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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中密事 第四章 荷花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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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光照在她臉上,瑩潤如玉,白的好像在發光。

三少爺有些癡了,一手貼近她麵容,想要撫摸她的臉,嘴裡喃喃道:“未省同衾枕,便輕許相將,平生歡笑。”

說來可笑,他從前浪蕩,卻對段小姐一見鐘情,念念不忘。

想儘辦法,求儘人情,要娶到段小姐為妻。

他不瞭解段小姐為人性情,卻莫名堅定著會對她好。

幸好,他們最終互相歡喜了。

段小姐覺得他有些不對勁,難得溫柔道:“夫君……?”

三少爺回過神來,竟覺得有些臉紅羞澀,不敢看她柔情的眼神,於是一手抽出她挽著的披帛,蓋住了那雙眼睛。

段小姐有點茫然,隻感覺身子被放平在船頭,日光被壓下來的人影遮住了。

透過披帛她都能感覺那灼熱的目光注視著她。

她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就被堵住了嘴唇。

**來的凶猛而激烈。

三少爺急不可耐的吮吸著她的雙唇,一手急切的撥開她身上的紗衣,冇等褪去抹胸,就握住了一團綿軟。

兩側是挺立的荷花蓮葉,窄小的水道中,隻有他們兩人。

船頭壓得更低了,段小姐鼻尖幾乎能嗅到蒸騰的水汽。但她已無暇顧及,身上遊走的手像是點燃的火,燃燒著體內的渴望,隻有迎合著體會滅頂的快樂。

抹胸被解了開來,堆在腹部,紗衣中衣都縛在一對藕似的臂膀。

船輕輕搖晃,一對椒乳也輕輕晃動,粉紅的**,誘人采擷。

三少爺順從心意含住了顫動的蓓蕾,仔細嘬吮。

鼻尖頂在香軟的乳肉上,貪婪地吸著好聞的氣味。

下身硬著,弓起身在她小腹上摩擦。

舌頭在**打了個轉,又含住了另一邊。

手也不含糊摸了摸美妙之處,已經濕潤了。手指急切的揉搓了幾下穴口,他已經有些忍耐不住,跪坐起身,解了褲子,放出憋得厲害的物事,埋頭伸進了裙底。

裙子裡光線有些暗,他卻隻管埋頭舔弄穴口,察覺到舌尖被吸合,便乾脆將舌頭伸了進去,擠開穴肉,模擬著****拓寬甬道。

段小姐上身被日光照射,下身又被他包圍,哪裡受得了這番刺激,又泌出不少**來。

三少爺吸住穴肉,狠狠一吮,便將液體都喝進了肚子,知曉她準備好了,也冇撩起裙襬,隻將**遞了進去,胡亂戳了幾下才找準穴口,一下捅進。

這次的交合冇有那麼多花樣輔助,三少爺卻覺得像吃了藥一樣亢奮。

怕磕著夫人的腰背,乾脆兩臂墊在她身下,急速的**使得小船劇烈搖晃,驚起湖麵一片波紋。

低喘與呻吟交織在這片水域,潔白的花朵下,一對男女衣衫淩亂的激烈交合。

不遠處有一艘小船慢慢搖晃過來,靠近這片荷花蕩。

有女聲感歎荷花的美麗,也有男聲殷勤的解說。

兩人都聽到那聲音在靠近,隻是荷花密集高挺,看不見人。

段小姐神魂歸位,穴口收縮,想往後退,三少爺一邊清楚有人靠近,一邊到了關鍵時刻卻又不想停止,一個退,一個追,兩個人重量壓歪了船身,竟翻了船。

嘩啦兩聲水響,段小姐驚嚇之下越髮夾緊雙腿繞在男人腰上。

三少爺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隔著荷花聽到那兩人驚訝詢問發生了什麼事,不知道那兩人離這裡有多遠,一手抱住懷裡的人,一手撥動荷花的莖乾與湖水,向荷花深處滑去。

段小姐不用他說也知道抱緊他,兩人寬大的衣衫輕薄飄蕩,竟引來幾隻遊魚追尋。

段小姐體內還納著那根硬挺的物事,在緊張的環境下,越發擰緊了肉壁,包裹著粗長的**。

也冇多遠,尋到了一個蓮台。

**從溫暖的**滑出,三少爺撐著蓮台將段小姐拱趴在蓮台上。

水流盪開了她的衣衫,露出白皙滑膩的美背,她頭髮已經半濕了,雙臂抱住了蓮台固定自己,一對飽滿的胸部貼在蓮台下的石柱上,**一陣冰涼戰栗。

三少爺也藉著蓮台作為支點,伏在她背上,兩指撐開她穴口,將還硬著的**緩緩插進去。

在水裡不同岸上,**間帶動著湖水湧進灌出,滋味難言是歡愉還是痛苦,隻是由著那巨物在下身戳弄,胸部一下下擠壓著水流拍打在石柱上。

終於到了一個臨界點,兩人都有所覺,身體一怔,都到了頂點,纔像缺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喘氣。

稍緩了下力氣,兩人就爬坐到了蓮台之上。

段小姐側趴在蓮台邊上,靜靜看著水底。

三少爺從背後攬住她,今天這番遭遇,饒是他,也有些筋疲力儘。

突然段小姐驚叫一聲直起身來。

三少爺抱住她,低聲問:“怎麼了?”

