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愛情 第206章 偶遇吉川
李然注意到她用的是“拯救”和“存活”這類詞,而非“賜福”或“恩澤”等更顯狂熱的詞彙。
“聽起來確實是一位仁慈的神明。”李然斟酌著用詞,“隻是我有些好奇,大神似乎很鼓勵對外擴張?”
神宮寺凜沉默了一下,才淡淡道:
“資源的整合是生存的必要手段。”
“京都的資源並非無限,想要維持現有規模甚至發展,獲取更多的土地、人口、資源是必然選擇。”
“大神製定了方向,而執行的是我們。”
她的回答很官方。
或者說,她個人對擴張政策似乎並不像某些人那樣充滿熱忱,隻是將其視為一種必要的生存策略。
“原來如此。”李然點點頭,沒有再深入追問。
適可而止的打探纔不會引起懷疑。
他轉而笑道:“那看來我能來到京都,真是幸運至極。”
“不僅安全有了保障,還能有幸結識神宮寺小姐這樣的人物。”
“你的幸運是建立在足夠強的實力之上的。”神宮寺凜看了他一眼,“否則,你現在可能還在外城排隊,或者根本進不來。”
李然聞言,點了點頭。
說話間,車輛駛入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
在一家看起來門麵並不張揚,但細節處透著格調的居酒屋前停下。
招牌上用古樸的字型寫著“鶴之舞”。
立刻有穿著得體的侍者上前恭敬地拉開車門。
“神宮寺大人,歡迎光臨。”侍者顯然認識她。
神宮寺凜微微頷首,將車鑰匙拋給侍者去泊車,很自然地領著李然走進居酒屋。
內部環境清幽雅緻,以深色木材為主調,燈光柔和,間隔出一個個私密性很好的包間。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食物香氣和清酒醇香。
出入的客人衣著體麵,氣質不凡,低聲交談著。
看到神宮寺凜都紛紛點頭致意,對她身邊的李然則投來探究的目光。
兩人被引至一間安靜的包間。
榻榻米,矮桌,精緻的餐具一應俱全。
神宮寺凜熟練地點了幾樣招牌菜和一壺上等的清酒,揮手讓侍者退下。
“這裡的環境和味道都還不錯,我偶爾會來。”她脫下西裝外套,露出穿著白襯衫的姣好上身曲線,優雅地跪坐下來。
李然也在對麵坐下,姿態放鬆。
“能讓神宮寺小姐推薦,肯定錯不了。”
很快,酒菜上齊。
烤得恰到好處的鰻魚、新鮮的山葵拌菜、酥脆的天婦羅拚盤、還有一壺溫得恰到好處的清酒。
神宮寺凜親自給李然斟酒,動作行雲流水。
兩人邊吃邊聊,話題從京都的風土人情聊到外麵的危險世界,又聊到一些無關痛癢的趣事。
李然言語風趣,見識不凡。
時而調侃,時而又能說出些獨到的見解,逗得神宮寺凜笑聲不斷。
冰冷乾練的形象融化了不少,臉頰也因酒意染上淡淡的紅暈,顯得更加明豔動人。
包廂內的氣氛輕鬆而融洽,彷彿他們真的是相識已久的朋友。
“說起來,你明天去參加巫女侍衛選拔,有幾分把握?”神宮寺凜抿了一口清酒,問道。
“儘力而為吧。”李然給她斟滿酒,“畢竟是為了護衛未來的巫女大人,選拔肯定很嚴格。'
“哦?這麼感興趣?”神宮寺凜挑眉,語氣帶著一絲調侃,“小心哦,巫女可是大神的人,不是誰都能覬覦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李然笑道,“何況我隻是好奇。”
“就像我今天第一次見到神宮寺小姐,也同樣驚為天人啊。”
“又來了。”神宮寺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眼角的笑意卻掩不住,“你這人,真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李然見吃得差不多了,便招手叫來侍者結賬。
神宮寺凜也沒有爭搶,隻是微笑著看著他付賬,顯然預設了由他請客。
“我去外麵透透氣,酒有點上頭。”神宮寺凜站起身,腳步略顯輕盈地先一步走出包間,去門口吹風醒酒。
李然付完錢,拿起她的西裝外套,正準備跟出去。
剛走到居酒屋的前廳,一個不善的聲音就在旁邊響了起來。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昨天那個囂張的華國人嗎?”
李然轉頭看去,隻見蛇牙軍的吉川隊長正和幾個同樣穿著蛇牙軍服飾的人從另一個包間裡出來。
個個臉色泛紅,帶著酒氣。
吉川看到李然,臉上立刻露出譏諷和挑釁的神色。
李然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麵色平靜。
“吉川隊長,真巧。”
“巧?”吉川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李然,又瞥了一眼他手中明顯是女式的西裝外套,嗤笑道:“行啊小子,昨天剛進城,今天就混進這種地方,還搭上女人了?看來有點手段嘛。”
“怎麼,抱上哪家大小姐的大腿了?”
他的同伴也發出不懷好意的鬨笑,充滿鄙夷地看著李然這個華國人和小白臉。
李然懶得跟這種人多做糾纏,淡淡道:“如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走?”吉川腳步一橫,攔住他的去路,酒氣噴湧而出,“誰讓你走了?老子看你很不爽!”
“一個低賤的華國人,運氣好有點實力,就敢在京都擺譜?”
“昨天在酒館裡那副樣子裝給誰看呢?”
他伸手就想用手指去戳李然的胸口,態度囂張至極。
李然眼神微微一冷。
就在考慮是稍微釋放點氣息震懾一下,還是用更溫和的方式解決時——
“吉川三郎。”
一個清冷而帶著威嚴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吉川的動作猛地一僵,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愕然轉頭看去。
隻見神宮寺凜正站在居酒屋門口。
夜風吹拂著她的短發,眼神冰冷如刀,正冷冷地注視著這邊。
她臉上的酒意似乎已經完全消散,恢複了那位神恩院高階執事的冷冽氣場。
“神……神宮寺執事?!”吉川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酒嚇醒了一大半。
連忙放下手,挺直身體,下意識地就想行禮。
他的幾個同伴也瞬間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神宮寺凜緩步走過來,目光掃過吉川幾人,最後落在李然身上,語氣稍緩。
“沒事吧?”
“沒事。”李然笑了笑,將手中的西裝外套遞給她,“碰上幾位蛇牙軍的兄弟,聊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