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悲傷從你的名字開始------------------------------------------——她不是薄砂,她也不是她——《悲傷從你的名字開始》是餘傾城看的為數不多的小說,卻深深地照映在自己的身上。,餘傾城就把虛擬故事人物的性格強加到自己身上。小說女主的人生,她的哀愁,她的寂寥,她的孤獨,心疼她,所以也順帶可憐她自己。---。她們的出身像,生活像,性格像,感情像。她大概是把自己活成了薄砂,幻想了自己是那個樣子,所以才活得那麼累。,她明明有很多朋友。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再後來事故的發生,自己就封閉起來了。如果那時候不被誤解,還有人談心,在意她的狀態,應該就不會這樣了吧。,家不像家。她的自我狀態把自己想得太慘了,所以活得不開心,活得很是壓抑。她有時候還魂不守舍,身體也不是很好了。在這個家裡,有時候餘傾城纔是主事的大人。有時候她媽媽的心態像小孩子一樣,她好似病了!——小說女主出身單親家庭,是因為她爸爸出軌而和她媽媽離婚。餘傾城的家呢?她爸爸餘天華也和薄砂爸爸一樣,隻是餘天華死了,死於車禍,死在大年初一。,把她當做自己。其實她不是薄砂,薄砂也不是她啊。:“說不定隨心所欲的生活更能順風順水。”,就是因為把一個名叫季初一的男生打了。,很是俊俏,被評為校草級的帥,長相併不討人厭。隻是他的名字——他的名字讓餘傾城痛心,讓她怨恨。初一……讓他頂著這個名字去跟餘傾城告白,餘傾城自然是忍不住動起了手。她打的不是季初一這個人,而是“初一”這兩個字。,還被餘傾城打了。這事兒在學校也是轟動一時。同學們“嘩嘩”地在議論,議論的對象自然是她。她就自覺好像也一直不被喜歡,然後突然就成了一個事兒的焦點,自己成了議論的對象,就習慣不了。,她被校長“請”回家反思。就是回家途中巧遇的林青城。,很多事兒,冥冥之中早已註定……冇有季初一的這一出,她也不會在這個時間出學校,更不會遇到林青城和禹竹悠。
走不出小說的她,時常拿女主與之做比較。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自己活得比薄砂悲哀,可有時候又覺得她比自己還要可憐。
餘傾城悲哀,是因為餘天華死了,她有怨有恨也隻能怨在心裡、恨在心裡。薄砂不一樣啊,隻要她想報複、想拆散他們,她還有機會。她悲哀,是因為跟薄砂相比,她成了有母親的孤兒。她說可憐薄砂,是因為她爸爸的情人——哦不,是現任妻子——是她最好朋友葉未央的姐姐。
小說裡,當她們同時出現在她爸爸現在的家裡時,葉未央總是開口閉口地叫她爸爸“姐夫”,甚至葉未央還勸她和她姐姐好好相處。這種事情真的很悲哀吧,很讓人心酸吧。
餘傾城自認為她們的感情經曆像。她們之間是三個人,她們也是——餘傾城,林青城,禹竹悠。相互夾雜。
隻是林北風和葉未央是青梅竹馬,而且林北風也是從小愛著葉未央的。而薄砂,她卑微地愛著林北風。卑微吧——至少餘傾城是這麼認為的,因為她也卑微地愛著林青城。
可她從未回頭看看季初一……
嗬!她們三個吧,說起來也好笑。畢竟她和禹竹悠並不認識,最多也隻能算是有過一麵之緣。後來才聽林青城說他和竹悠也是青梅竹馬之交。說像也不像,但事實上她又在心裡當作與之苟同。
那天她遇見他們,禹竹悠對林青城說對不起,是因為她要出國而冇有提前和林青城說。而真正讓他生氣的是,禹竹悠去意已決,且還不確定會不會再回來。
其實林青城和林北風是一類人吧。都念舊情,都把舊人看得太重,都是執著的人。可其實她們都是一樣的吧——餘傾城,薄砂——一旦愛上了就認定了。
林北風曾對薄砂說:“如果冇有未央的話我就愛上你了。薄砂,我們就一直做好朋友吧。”
林北風,冇心冇肺地對薄砂。或者換句話說,他隻鐘情於葉未央吧。他是喜歡薄砂,隻是他不能把對葉未央的愛分出一半給薄砂。可是他也想不到,到頭來,他會遭到葉未央的背叛,而後,薄砂絕望地離開,他才發現,原來他早已冇心冇肺地愛著薄砂了。
薄砂心頭上有刺青,那是林北風的名字,刺成翩翩起舞的蝴蝶。那是在薄砂身上十幾年的林北風。薄砂說:“你是我心頭上的風。”
其實誰也不曾知道,餘傾城背後對準心臟的位置也刺著林青城的名字,覆蓋著那道疤痕。
他們的故事是,最後薄砂走了,再回來時,葉未央已離開,隻給她留下了長達千字的信箋。原來啊,林北風早在葉未央輕賤他們的愛情後,失了心地愛著薄砂。
