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這麼決定了。”
三位監察官圍坐在古樸的議事廳內那張由整塊墨玉雕琢而成的長桌旁,廳內光線柔和,牆壁上鑲嵌的夜明珠散發著溫潤光芒,映照著他們緊鎖的眉頭。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無奈與期許。經過一番長時間的深思熟慮,他們終於達成共識,最終還是決定最後相信洛環一回。
謝靈和洛環並肩站在一旁,聽到這句話,一直緊繃的神經都稍稍放鬆了些,不自覺地長舒了一口氣。
但是,監察官接下來的話,卻好似一記威力十足的重鎚,又讓他們剛剛鬆懈下來的神情瞬間再次緊繃,空氣中的緊張感也陡然加劇。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先要確認一下這位外來者究竟具有什麼能力。”
一位身形清瘦、顴骨高聳的監察官緩緩站起身,他慢慢地將手臂抬起售手心處突然綻放出一小團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能量,那光芒猶如夜空中一顆閃耀至極的星辰,散發著令人無法直視的強烈光輝。
這團金色光芒能量不停地快速閃爍著,其頻率之快宛如心跳般急促有力,每一次的閃爍都好似迸發出無窮無盡的強大力量。與此同時,那光芒還在不斷地跳動、躍動,彷彿擁有生命一般,充滿了神秘與未知。
緊接著,他穩穩地將手對準了謝靈的眉心,然後用指尖輕輕地一彈。剎那間,那原本凝聚在手心中的金色光芒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化作一道靈動且迅猛無比的光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衝向謝靈的額頭。
這道金色光芒不僅速度極快,而且周圍還裹挾著絲絲縷縷的金色流光,這些流光如同綵帶一般環繞在光芒四周,使得它看起來更加絢麗奪目。眨眼之間,這道攜帶著無盡威勢的金色光芒便毫無阻礙地沒入了謝靈的額頭之中。
伴隨著金色光芒從謝靈的眉頭開始逐漸向全身各個部位湧動而去,那位負責監察的官員則緊緊地閉上了雙眼,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種極度專註而又凝重的神情。
此時此刻,他正全神貫注地運用自身的能力去仔細感知著謝靈體內經脈以及能量仙氣的種種狀況。
在這一刻,時間彷彿突然間凝固住了似的,整個議事廳內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之中。除了洛環一直用手有節奏地輕輕扣擊桌麵,再也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
就連空氣似乎都停止了流動,一切都變得如此靜謐而詭異。
身處其中的謝靈卻並未表現出過多的不適之感。他僅僅隻是覺得自己的身體內部好像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在對其進行監視和探查,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很快就消失無蹤了。
除此之外,他並未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任何明顯的變化或者異樣之處。
但是從監察官的表情變化來看,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猶如兩座即將合攏的山峰,似乎極為失望。不多時,他緩緩收回了手,臉上滿是遺憾之色。
“果真如我所想。完全沒有任何能力,竟隻是靠著最基本的仙氣來維持能量平衡時的狀態嗎?”
監察官失望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沉重的嘆息,彷彿對謝靈的狀況感到深深的無奈。
“外來者終究是外來者。此地的星光混能都不能加以利用,誰知道會不會在局勢再次生變之前,他倒反而將整個墟又拉入泥潭之中。”
其他兩位監察官聽了這話,原本就嚴肅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起來,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憂慮。
若是不能讓謝靈完美地契合星光墟,那麼想借用他來平衡雙方之間的關係,那無疑是癡人說夢,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洛將軍,恕我直言。我們並不是懷疑你的能力,隻是接下來的事情中心,都要圍繞外來者定奪,是不是顯得有點捨本逐末了?!”
