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愛情 第160章 權力的滋味
伊莎貝拉深吸一口氣,提起裙擺一步步走過去。
走到李然麵前時,她停下腳步,微微屈膝行禮。
“是……大人。”
李然伸出手,指尖從她的臉龐不斷往下麵滑,直至進入一處柔軟細膩地帶。
感受到李然無情大手,不斷擠壓。
伊莎貝拉的身體瞬間僵硬,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卻隻能強忍著不敢躲閃。
“長得不錯,身材也可以。”李然收回手,語氣平淡,“特奈倒是好福氣。”
伊莎貝拉低著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恐懼。
她想說些什麼,想求他放過自己,卻又不敢。
她知道,在絕對的強權麵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你叫什麼名字?”李然又看向伊莎貝拉旁邊的女人。
那是個有著褐色卷發的年輕女子,是洛克的小妾,名叫索菲亞。
“索菲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肩膀微微顫抖著。
“彆怕。”李然的聲音突然變得溫和,卻讓人更加毛骨悚然,“隻要聽話,我不會虧待你們。”
索菲亞咬著牙,強忍著淚水。
站在最後的是瓦倫蒂娜,她是卡特的女兒,才剛滿十八歲,有著一張稚嫩卻美豔的臉蛋。
她大眼睛裡滿是恐懼,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下來。
“哭什麼?”李然挑了挑眉,“我又不會吃了你。”
瓦倫蒂娜嚇得渾身一抖,哭得更凶了。
李然看著眼前這些梨花帶雨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她們中間,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打量著。
“你們的丈夫、父親,都犯下了滔天罪行,按律當斬。”
女人們的身體齊齊一震。
“不過……”李然話鋒一轉,“你們是無辜的。隻要你們乖乖聽話,我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
他的目光停留在伊莎貝拉身上,帶著一絲侵略性。
“比如,今晚留下來陪我。”
伊莎貝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抗拒,卻在接觸到李然冰冷的眼神時迅速低下頭去。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
“怎麼?不願意?”李然的語氣冷了下來。
“不……不是……”伊莎貝拉慌忙搖頭,聲音帶著顫抖,“我……我願意。”
聽到這話,其他女人也紛紛低下頭,預設了自己的命運。
她們心裡清楚,反抗隻會招致更可怕的後果。
李
然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摟住伊莎貝拉的腰,又在豐滿的臀部抓了一把。
她的身體瞬間緊繃,卻隻能僵硬地靠在他懷裡。
“這才對。”李然輕笑一聲,目光又看向其他人,“都過來吧,讓我們好好聊聊。”
女人們低著頭,一個個走了過去,空氣中彌漫著屈辱與無奈的氣息。
夜色漸深,城主府裡依舊燈火通明,隱約傳來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低沉喘息聲。
清晨,李然緩緩睜開眼。
身下的天鵝絨大床柔軟得像陷進雲朵裡,鼻尖還縈繞著昨夜留下的馥鬱香氣。
他動了動手指,觸到一片溫軟的肌膚。
身旁,伊莎貝拉蜷縮著身子,金色的長發淩亂地鋪在枕頭上,裸露的肩膀上還留著淡淡的指痕。
她似乎被驚動了,卻不敢睜開眼,隻是往被子裡縮了縮。
李然輕笑一聲,目光掃過床榻。
索菲亞趴在床尾,裙擺被撕扯得不成樣子。
瓦倫蒂娜縮在角落,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年輕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恐懼。
還有很多其他女人......都被他折騰了一整晚。
偌大的房間裡一片狼藉,散落的珠寶首飾、撕碎的綢緞,無一不在訴說著昨夜的放縱。
這是他第一次與這麼多女人共度**,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渾身舒暢。
看著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貴族女眷此刻像寵物一樣溫順,李然終於真切地體會到,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隻要他願意,就能輕易碾碎這些人的驕傲,讓她們匍匐在自己腳下,跪舔自己任何地方。
“醒了就起來。”李然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女人們渾身一僵,連忙掙紮著起身。
伊莎貝拉強撐著痠痛的身體,率先下床去撿地上的衣物,手指觸到那些破碎的布料,微微顫抖。
索菲亞和瓦倫蒂娜也慌忙跟上去,互相整理著彼此淩亂的衣衫。
“伺候我更衣。”李然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伊莎貝拉連忙取來一套嶄新的黑色勁裝,這是希望基地特製的服飾,既舒適又利落。
她的手指帶著顫意,小心翼翼地為李然係著腰帶,不敢有絲毫僭越。
索菲亞則端來溫水和毛巾,瓦倫蒂娜低著頭站在一旁,手裡捧著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靴。
簡單的早餐就擺在外間的餐桌上,麵包、煎蛋、熱牛奶,都是從希望基地帶來的物資。
李然坐在主位上,伊莎貝拉和索菲亞和其他女人們分站兩旁,垂首侍立,像兩排精緻卻沒有靈魂的雕塑。
瓦倫蒂娜年紀太小,昨夜受的驚嚇又重,此刻正蹲在牆角乾嘔。
李然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偶爾抬眼看看這這群曾經的貴族夫人、小姐,嘴角總是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他知道這些女人心裡有多恨他,但那又怎樣?
恨也好,怕也罷,她們現在都隻能乖乖聽話。
吃過早餐,李然走出內室,卡莉婭和艾琳已經等在大廳裡。
卡莉婭依舊假裝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艾琳看到李然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李然大人,昨晚玩得開心嗎?”
“還行,走吧。”李然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隨後率先向門外走去。
馬車早已備好,是特奈伯爵曾經乘坐的鍍金馬車,如今卻成了李然的座駕。
馬車緩緩駛入廣場時,外麵傳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喧嘩。
李然掀開車簾一角,隻見廣場上早已人山人海,黑壓壓的全是華國倖存者。
他們大多穿著破舊的衣服,臉上帶著激動的紅暈,看到馬車過來,紛紛踮起腳尖張望,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相比之下,赫利城的原住民則寥寥無幾,偶爾有幾個膽大的,也隻是縮在街角遠遠觀望,眼神裡滿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