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眾人聞言,皆是眼前一亮,呂夏蟬輕撫鬢角,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她在唐朝時期用的身份證明就是路引,靈兒,虎嘯山和黑蚺更是冇有用過此類的東西,此刻都憧憬著擁有新身份後的自由生活。
陳誠舉杯,對著羅英笑道:
“那就有勞羅大哥了,我敬你一杯!”
“比起你幫我和穎穎做的事情,這能算得了什麼”?
羅英也舉杯相碰,清脆的碰撞聲中,不僅是美酒的交融,更是關係到了另一種融洽的證明。
酒局散場時已是深夜,羅英做事向來細緻妥帖,他拿出手機,認真地給靈兒、張茜、呂夏蟬還有虎嘯山和黑蚺幾人分彆拍了證件照,光線、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隻等回頭統一整理,便能直接拿去辦證使用,半點不用旁人操心。
一旁,白頭翁早已安排妥當一切,他早料到一行人住賓館多有不便,陳誠、靈兒、張茜、呂夏蟬,曹莽,再加上虎嘯山與黑蚺,整整七人擠在賓館,既侷促又礙眼,尤其是陳誠與三位女子同住,多有尷尬,所以,善解人意的白頭翁提前租下一套寬敞的公寓,空間足夠,私密性也好,正好解決落腳難題。
陳誠跟著白頭翁一路前往公寓,虎嘯山與黑蚺緊隨其後,幾人不多時便抵達住處,公寓乾淨整潔,格局開闊,比賓館舒適的太多了。
隻是靈兒、張茜、呂夏蟬三女,雖早已朝夕相伴、心意相通,彼此間從無秘密,但如今都有了真實軀體,終究女兒家心思細膩,在這般共處一室的情形下,還是難免拘謹放不開,看著房間中間的一張大床,眉宇間都帶著幾分羞澀與不自在。
之前雖然三女共用一個玉靈本體,跟陳誠歡愛都能感受到,可畢竟隻有一個實體,而現在,可是三個活生生的軀體啊。
陳誠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又不得不耐下心來軟語安撫,又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軟硬兼施,又提到師公教給他們的雙修之法,一點點解開三女心頭的拘謹與心結。從最初的侷促不安,到漸漸放鬆坦然,氣氛慢慢變得溫馨自然。
外邊街道燈火溫柔,夜色安靜,室內溫馨無邊,今晚,註定了要共同修煉一夜的夢想,也讓陳誠真正體會到,自己腦海裡萌生出的那兩個字究竟是什麼滋味。
接下來兩天,陳誠總算過上了一段難得安穩又充實的日子。
他先抽時間回了一趟局裡,跟田文忠仔細彙報了近期的工作與後續安排。兩人聊得順暢,事情也交代的清楚,特彆是張茜和呂夏蟬的事情已了,心頭一樁大事也算放下了。
之後他又特意約上組裡的同事一起吃了頓飯,席間說說笑笑,既聯絡了感情,也算是給前段時間的忙碌畫上一個暫時的句號,特彆是任小雅,飯後又專門說了一下江霜的後續事宜。
公事辦妥,陳誠又專程去拜訪了毛老,一番問候與請教,既表心意,也聽了些長輩的叮囑,禮數週全,人心也穩,最後走的時候沙保明送出了很遠,光是當麵感謝陳誠出手救了妹妹之事都說了好幾遍。
等所有正事都處理完畢,陳誠便徹底放下工作,專心陪起了身邊人,他帶著靈兒、張茜、呂夏蟬三女,再加上虎嘯山與黑蚺,一行人熱熱鬨鬨地逛起了帝都,紅牆黃瓦,殿宇巍峨的故宮,幾人邊走邊看,新奇不已,蜿蜒起伏,雄關漫道的長城,眾人拾級而上,談笑風生。
平日裡不是修煉便是奔波,難得有這樣輕鬆出遊的時光,靈兒眉眼彎彎,張茜恢複了之前的調皮,呂夏蟬最是有新鮮感,看到什麼都是好奇不已,一行人玩得儘興又開懷,一路歡聲笑語,不亦樂乎,也算是在喧囂塵世裡,留下了一段輕鬆愜意的回憶。
翌日中午,陳誠與白頭翁一行人剛從外麵吃飯回來,遠遠就看見一輛熟悉的轎車靜靜停在公寓樓下,正是羅英的車。
幾人剛走近,車門便推開,羅英笑著走了下來,手裡拿著一個厚實的檔案袋,幾步走到陳誠麵前,語氣爽快:
“小誠,都辦好了。靈兒的、夏蟬的,還有虎大哥、黑大哥的,全在這兒了。”
黑蚺在一旁聽著“黑大哥”這稱呼,無奈地輕輕聳了聳肩。這稱呼,明擺著是跟著虎嘯山那聲“虎大哥”順嘴叫出來的。
陳誠接過檔案袋,也冇當場拆開細看,隻是笑道:
“羅大哥辦事真準時,說三天就三天,半點不拖拉。”
他側身一引,邀羅英一同上樓進公寓,一進屋,虎嘯山和黑蚺便熟門熟路地忙活起來燒水、泡茶。張茜卻是性子急,早就按捺不住,伸手就把檔案袋接了過去,麻利地拆開。
裡麵是一疊規整的資料,最底下,靜靜躺著四張嶄新的身份證。
她拿起一看,正是靈兒、呂夏蟬、虎嘯山、黑蚺四人的證件。紋路清晰,國徽端正,一看便是正經渠道辦下來的,絕非什麼仿冒偽造。
張茜眼睛一亮,拿起呂夏蟬的身份證,對著幾人晃了晃,笑得開心:
“嗬嗬,靈兒、夏蟬,以後你們也是有身份證的人了!”
剛忙活完的虎嘯山和黑蚺也走了過來,張茜隨手將兩份塑封好的卡片遞過去,正是他們在俗世界的第一張“身份證”。
虎嘯山接過卡片,指尖先觸到那微涼的塑封質感,隨即迫不及待地翻來覆去細看,卡片上印著他的樣貌,濃眉大眼、棱角分明,照片裡的自己透著股憨厚又精神的勁兒,他盯著照片看了兩秒,突然咧開大嘴,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笑得連腮幫子的肉都擠得顫了顫。
“看你那傻樣,就一張卡片,至於樂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曹莽湊過來,瞥了眼虎嘯山手裡的身份證,語氣裡帶著調侃。
虎嘯山也不惱,笑得更歡了,憨厚的臉上滿是雀躍,舉著身份證湊到曹莽眼前,指了指上麵的照片又指了指自己:
“嘿嘿,老曹,你不懂。這可不單單是一張身份證,這是我跟著老大的工作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