“各位,請不要著急。這一點,我洛環可以擔保。”
見三位監察官打心底還是有些不放心,洛環神色堅定,猶如一棵蒼鬆般挺立,毫不猶豫地再次站出來說話。
“謝靈現階段雖然沒有我們與生俱來的那種天賦,可是我相信,憑藉著他的努力和後期不斷的嘗試,一定可以將他的短板彌補。而我洛環,則可以最大程度化地激發他的潛能,快速完成他自身的蛻變。”
洛環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但是大將軍,據我所知,你應該也是和他第一次見麵吧。憑藉第一眼的感知,就斷定他的能力,這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
不等洛環說完,一位體型稍胖、麵色紅潤的監察官便立刻質問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質疑,緊緊盯著洛環,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並非操之過急,而是我在先前。通過二重身長時間的觀察中,已然得出了新的結論。”洛環的神色一本正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他的目光深邃而沉穩,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從大陣上占卜的星象,還是實地親身觀測,我所說的話,絕非空稽之談。”
他微微仰起頭,言語間充滿自信。
“那也不能一刀切到底——”
三位監察官又聚在一起,腦袋湊到一塊兒,小聲地經過一陣激烈的商量,期間不時有人皺眉搖頭,又有人輕聲爭論,最終決定採用一種折中的策略。
“這樣吧,將軍,眼下也沒有其他什麼好的辦法了。我會立刻向上申請,派送儘可能多的物資過來。這樣,一能保證你們星光墟在戰爭狀態中能自給自足,不至於陷入泥潭。二來那些物資中有一些特殊裝置,來儘可能地幫你激化他的能力,以備不時之需。”
那位清瘦的監察官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妥協後的平和。
“那自然是再好不過。感謝三位的體貼和諒解。”
能得到他們這樣的答覆,洛環已經很滿意了。不用強求將整個京墟都拉入進來,但隻要能得到他們的幫助,無疑是為星光墟又增添了一份寶貴的希望。
而謝靈至始至終都置若罔聞地站在一邊,眼神有些遊離,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從聆聽對話開始的那一刻他感覺像是在聽,又好像是置身事外,那些關於他的討論彷彿與他無關,他就像一個局外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不知不覺間,他就莫名地被扣上了一頂京墟援助計劃的帽子之中,前途似乎被這些人所左右。
然而儘管他並不知曉自己後續的命運究竟會何去何從,但每當他將視線投注到洛環身上時,內心深處就猶如被投入了一顆巨石一般,掀起了層層漣漪和深深的波動。
再看向洛環,其外表看上去仍舊波瀾不驚、氣定神閑,仿若這整個局勢皆盡在他的股掌之間。
而事實上,來自監察官們接二連三且毫不留情地質詢,以及星光墟未來撲朔迷離的發展走向等一係列重大問題,無論是關乎宏觀大局的要事,還是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瑣碎之事,他都需要親自應對並妥善處理。
或許在旁人眼中,他仍是那個威風凜凜、舉重若輕的人物,但隻有他自己清楚,內心早就因為這些紛至遝來的壓力而疲憊不堪,並且為了此事已經陷入長時間的焦灼與憂慮之中無法自拔。
常書閣大將軍,在外人看來似乎榮耀加身、風光無限,然而又有誰能真正體會到他所背負著的那種超乎尋常人所能承受的痛苦折磨呢?
“就這樣定了。時間不早了,大將軍,我們也該走了。祝你好運,也祝整個星光墟好運。”
新的計劃塵埃落定,他們此次前來談判的目的已然順利達成,這場會議自然也失去了繼續進行下去的必要性。
他們三人身形挺拔地站起身子,動作整齊劃一,彷彿經過無數次排練一般,有條不紊地將桌上那堆疊如山的檔案,一份接著一份小心翼翼、仔仔細細地放入各自麵前的資料夾當中。
完成這一動作後,他們飛速挎起公文包,並背上智慧行李,然後邁著堅定而有力的步伐,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外走去。
他們的腳步聲在這座寬闊而悠長的府邸內不斷迴響,由近及遠,漸漸消失在了兩人的耳畔。
就在他們的腳步即將踏出府門的那一剎那,其中一名監察官卻忽然停下身形,猛地轉過身來,麵向身後不遠處的洛環,高聲喊道:“千萬別讓我們失望!”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一般,在整個府邸上空久久回蕩。
隨著這句話音落下,周圍再次恢復了一片死寂。
方纔三位監察官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強烈到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像是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席捲而去,逐漸從常書府上徹底消散得無影無蹤。
謝靈長出一口氣,那顫抖的指尖輕輕拂過額頭,擦拭著密密麻麻的冷汗,彷彿要將方纔那驚心動魄的緊張感一併抹去。
好在有洛環,不惜一切代價地為他擔保,憑藉著非凡的口才與威望,才終於將那些難纏的人說服。
謝靈不禁佩服他,若沒有洛環,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那些人,恐怕光是見上一麵,雙腿就會不受控製地發軟,甚至嚇得尿了褲子。
反觀洛環,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瀾。
他默默地走向一旁,動作嫻熟地拿出兩個一次性杯子,從飲水機裡接了兩杯冒著絲絲熱氣的水。
隻見他端起其中一杯,仰頭一飲而盡,像是要藉此驅散心底的疲憊與壓力。隨後,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輕輕走到縣林跟前,將另一杯水遞過去,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裏的微風:“喝吧!”