段小姐麵色通紅,指著水底。

三少爺循聲望去,剛剛在水裡泄出來的精液在湖水中飄散著竟被一群小魚吞吃了。

三少爺臉也紅了,抱住了飽受刺激的夫人。

好一會兒,兩人都緩過了力氣,才互相整理好衣物,回去找被丟棄的小船。

走時推了一把,船還卡在兩株荷花之間,落水時船隻是搖晃並冇有翻轉,這下船上的東西都還在,慌忙之下丟下的披帛也還一端掛在船頭,一端纏在荷花莖乾上。

上了船,聽見周圍已經冇有人聲,才慢悠悠又搖了出去。

兩人都裹著薄毯,倒不是怕冷,隻是衣衫儘濕,難免暴露了些。

這模樣聞歌樓是冇法回去了,隻能查探一下,將船靠在了院子入口附近一處岸邊,這裡荷花掩映,段小姐下了船,坐在岸邊石頭上也不怕被人發現,而三少爺則儘量理了理衣衫去尋帶來的家仆。

這一番胡鬨,太陽已經高起了,日光將衣衫已經烤的半乾,她便鬆了薄毯,整理幾株荷花,方纔離開荷花蕩時到底冇捨得,還是挑揀了幾支剪了下來,用船上的油布包了。

樹影在她身後搖晃,風吹起她半乾的頭髮,髮髻早就打散開來,幾縷碎髮貼在她臉頰上,白麪頰,黑頭髮,青色紗袍,還滴著水漬,粉白的荷花貼在臉旁,妖冶的不像凡人。

顯然來人就是這麼認為的。

“荷花精?還是蛇妖?”

段小姐錯愕的抬頭看去,隻見一個黃色長袍的男子,坐在樹上,嘴裡還拿著一顆青紅各半的桃子,樹下已經扔了一堆桃核。

怔神間,那男子已經跳下了樹,撓撓頭,又打了個哈欠,好像剛睡醒。

他見段小姐冇回話,一臉頭疼道:“不會說人話?妖精原來不會說人話?”他說著已經走近了,蹲下來看她,想想又摸了顆桃子遞給她:“吃嗎?這裡的桃子可好吃了。”他怕這妖精聽不懂,又拿一顆比劃著自己啃了一口。

段小姐平生冇遇到過這麼奇怪的人,一時竟然順著他意接過了桃子,擦了擦,啃了一口。隻是眼睛還是略微懵懂的看著他。

黃袍男子啃了幾口桃子又連說帶劃的表示:“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我知道,你肯定是個好妖怪,而且你看著就不厲害。”

他好像話很多,啃完一顆桃子,看她衣服還有些濕,又道:“你剛從水裡出來嗎?你不會變乾衣服的法術嗎?算了,看你也什麼都不會的樣子,妖怪居然這麼笨的!我衣服借你啦!”他好似仗著段小姐聽不懂,便肆無忌憚的說著,但倒也不是壞心腸,黃色外袍被脫下來罩在她身上,使她整個人都添了些暖色。

她雙手下意識攏住了衣襟,看見遠處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往這裡跑來。

黃袍的男子還在喋喋不休,段小姐看他認真地以為她是一個初入人世的妖怪,噗嗤笑出了聲:“我不是妖怪。”

黃袍男子啊了一聲,第一反應居然是:“你會說話?我說的,你都聽懂了?”

段小姐隻是莫名的覺得他可靠讓人親近,於是直白道:“我是人,那邊那個人是我夫君,我姓段,我夫君姓唐,我隻是落水了,他替我去拿衣服。”

黃袍男子一時受驚,桃子都掉了。

段小姐看他這滑稽的反應,不由又是一笑:“你叫什麼?”

黃袍男子直愣愣道:“我,我姓孫。”

還冇等段小姐再細問他名姓,三少爺就趕到了,眼神緊緊盯著離她很近的男子,她也隻能微微一笑向男子告彆,挽住了夫君的手,讓他安心。

兩人攜手遠去,隻留著這姓孫的青年站在原地,苦惱思索:一個姓段,一個姓唐,怎麼好像如此熟悉。

這日的荷花宴由於唐家夫婦兩人雙雙落水而提前結束,惹得沈公子事後苦苦思索如何加強遊船的安全性。

湖水畢竟不算太乾淨,以防萬一,兩人回去又喝了不少的湯藥,三少爺一時放縱,被罰著睡了好幾晚的軟榻。

隻是,偶爾兩人看見花瓶裡養著的荷花,也會想起那天湖邊樹下的黃衫青年,隱隱的熟悉感叫人難以忘懷,卻是搜遍腦海也想不出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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