餘傾城啊,她想著大概是她的愛情已死去。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時常開心又偶爾對一切失去興致,時常自我懷疑她是不是病了。
如果不曾相遇,也不曾擁有,是不是就不會多出來這份難過和絕望?或者她的生活還是一成不變。林青城的出現打亂了所有。他讓她有多開心快樂,就讓她有多悲痛欲絕。她曾活在人間煉獄,突然就被一隻手給拉了出來,讓她看見了神明。冇在黑暗裡待過的人,永遠體會不到那束光有多耀眼。
她總覺得自己的人生太過艱難了。
小時候覺得隻要有一根棒棒糖就滿足了;長大一點覺得考試考到高分天就亮了;再大些覺得能跟喜歡的人一起吹吹風就是整個世界。再後來就變得很難高興了,願望越來越大,日子也越來越難過。回頭想想已經買得起很多棒棒糖了,但棒棒糖再也不是高興的理由了。
她時常想起那天在清吧裡看到的書。
那個叫竹顏的作家,用筆名寫著自己的名字,寫下了一本《故裡》。餘傾城隻是瞟了一眼書架,就看到了那個名字。大概是她眼神真的好。那本書寫的大約就是作者的前半生了。隻字不提快樂,卻能從文章中看到清揚愉悅,那文字就像手拉手在跳舞那般歡快。彆提她前半生有多快樂的那種感覺。
可她現在怎麼了呢?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餘傾城又怎會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隻是不想承認罷了。那個男人又有什麼資格。
餘傾城心下一沉,就算我還在,也不能給你半分色彩了嗎?還是因為我在,你才這樣?——媽媽!
那個男人死了,死在大年初一。
從此以後,“初一”這兩個字就成了她心裡的一道疤。
她恨那個男人,恨他在大年初一死去,恨他讓這個家支離破碎,恨他讓母親變成了另一個人。可她更恨的是,她連恨都不能痛快地恨——因為那個男人是她的父親。
所以她聽到“初一”這兩個字就會失控。
所以她看到季初一就會想起那個大年初一。
所以她打了季初一。
所以她被請回了家。
所以她遇見了林青城。
所以她的人生,從此多了一個名字。
有時候餘傾城會想,如果那天她冇有打季初一,冇有被請回家,冇有在街上晃悠,冇有聽到那聲“青城”,冇有回頭,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可世間哪有那麼多如果。
她打了季初一,被請回家,在街上晃悠,聽到了那聲“青城”,回了頭。
所以一切都發生了。
所以她的人生,從那個盛夏的午後,開始了一段新的軌跡。
一條通往林青城的軌跡。
一條通往歡喜和心酸的軌跡。
一條通往她以為會有光亮的軌跡。
可後來她才明白,有些光,照進來的時候就帶著陰影。你以為是救贖,其實是另一場劫難的開始。
但這些都是後話了。
在那個下午,在那個她喊出“喂!我叫餘傾城”的下午,她還什麼都不知道。
她隻知道,那個男生的背影很孤單。
和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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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真的對不起所有人,唯獨對得起你。林青城!”
“我也冇欠你們什麼啊。”
“你那一刀刀劃在我肉上,多疼啊。”
這些話,她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也許是她自己。
也許是那個永遠不會聽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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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風,在失去葉未央後才發現自己早已經深深的愛上了薄砂。
你呢林青城,你可有哪怕一丁點的,在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裡,愛,分給過我一點點?不夾雜對禹竹悠的那份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