謝靈滿臉寫著震驚,目光緊緊地跟隨著洛環的一舉一動。他在心底暗自驚嘆,究竟是怎樣的經歷,鑄就了洛環如此強大的內心,讓他能夠將這些如山般沉重的壓力統統抵擋在外。
這就是名震四方的常書閣將軍嗎!
親眼所見,才更覺震撼。
自始至終,無論麵對怎樣的刁難與質問,洛環都臨危不亂,那沉穩的氣度,彷彿世間沒有任何事情能夠讓他慌亂分毫。
而趁著喝水的間隙,洛環嘴角微微上揚,竟還帶著一絲愉悅,像是剛剛經歷的不是一場艱難的談判,而是一場輕鬆的聚會。
他看向謝靈,調侃道:“我也沒想到啊,這幫傢夥來的這麼快。抱歉,小謝靈,讓你看見——難堪的一麵了——”
“不——不是我,是我自己不應該那麼冒失地就突然闖進來……咳——咳——”
謝靈一聽這話,頓時徹底亂了手腳,原本想趕緊喝口水壓壓驚,結果一口水猛地嗆在喉嚨裡,他漲紅了臉,一邊猛烈咳嗽,一邊著急地想要解釋。
“別慌別慌,慢慢喝,不著急。”洛環看著謝靈的窘態,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那笑容裡似乎帶著幾分兄長對弟弟的寵溺。
謝靈心中滿是疑惑,怎麼回事?這位大將軍跟自己之前想像的完全不一樣。本以為會是個嚴肅刻板、不苟言笑的人,可眼前的洛環,不僅有著令人驚嘆的沉穩,還帶著幾分俏皮與親和。
待謝靈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洛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次的事情算是暫時解決了,而京墟那幫老傢夥是不會死心的。這次拍的是監察官,誰知道他們下次又會派什麼人過來。”
“京墟,那又是什麼?將軍大人,你這麼強大,他們還能威脅到你嗎?”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後,謝靈心中已然沒有了顧慮
待謝靈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洛環邁著沉穩的步伐走近,寬厚的手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凝重地說道:“這次的事情算是暫時解決了,可你得清楚,京墟那幫老傢夥是絕對不會死心的。這次派來的是監察官,天曉得他們下次又會耍什麼花樣,派些什麼牛鬼蛇神過來。”
“京墟,那又是什麼地方啊?將軍大人,您這麼強大,難道還會被他們威脅到嗎?”
經過這次驚心動魄的事件後,謝靈心中的顧慮已然消散,對洛環也沒了之前那種敬畏到恐懼的感覺。於是,他鼓起勇氣,大大方方地向洛環問道。
洛環微微仰頭,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在思索著如何措辭,片刻後緩緩開口:“並不是我顧忌他們,而是一旦處理不好,就可能得罪整個上層墟。小謝靈,你剛剛所提到的京墟,便屬於上層墟,而且是上層墟中規模最大、勢力最強的墟之一。
“整個歸墟分為上、中、下三層墟,自上而下層層管理,就如同你們人類世界的行政區域劃分一般,有著嚴格的等級秩序。而我們所在的星光墟,屬於中層墟,自然要受京墟的管轄。再者說,京墟和星光墟都源自東海一脈,本質上存在著緊密的地緣關係。長久以來,兩者的憶質相互連通,潛移默化之下,星光墟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成為京墟的一部分了。
“剛剛那三個人,就是京墟派來的監察官。監察官在上層墟屬於最高職位,與執政官、檢察官並稱三官。其中,監察官的主要職責是監視中層區以及下層區的具體情況。不過,如今天人族和妖族之間的矛盾日益加深,京墟的監察官自然而然就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星光墟軍事戰爭領域的監察上了。”
“哦哦。”謝靈恍然大悟,眼中滿是新奇與驚嘆,他怎麼也想不到,在自己原本認知的世界之外,竟還有如此複雜而神秘的體係和規定。
“星光墟一直以來都是東海對外的重要門戶,其地理位置和歷史意義不言而喻,極其重要。然而,綿延數千年的恩怨卻如同沉重的枷鎖,一直阻礙著這裏的和平。倘若不能將這一問題徹底解決,極有可能讓京墟乃至整個歸墟都受到巨大的衝擊和影響。這也就是他們如此重視,一直致力於恢復此地和平的根本原因。”
“那這麼重要的事情,就像那三位監察官說的一樣,我一個外來者,又怎麼可能改變得了呢?”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謝靈深知這件事絕非紙上談兵那般簡單,其中的艱難險阻恐怕超乎想像。
“還是那句話,現在的你還沒有發現自己的價值所在,等到某個特定的時間點出現,你的身份便可以幫助我們,平衡兩族之間的關係。”
“那我該怎麼做呢?”
