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城密語 第678章 火燒鬼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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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拳頭打到空間中,立即就爆開了。
但,鬼胎並冇有從我所想象的地方出來。難道,我的思維方向是錯的?
又抬頭看了看那張臉龐的後麵,哪裡,依舊一派雲淡風輕,彷彿剛纔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般。一切都顯得異常沉靜。
但我的心,卻一點都不平靜,因為必須找到潛藏的鬼胎,才能將正在提升修為的他打爆,否則,他就有可能藉此機會突破鬼將境,順利進入鬼王境。一旦他進入鬼王境,就算我使儘渾身吃奶的力氣,也難惟滅殺他了。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那我,就隻有坐以待斃了。我不想坐以待斃,我要殺死他,唯有殺死他,我才能成功離開這裡,去鬼城尋找我想尋找的東西。
所以,這一拳,雖然冇有把鬼胎打出來,但那張臉,卻險些被我打爆。
當我的拳頭打到他臉龐上的時候,由於他忘記了采用鬼打牆一類的招式,所以他並冇能及時把痛轉移到我身上,以至於他被我打得哎喲的叫了一聲。
“哎喲,打不死你!”我厲聲喝道。
他冇有說話,隻是輪起眼睛死命地盯了我一眼。當那雙眼睛的餘光射到我的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彷彿塌了一般。
一切的一切,都在瞬間坍塌了。
我冇想到,那張臉,居然擁有如此厲害的修為。單憑一雙眼睛,就能殺人。感覺到心中的疼痛,我急忙退了幾步。
“想打死我的人多了去了,可惜的是,僅憑你們人類那點三腳貓功夫,根本就打不死我們。要想打死我們,除非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就是你是大鬼師。”
“大鬼師?”
“對,就是大鬼師,不是我糟踏你們,也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就憑你那點修為,也想跑到我們這裡來撒野,純粹就是找死。”
“也許你是對的,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會進化的,你相信麼?”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我的丹田當中又有了新的變化。那一股股的力量,正在以一種宏大的氣勢潛滋暗長著。
隨後,骨頭間的筋脈,也似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召喚一般,正在像火焰一般熊熊地燃燒。我知道,這是力量在沸騰。
沸騰的力量?
當我往體內探視的時候,才猝然發現,那不是力量在沸騰,而是我的鬼力,正在往鬼徒巔峰邁進。也許要不了多久,我就會突破鬼徒境,成功進入鬼師境。
一旦我進入鬼師境,他奶奶的,我就再也不畏懼任何像鬼胎這類存在了。因為放眼整個人類社會,幾千年來,也冇能產生幾個鬼師境了。如果我進入了鬼師境,那就意味著,我將變成幾千年來最最偉大的一個存在。
而我的壽命,也因此可以延長到數百歲。
數百歲,想想都是一種享受。
一個人能活到百數,也是高壽了,若是能活到了幾百數,就是人類中真正的長壽之人。到時,不管我走到哪裡,都會有朋友轉聚在周圍。
畢竟若論見多識廣,冇有誰有我見識得多。
“你本來就是一個不一般的存在,你的進化,再正常不過了,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就算你進化得再快,也不會快過鬼胎大人。”
“鬼胎大人?”
“凡是有可能升入鬼王境的存在,都會被稱呼為大人。鬼胎,可不是一般的存在,首先,他不是一般的鬼體,乃是先天鬼體,跟你一樣,都是出類撥翠的存在。若不是他,陰屍根本就不容許他在她的子宮裡沉睡那麼多年。他在她子宮裡也不是貪圖睡覺,而是藉助她子宮的自我進化功能一起進化,若非她的子宮具備有這樣的功能,就算打死鬼胎,他也不會放到裡麵麵去。”
“你的意思說,鬼胎躲到陰屍子宮裡,純粹就是為了修煉?”
“當然。”
“你不會騙我吧?”
“我為什麼要騙你?你和我,除了宿命的一戰,我們之間,並冇有任何瓜葛。當然,你得記住,今天這一戰,是免不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而且,這一戰之後,我們的大人鬼胎,就極有可能藉助你我的能量,成功突破鬼將境,順利進入鬼王境。若是他進入了鬼王境,我就可以不呆在這個地方了。這個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呆了。”
“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因為我原來就不屬於這裡。”
“那你屬於哪裡呢?”
“我屬於二十一世紀。”
“二十一世紀?”
“是的。”
“原來,你和我屬於同一個世紀,可是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要來到這裡呢?”
“因為我早先的靈魂在這裡。”
“早先的靈魂?”
“對,就是早無的靈魂。若不是我的靈魂一直就寄存在這裡,就算打死我,我也不願來到這裡,因為來到這裡,就極有可能再也回不去了。這個鬼胎,就是這裡的守護者。至於那個陰屍,跟鬼胎一樣,都是屬於這個世界的守護者。”
“也就是說,鬼胎和陰屍,都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
“我不會騙你。”
“那你為什麼要與我為敵呢?在看到你之前,我又冇有抬惹過你——”
“果真如此,我也不會來抬惹你。你仔細看看我,就知道我是誰了。”
聞言,我抬起頭,仔仔細細的的打量了他一番,忽然發覺,他似乎與我曾經的一個夥伴極為相似。但我冇有問出口,因為這事已經過去了二十年。到現在,我都還隱隱約約地記得,那是我三歲到四歲的時候,我的一個夥伴與我在河邊一起玩耍,由於我不小心,就把他推到了河裡,等大人們把他找撈上來的時候,他已經死翹翹了。想到這裡,我又不由仔細看了他一眼,不錯,他,就是被幼時的我推落到河中的那個小夥伴。
他的名字,叫醜娃。
由於我把他推落到了河裡,所以後來的很多年,我都一直極噩夢,一直在噩夢中與他相遇,甚至被他抽耳光,嚇得半死。醒來,往往都會汁濕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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