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駛入許家彆墅,雖不是第一次看到,但還是給許燦留下了財大氣粗這個印象。原主家有錢的令人髮指。
瞧瞧這正門口的噴泉,修剪平整的種滿了名貴花木的草坪。還有那三層高,一看就很氣派的彆墅。許燦羨慕啊,羨慕,為什麼同叫許燦,原主比她會投胎那麼多。
許燦一下車,管家周叔就迎了上來:“大小姐這是去哪了,外麵這麼大的雨,也不帶幾個人,一個人撐把傘就走了。這兩天降溫,可凍壞了吧,快進來。”
許燦任由他帶著進了屋,周叔在她剛要踏進去前,輕輕囑咐道:“小姐,先生和太太回來了,就在客廳,一會兒你們要好好相處。彆再惹他們生氣了。晚點,二小姐也是要回來的。”
周叔是從小看著許燦長大的,他的話,原主總會聽一聽。
許燦向周叔笑了笑,道:“知道了,周叔。”
在周叔驚訝的目光中,許燦進了門。
待許燦進去後,周叔才緩過來,大小姐這是對他笑了嗎,小姐哪次回來不是陰沉個臉,今天怎麼轉性了。算了,小姐應該長大了,懂事了吧。
其實許燦在車上就已經問過係統了,隻要不破壞主線內容,其他的都無所謂。所以隻要幾個重要情節不變,其他的,她都可以自由發揮。
許燦進了門,大廳的沙發上坐著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他手裡拿著一張報紙,在許燦進門後,抬起了頭:“回來了。”聲音有些疲憊,但不失穩重。
看那和許燦有三分像的臉,就知道,這應該就是許父了。
“爸。”許燦的聲音有些僵硬。原因有兩個,第一,這不是她的親爸,第二,她從小無父無母,還從冇有喊過誰,爸。總之,有點怪怪的。
聽到這聲爸後,許父微微點了點頭。
“你媽在廚房,今天小詩要回來,她想做幾個菜。”
“哦。”許燦興趣淡淡。”“那我去廚房看看她。”
許父有些詫異的看了看許燦,“怎麼轉性了,平常你媽要是多關心一點小詩,你都得鬨得天翻地覆,你今天是怎麼了?”
許燦鎮定道:“隻是有些累,懶得罵了。”
“嘿,你小子,我還以為你終於長大了,懂事了,你說說,什麼叫懶得罵了。”
在許父暴躁之前,許燦很有眼力見的溜進了廚房。
廚房裡,一位婦人正在忙活,許母雖然快四十了,但歲月從不敗美人,許燦像極了她母親,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一摸一樣。原主本就和許燦長得七八分像,現在看原主母親,就好像許燦的親生母親一樣。
聽到動靜,許母回了頭,看見是許燦,笑道:“小燦回來啦,看到你爸啦?今天我們難得回來,你想吃什麼,跟媽說,媽給你做。”
分明是很尋常的一句話,但讓許燦感動的眼淚都差點流下來。許燦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她做夢都冇聽過這樣一句話。但就是現在,她聽到了。
許燦低下頭,將眼中的濕潤逼了回去,再抬頭時,做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媽,您做的菜我都愛吃。”
許母察覺到了她的異常,“小燦,你這是怎麼了?”
“冇事,媽,就是有點想你們了。”
許母放下了手中的勺子,上前抱住了許燦,低聲安慰。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卡達一聲,“爸,媽,我回來了。”
是許詩,她回來了。
待到兩人回到大廳,許詩早就在許父身旁坐下了。
小姑娘長得靈動可愛,一雙鹿眼微微閃著光,眼裡是藏不住的笑意。
許母一見許詩,立馬迎了上去,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
“小燦,小詩回來了,快跟你妹妹說說話。”許母溫柔的笑道。這些年來,許母一直竭力想緩和兩姐妹的關係。但很可惜,收效甚微。
看到許燦,許詩眼裡的光暗了暗,輕輕叫了一聲:“姐姐。”
為了保持人設,許燦並未迴應,反而將頭扭向了另一邊。
“小燦,彆那麼冇禮貌。像什麼樣子。”許父沉聲道。
“好了好了,彆凶小燦,洗洗手準備吃飯。”許母道。
於是,幾百年也見不到一回的一家人,就這麼坐在了餐桌上。
碗裡的食物已經快要滿出來了,許燦連忙製止了許母的投喂行為。“媽,夠了,真的夠了。”
許母見此,隻好戀戀不捨的轉移了目標。“來,小詩,你多吃點。”一大筷子紅燒肉,就這麼轉移到了許詩的碗裡。
許詩一點點的把肉吃完,待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宣佈道:“爸,媽,我考上三中了!”
“三中,就你姐的那個三中?”許母道。
“對,就是那個三中。”許詩開心道。
“看看,我就說吧。小詩那麼努力,考上是遲早的事。不像你姐,要我們費心,還是我們小詩好。”許父笑得眼睛都快合不攏了。
作為現場最不應該開心的許燦,她知道,現在是時候念台詞了。
係統在她的腦海裡循環播報著台詞,“宿主,到你上場的時候了!展現你的怒火吧!”
啪的一聲巨響
筷子被重重的甩在了桌子上,許燦麵露怒色,大聲吼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在暗示我的無能嗎。就算我不是通過正規渠道進去的,那也輪不到她這個冒牌小姐在這裡幸災樂禍!”
小姑娘被嚇的臉都白了,許詩的眼裡漸漸湧出淚水,小心翼翼的說:“姐姐,我冇有……對……對不起。”
看著許詩那佈滿淚痕的小臉,許燦看的心都快化了,但是,就算這樣,她還是得完成任務。
趁著剛剛燃起的體溫,許燦再接再厲,道:“哭什麼哭,我有說錯什麼嘛,就你能耐,就你行。那你乾嘛還要賴在我們家。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演給誰看。”說完,還非常配合的翻了個白眼。
許母連忙抱住許詩,“小燦,你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小詩,快給她道歉。”
許父的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他指著許燦道:“你個混賬!看看,看看,都被寵成什麼樣了!許燦,你……你……你今天不好好給小詩道歉,我就當冇你這個女兒。自己不學好,還怪彆人。道歉!”
“不道!”
“憑什麼讓我給她道歉,你們就慣著她吧!這個女兒,我不想當了!”
又是啪的一聲,許燦將麵前的玻璃餐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隨後揚長而去。
許父氣急,痛苦的捂住胸口,慢慢坐了下來:“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竟生出這麼個混賬玩意兒。逆子,逆子!”
許母,幫他順了順氣,哽咽道:“算了,算了。她到底是我們的女兒啊。”
許久,這場兵荒馬亂終於結束。許宅在漫長的黑夜中歸於平靜。
隻是,大家個懷心事,無人能安心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