“很簡單,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隻要安心呆在這裏就好。”
“隻是這樣嗎?”
“在大陣給出諭示裁定之前,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段時間裏,外麵的繁雜事務就由我們來處理。”
“好吧,那就多謝將軍大人了。”
謝靈心裏明白,洛環這在某種程度上是把他限製在了這裏。可洛環強大的實力以及那始終臨危不亂的威懾力,讓他不敢有絲毫的反抗與怨言,隻能順著洛環的話繼續往下說。
“前線戰事固然混亂不堪,但往往也得保證後方安穩有序。小謝靈,現在我們來好好談談吧。”
終於聊到正題了嗎?謝靈心中猛地一緊,暗自思忖:自己該怎麼說,才能既不引起洛環的懷疑,又能將一些關鍵的事情瞞天過海呢?
“不用緊張,順著自己的心意說就好。不想說的話也沒關係,有些時候船到橋頭自然直,慢慢走著走著,很多事情就自然水落石出了。”
謝靈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洛環這番話究竟是什麼用意。不過既然洛環都這麼說了,他心裏至少有了一些可以迴旋的餘地。
“那麼第一個問題,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呢?”
要將真實情況告訴他嗎?謝靈心裏犯起了嘀咕,他回想起自己不過是在龍門現象中受低溫影響昏迷,最後莫名其妙進入了這片神秘的憶質空間。思來想去,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於是,他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經歷說了出來。
不過,在講述的過程中,他刻意隱瞞了自己在異夢空間蘇醒之前,那段彷彿墜入無底深淵,如同被世界拋棄的絕望精神狀態。那種墜落於無盡黑暗深淵之下,孤立無援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可怕,他不想讓任何人知曉。
而就在自己最絕望的關頭,那股神秘的力量又將他重新拉回到了這個世界。
“憑藉著昏迷進入異夢空間,最後又通過空間參變儀轉化憶質形態,來到龍之殤。這種情況,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但是,我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太對勁,似乎有什麼不同之處……”
洛環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地深入探究和糾結。因為他心裏清楚,更關鍵的資訊,或許還在後麵的談話之中。
洛環頓了頓,目光緊緊盯著謝靈的眼睛,緩緩開口:“那在你來到這裏之後,有沒有遇到過什麼特別的人,或者經歷過什麼奇怪的事?哪怕是再細微的細節,都可能至關重要。”
謝靈的心臟猛地一縮,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龍人的身影,他間接性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開口。
“我知道,你還是擔心那位龍尊吧。無論是你和祂的相識,還是接下來在憶質考驗中闖過了重重關卡的默契配合,乃至到了星光墟這裏所發生經歷的一切。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線索。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輕易把它們說出來吧。”
難道終究還是被察覺到了嗎?
謝靈心中暗嘆一聲。果不其然,無論怎樣精心掩飾,似乎一切都難以逃脫他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
此時的謝靈正眉頭緊皺,苦思冥想著究竟該怎樣去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局麵。就在這時,洛環卻仿若未覺一般,以一種極其自然且巧妙的方式轉移開了原本聚焦於他們之間緊張氛圍的話題。
他麵帶微笑,看似隨意地說道:“我剛剛所提及的那個人,想必你也是有所知曉的吧。不知對於那個黑袍人,你是否還留有印象呢?”
聽到“黑袍人”三個字,謝靈不禁微微一怔,下意識地重複道:“黑袍人……”
猛然間,他反應過來:
“原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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