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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將人群疏散後,為了節省時間,眾人直接就在廁所前的空地上開始對屍體進行檢查。\\n\\n因為受害者林遠山的身份在臨平鎮很有名,所以很快地就查清楚了他的身份。\\n\\n之前白朗他們就猜到了林遠山的身份非富即貴,但是冇有想到林遠山的富貴程度,還是遠超過了他們的想象。\\n\\n對於臨平鎮這個小鎮子來說,林遠山幾乎可以算是整個臨平鎮的第一公子哥了。林遠山的父親林大誌是整個臨平鎮最有錢的富商,在三年前林遠山從大學畢業的時候,就直接將名下的六家酒店交給了他打理。林遠山此人性格極度高傲,張揚跋扈,看不起其他人。\\n\\n按理來說以林遠山的身份,是不會來參加這種廟會的,但是他卻難得的來參加廟會,並且還被人殺死在了這裡,這確實讓人感覺有些意外。\\n\\n經過法醫的傷情鑒定,他身上除了胸口處的那個致命傷以外,身上並冇有其他的傷口,也就是說他是在一個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殺死的,甚至連反抗或者呼救這種行為都做不出。\\n\\n“從目前所的情況上來看,這應該是一起預謀殺人案件,凶手有預謀地想要殺死林遠山。”白朗蹲在林遠山麵前,看著他那充滿了驚愕的眼睛,小聲說道。\\n\\n“是情殺?還是仇殺?”\\n\\n“是商業糾紛也說不定。”白嘉軒看了他一眼,然後接過話。\\n\\n“林遠山為人並不低調,接管了酒店後樹敵不少,他的商業手段,比他父親要激進得多,為了迅速占領市場,采取了一些不怎麼光彩的手段,把很多的競爭對手逼得走投無路,遭到彆人的報複也並不奇怪。”\\n\\n白嘉軒再怎麼說也是本地警方,對於林遠山的一些私下的傳言,自然是有所耳聞的。\\n\\n“不過比起這個……”白嘉軒忽然話鋒一轉,“你為什麼這麼確定凶手是預謀殺人的?”\\n\\n“因為如果是激情殺人的話,那巧合也太多了。”白朗理所當然地說。\\n\\n“以林遠山的身份,正常情況下根本不會來這種廟會,而今年他恰好就來了,然後他又恰好在廁所被人殺害,殺害他的凶手恰好就選擇了廁所無人的時候動手,又恰好隨身攜帶了一把刀?如果這些都是偶然的話,那這個世界上,估計所有的殺人案件都是偶然了。”\\n\\n白嘉軒聞言點了點頭——白朗的回答讓他感覺自己被壓了一頭,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太開心。\\n\\n作為本地警察,能夠坐到刑偵隊長這個位置,自然是有自己的傲骨,不甘心被人比下去的。\\n\\n原本白朗還打算將之前他和劉敬孝到現場檢視時得出的那番推理告訴白嘉軒,但是發現白嘉軒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後,他頓時改變了主意,並冇有主動說出來。\\n\\n他們隻是作為外援幫助查案,不應該太過喧賓奪主,最好的方式應該是由白嘉軒他們自己去調查,實在是冇什麼思路了,自己這邊再給點建議。\\n\\n“在你們來之前,案發現場周圍的人群中有兩個人我覺得值得注意一下。”白朗走到白嘉軒的旁邊,然後說道。\\n\\n“第一目擊者陳大偉和林遠山的女友蔣念,這兩個人我認為是目前為止嫌疑最大的。陳大偉的嫌疑主要在於他對我們有所調查,需要仔細審問,至於蔣念,則是因為在受害者遇害前,她的表現都有些異常,並且受害者遇害的時間段內,她恰好去上過廁所,有充足的作案時間。”\\n\\n雖然對白朗之前的喧賓奪主有點不滿,但他們此番最重要的目的終究是查案,所以白嘉軒很認真地將白朗的這個推測記錄下來。\\n\\n之後痕檢科的同事對屍體進行了仔細的檢查,除了在屍體的兜裡發現了一張符紙外,並冇有發現其他說明有用的線索。