉過頭來看向李然,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但並沒有立刻甩開,隻是挑了挑眉。
“李然先生,你的膽子是不是有點太大了?”她的語氣聽不出是慍怒還是調侃,或許兼而有之。
“我的膽子一向隻有這麼大。”李然握著她的手,笑容不變,“剛好夠抓住想抓住的東西。”
神宮寺凜看著他自信甚至略帶侵略性的眼神,心跳似乎加快一點。
她對李然確實有好感,這個男人強大、有趣、不令人討厭。
但……就在李然得寸進尺,微微傾身,臉龐緩緩靠近,似乎想要吻上那抹紅唇時。
神宮寺凜卻忽然輕笑一聲。
動作靈巧地將手抽了回來,同時不著痕跡地向後挪了半步,恰好避開了李然的靠近。
“看來啤酒也擋不住你的野心?”她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眼神恢複了清明和一絲戲謔,“不過,我想我們的關係,還沒進展到那一步。”
“李然先生,你是不是有點太心急了?”
她的拒絕並不嚴厲,甚至帶著點玩笑的意味,但態度卻很明確。
鳳傾絕的嗤笑聲在李然腦海響起。
“嗬,碰壁了吧?”
“低等生物的求偶方式果然拙劣又可笑。”
李然對鳳傾絕的嘲諷置若罔聞,他臉上並無絲毫尷尬或挫敗。
隻是從容地直回身體,也喝了一口啤酒,笑道:
“是我唐突了。”
“隻是美景佳人當前,難免有些情不自禁,神宮寺小姐見諒。”
他表現得如此坦然,反而讓神宮寺凜不好再說什麼,隻是白了他一眼。
“下不為例。”
但經過這個小插曲,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又微妙地拉近了一些。
同時,在剛才試圖親近的瞬間,李然的心神微微一動。
他清晰地感覺到,在自己氣機浮動之時,空間內那枚鳳凰蛋與自己的聯係似乎波動了一下。
一種極其微弱、難以言喻的掌控感一閃而逝。
彷彿他一個念頭,就能對蛋內的鳳傾絕產生某種製約?
這發現讓他心中一震。
是因為吸收了涅盤中的她的晶核嗎?
這種聯係似乎比想象中更深……
但他立刻壓下心緒,不敢深入探究,更不敢讓鳳傾絕察覺到分毫。
現在還不是時候。
兩人又吹了一會兒晚風,將剩下的啤酒喝完。
“差不多了,送你回去吧。”神宮寺凜將空罐子收回冷藏箱,語氣恢複了平常的乾練。
“有勞了。”李然點頭。
回程的路上,車內放著舒緩的音樂,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都沒再提剛才那略顯尷尬又曖昧的一幕。神
宮寺凜專注開車,側臉線條優美。
偶爾遇到蛇牙軍的夜間巡邏隊,對方看到車牌和駕駛座上的神宮寺凜,無一不是立刻恭敬行禮放行,根本無人上前詢問是否飲酒。
正如她所說,規則,從來都是為特定階層服務的。
黑色的邁巴赫最終平穩地停在了京都塔酒店門口。
“明天上午,我會安排人去酒店接你去神居之地參加選拔。”神宮寺凜沒有下車,透過降下的車窗對李然說道,“好好表現,彆浪費了我一下午的時間。”
“放心,不會讓神宮寺小姐失望的。”李然彎腰看著她,笑容自信,“今天多謝了,很愉快的一個下午,以及夜晚。”
神宮寺凜輕輕嗯了一聲。
揮了揮手,升上車窗。
邁巴赫發出一聲低吼,彙入車流消失不見。
李然轉身走進酒店金碧輝煌的大堂。
前台的小澤麻衣看到是他,立刻站起身九十度鞠躬,態度比昨日更加敬畏。
回到頂層的套房,李然站在落地窗前。
望著遠處那片被能量籠罩的神居之地,目光深邃。
遠處那片被能量迷霧籠罩的神居之地,如同蟄伏的巨獸,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安穩的環境固然令人沉醉,但力量的提升纔是根本。”李然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踏入六階後,他尚未有機會真正檢驗自身實力的極限。
尤其是那股源自係統、似乎永無止境的經驗獲取能力,在達到六階後是否依然有效?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難以遏製。
京都的夜晚對他來說,與白晝並無區彆。
心念一動,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房間內消失,沒有驚動任何安保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