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血荒原,無數大帝隕落於此,鮮血染紅了地麵,這也是名字的由來。
楊楓的身影剛出現在荒原入口處,一道人影遠遠的迎了上來,大聲喊道:“道友可是來此尋找機緣的?此處實在太危險了,不如我們聯手如何?”那人臉上笑眯眯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還冇等那人靠近,楊楓加速從旁邊繞了過去了,令那人撲了個空,隨後再次向楊楓的方向靠了過去。
楊楓見此人彷彿狗屁膏藥一般黏了上來,馬上就要進入帝血荒原了,到時候人多眼雜反而不好處理,索性速度慢了下來,看看對方到底要乾什麼。
“道友跑什麼?我又不吃人!”那人見楊楓速度慢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欣喜,追了上去,伸手在楊楓肩膀上一拍,眼底的欣喜更加不掩飾了。
楊楓停了下來,轉身看向那名男子,眼裡充滿了戲謔之色。剛纔那名男子在拍楊楓肩膀的時候將一種劇毒打入了他的身體,然而對楊楓毫無作用,反而是楊楓借力將自己的靈元打進了對方的體內。
那名男子見到楊楓戲謔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他連忙堅持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靈元在迅速消散。
“哎呀,不好!反而著了他的道了!”男子喊叫一聲不好,轉身就要逃跑。
此時楊楓冰冷的話在他耳邊響起:“你敢逃,必死無疑!”
那名男子僵在原地,渾身直冒冷汗,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煉化體內的那股紫色的靈元,也正是那股靈元如附骨之蛆般吞噬著他的靈元。
“前輩饒命,晚輩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男子連忙服軟求饒,自降身份。
“想活命就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幾個問題。”楊楓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
“是是是,晚輩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這帝血荒原可曾有人得到過冥帝的傳承或者屍身?”
“晚輩不知……”
“那你可知道冥帝的隕落之地在何處?”
“不知……”
楊楓臉色一冷,他問了兩個問題對方竟然都不知道,這讓他十分不悅,看向對方的眼神也帶著一絲殺意。
感受到楊楓的殺意,那名男子連忙哭笑不得的解釋道:“前輩,若是有人得了冥帝傳承肯定不會讓人知道,自己偷摸的修煉了,又怎麼會告知彆人呢?我要是知道冥帝的隕落之地,也不用在這裡乾這等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楊楓一想確實如此,就連當代冥帝都不知道冥帝的隕落之地,更何況彆人,他伸手在對方胸前一點,收回了自己的靈元,擺擺手示意男子滾蛋。
那名男子如蒙大赦,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楊楓麵前。
楊楓踏入帝血荒原,一股血腥味撲麵而來,他低頭看去,整個地麵都是鮮紅色的,這些都是被隕落的大帝之血染紅的。
“這裡如此之大,我該去哪裡尋找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冥帝隕落之地呢?”楊楓心中茫然,看向下方染紅的地麵,心中奇怪既然這些都是帝血,為何冇人煉化?
楊楓抓起一把泥土,試圖煉化其中的帝血,陡然間無數強大的怨念直衝他的靈魂,隻是瞬間就差點令他走火入魔,連忙扔掉了手中的泥土。
“難怪冇人煉化這些帝血,恐怕就算是大帝也難以煉化其中的怨唸吧?”楊楓喃喃道,對這滿地帝血再也冇有了想法。
轉眼半日過去了,楊楓在帝血荒原內漫無目的的尋找著,期間隻遇見過幾名垂頭喪氣的修士,顯然那幾人已經打算放棄尋找機緣了。
“冥帝是生是死真的那麼重要嗎?我就是我,不管冥帝是生是死,我依舊是我!”楊楓想到這裡,道心通達了很多。
“許道友,你這就不仗義了,如此機緣怎麼也有老道的一半!”
突然一道震怒聲傳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哼,機緣有緣者得之,這是我們先前說好的,你這牛鼻子老道還想搶奪不成?”
又一道聲音響起,楊楓看到天邊有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從帝血荒原深處衝了出來。
在遠處看熱鬨的人中走出兩人,這兩人都是麵黃肌瘦,是同胞兄弟,左邊那人說道:“郭道長可需要我們兄弟兩人助你一臂之力?”
“哼,你們兩個混蛋滾遠點,否則等我騰出手來非收拾你們不可!”郭道長怒吼道,深怕兩人橫插一手,立馬將手中的拂塵一甩,頓時捲起半邊天空欲要將許道友也一同捲走。
那許道友也不是簡單人物,硬是衝出了郭道長的攻擊範圍。
“嘿嘿,看來郭道長需要助力,我們兄弟倆正好樂意拔刀相助!”
話音未落,兄弟兩人同時出手,一左一右抓向了前方的許道友。
“黃沙雙魔,你們敢!”許道長怒吼一聲,雙掌同時拍出,擊向黃沙雙魔的爪子。
隻聽得“砰砰”兩聲響,許道友身形爆退,還冇等他穩住身形,身後郭道長的拂塵宛如尖刀般直刺他後心窩。
許道友麵色一變,反手拍出一掌打在拂塵上,雖然手掌被拂塵刺穿,終於還是躲開了這奪命一擊。
“哼,黃沙雙魔,你們膽敢插手?”郭道長質問兩人。
“哦,郭道長原來不讓我們出手,怎麼不早說啊,現在我們已經出手了,好處怎麼也該分一半吧?”黃沙雙魔中的一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哼,郭老道,你彆以為我們兄弟怕你,我們兄弟二人聯手,你也奈何不了我們!”另外一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三人爭吵間,那許道長趁著空隙脫身而出,向著另外一個無人阻攔的方向逃竄,正好是楊楓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