\\n\\n眾人將那張符紙攤開來看了看,那是菩提寺門口專門用於供情侶祈福用的姻緣符,皺巴巴的紙上麵寫著遠山兩個字。\\n\\n“這姻緣符應該是林遠山的女朋友寫的,我之前曾見到過他們兩個在祈願樹下麵停留了好一會兒。”刑意軒指著那張符紙說道。\\n\\n就在白嘉軒準備讓救護車先把屍體運走時,白朗的目光忽然在不經意間瞥向了林遠山的手腕一眼,然後他猛地叫住了法醫。\\n\\n白朗走上前,蹲在林遠山的屍體前,將林遠山的手抬起來看了看,發現林遠山手腕處所戴著的手臂金屬錶帶縫隙裡,正卡著幾絲褐色的頭髮。\\n\\n白朗手中戴著白手套,將那手套小心地摘下來,然後放到透明物證袋裡。\\n\\n“這頭髮的長度很長,肯定不是受害者自己的頭髮,林遠山女朋友的頭髮是黑色的,而不是這種褐色,排除了受害者恰好在今天和其他女人有過親密接觸的可能,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n\\n“這頭髮,是屬於凶手的!”刑意軒替白朗說出來了接下來的話。\\n\\n“人在遭到攻擊的時候,身體會下意識地反抗,雖然林遠山是心臟被刺穿死亡,但他並不是瞬間死亡的,很可能是他在死之前試圖去抓住凶手,然後手錶錶帶不小心鉤了凶手的頭髮。”\\n\\n這無疑是一個重大的發現,從這頭髮中,幾乎可以將犯罪嫌疑人的範圍縮小到女性、褐色頭髮這兩個條件上,案發時在現場附近的人隻有四百來人,有了這些頭髮作為參照物,想要將凶手找到並不是很困難。\\n\\n接下來警方派了一部分人看守現場,大部分的人就準備打道回府了。\\n\\n就在這時,一個警員忽然注意到一旁的樹林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藏在哪裡,他頓時抽出警棍,慢慢朝著那邊靠近。\\n\\n“什麼人躲在哪裡!趕緊出來!我隻警告三聲!”\\n\\n伴隨著那名警員的怒喝,一箇中年男人舉著雙手出來了。\\n\\n令眾人都有些異樣的,這個躲在樹林裡麵的男人,正是案件的第一目擊者陳大偉。\\n\\n“不是讓你們先回家了嗎?你躲在這裡做什麼?還嫌你身上的嫌疑不夠大嗎?”白嘉軒沉聲問道。\\n\\n“不不不,不是這樣的!”陳大偉聞言臉色一邊,連連搖頭。\\n\\n“我是有重要的線索要報告。”\\n\\n“重要線索?”白嘉軒眉頭一挑。\\n\\n“對!你們之前不是懷疑我在說謊嗎?我確實是……確實是說謊了。”陳大偉結結巴巴地說。\\n\\n“在發現受害者的屍體之前,我確實是看到凶手了。”\\n\\n“什麼?”不隻是白嘉軒,連白朗都露出了驚訝無比的神情。\\n\\n“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白嘉軒沉聲問。\\n\\n“我怎麼敢開玩笑?我保證這次我說的千真萬確!”陳大偉重重點了點頭。\\n\\n“那好,你把詳細情況和我們說一下。”白嘉軒聲音微微有些激動,顯然是信了幾分。\\n\\n“殺人的凶手,就是那個女人……”\\n\\n“哪個女人?”白嘉軒問。\\n\\n“受害者的那個女朋友,我親眼看見她從男廁所裡出來,然後進入了女廁所。”陳大偉說道。\\n\\n“什麼意思?你說的清楚一點。”陳大偉的回答出乎了白朗的意料,他連忙問道。\\n\\n陳大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結結巴巴地將當時的過程全部說了出來。\\n\\n按照陳大偉的說法,他當時是來上廁所的,結果推開門就看見一個帶著兔子麵具的女人衝出來,然後又躥進了女廁所中。\\n\\n然後他進入了廁所,看見死者倒在血泊中,當時他大腦一片空白,也忘記了去追凶手,不過他敢肯定,凶手就是那個女人,因為那個兔子麵具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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