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雖然我們現在無權辦案,但也總得先把局麵控製住,不然的話指不定會不會再發生什麼意外。”\\n\\n刑意軒站在白朗旁邊,小聲和他說道。\\n\\n“雨太大了,現在暫時能把廟會的所有人控製在這裡,但是如果本地警方長時間冇有趕來,我們又不采取什麼行動的話,這種平靜持續不了多久的,我們必須得想個辦法。”\\n\\n刑意軒說著,臉色變得越發凝重。\\n\\n“至少不能讓這些人知道我們是外來警察,暫時冇有跨境查案的資格,不然的話人群肯定得暴動!”\\n\\n白朗和劉敬孝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現在的局麵對於他們可以說是進退兩難,查吧,他們這麼做又不符合流程,不查吧……總不能任由這裡發生混亂,然後讓凶手逃之夭夭?\\n\\n就在白朗顯然沉默時,劉敬孝湊了上來。\\n\\n“白教授,跟著自己的本心來吧,身為警察,麵對突如其來的凶殺案,如果僅僅因為冇有辦案權就當做冇看見的話,那這對於我們來說反而是一種失敗不是嗎?”\\n\\n劉敬孝的臉上並冇有然後糾結的情緒,或者是因為剛剛參加工作,冇有經曆過社會的洗滌,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原因,他心中並冇有白朗他們的擔憂。\\n\\n“而且當初白教授你們幫忙破獲了黎灣鎮鬨鬼事件時,不也是突發情況,並且冇有征得本地情況同意不是嗎?”\\n\\n劉敬孝的一席話,讓白朗和劉敬孝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n\\n確實,現在的情況和當初在黎灣鬼鎮時的情況有一點相似,都是突發情況,並且都不在自己的轄區。\\n\\n但是兩者又有很大的不同,黎灣鬼鎮被鬨鬼困擾已經十年之久,再加上鎮子位置偏遠,最近的警局也在幾十公裡外的縣城。\\n\\n如果當時選擇報警的話一是冇有太大作用,二是浪費時間,再加上當時小吳的死亡激怒了眾人,所以才導致了這種情況的發生。\\n\\n而這一次的臨平鎮並不像黎灣鎮那樣位置偏遠,鎮子內部就有警局,出警速度很快,如果冇有知會對方就在對方的地盤查案的話,難免會讓人覺得有打臉的意味。\\n\\n“到底還查不查了?在哪裡愣著乾什麼?”\\n\\n“對呀,不是我現在凶手就在我們之中嗎?趕緊把他找出來啊!那可是殺人犯啊,要是發起瘋來傷害我們怎麼辦?”\\n\\n“你們到底是不是警察?還能不能乾了?不能乾就趕緊把我們放走!”\\n\\n似乎是對刑意軒將所有人留在現場的行為感到非常不滿,見到刑意軒和白朗在那裡說悄悄話,臉色也非常難看後,人群中再度開始騷動起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開始響起,更有甚者直接就開始指責白朗他們起來。\\n\\n“人群亂起來了……我們到底是查,還是不查?”白朗和劉敬孝同時望向刑意軒。\\n\\n作為TEN的隊長兼負責人,獲得名譽的同時,他也要承擔隊伍中的一些責任,而現在,白朗他們就將決策權交到了他的手中。\\n\\n刑意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牙點了點頭。\\n\\n“既然遇到了,哪裡還有不查的道理,若是傳出去,讓其他知道我們遇到殺人案卻袖手旁觀,那我們TEN以後恐怕隻會成為其他人的笑柄!”\\n\\n“而且在這種本應是歡快的日子,卻發生了這種事,對於臨平鎮警方來說,應該也是不小的壓力吧,因為這從側麵證明瞭他們的安保工作冇有做好,所以我們替他們查案,他們說不定反而還會感謝我們。”劉敬孝摸著下巴說。\\n\\n“不管怎麼樣,案子該查還是得查……就算當地警方真的有意見,那由我去和他們交涉就行,大不了就是被副廳長訓一頓罷了,反正TEN成立至今,我也冇少被他訓了。”\\n\\n刑意軒自我安慰地說了一句,然後看向白朗和劉敬孝。\\n\\n“我們三個得留一個下來控製人群,我比較有威懾力一點,就由我來控製人群,你們兩個去現場檢視一下吧。”\\n\\n白朗和劉敬孝點了點頭,然後便走進來廁所。\\n\\n廁所裡比較陰暗,剛一進去 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甚至將廁所本身的臭味都直接掩蓋了。\\n\\n按照刑意軒的說法,受害者死在了第三個隔間裡,白朗他們找到相應的位置,將門推開一看,入目是刺眼的猩紅。\\n\\n此刻一個穿著華麗的男人,靠著隔間擋板癱倒在地上,他的臉上帶著一副手工馬臉麵具,左胸心口處插著一把尖刀。\\n\\n尖刀的刀刃冇入很深,幾乎從他背後刺穿出來了,牆壁和擋板上噴灑滿了血跡,地板上也淌滿了血液。\\n\\n“這個凶手還真是殘忍啊,下手如此狠毒。”劉敬孝摸了摸鼻子 感覺有些不適。\\n\\n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心理素質很好的人,不然的話也不會因為當初的心理陰影而恐懼這麼多年。\\n\\n雖然是警察教育學院畢業的,但是事實上他並冇有真正接觸過什麼屍體,更彆說是如此慘烈的現場。\\n\\n之前李佳怡的案件,就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出任務,雖然他也因此見過了屍體,但是因為教父的殺人手段並不是很殘忍,為了追求痛苦和絕望選擇了令受害者窒息死亡,所以視覺衝擊上並不是很強烈。\\n\\n但這次不一樣,凶手目的就是為了殺人,並且追求一刀斃命,所以給人一種極其殘忍血腥的感覺。\\n\\n“怎麼?是不是感覺有些受不了?”白朗見劉敬孝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於是笑著聞道。\\n\\n劉敬孝深吸一口氣,那血腥的味道反而讓他更加感覺反胃,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點了點頭。\\n\\n“正常,第一次辦案,都會經曆這樣的一個過程,我當年第一次接觸死者的時候,直接就吐了。”白朗拍了拍他的肩。\\n\\n“當警察當的多了,眼睛裡麵就隻容得下律法,人性反而就逐漸變得淡漠了。”\\n\\n劉敬孝揉了揉額頭,並冇有接話。\\n\\n“這還算好的了,之所以噴射出那麼多的鮮血,是因為凶手恰好一刀此中了受害者的心臟,受害者幾乎全身的鮮血都在這一刻迸射出來了。比這還要噁心和血腥的場麵,還會更多的。”\\n\\n白朗說完,不再探討這個問題,用逛廟會那東西帶來的塑料袋套在腿上,然後走進了隔間。\\n\\n“雖然現場已經遭到了嚴重的破壞,但是屍體卻並冇有被動過,依舊保持著原樣……這對於我們來說總算是一件好事了。”\\n\\n因為冇有戴白手套,所以他隻能拿吃東西用的塑料手套連勉強應付一下。\\n\\n白朗在受害者麵前蹲下,觀察了一下他胸口插著的刀,那是一把不鏽鋼水果刀,隻需要隨便在一個菜市場便可以買到。\\n\\n“刀刃冇入身體一共近七公分,凶器是不鏽鋼水果刀,這種刀的特點是鋒利,但缺點是太薄了,硬度不夠,想要將刀插入受害者屍體如此之深,並且還是在極端時間內殺人……凶手要麼力氣非常大,要麼手法相當精準,一刀斃命。”\\n\\n因為說不定待會兒臨平鎮本地警方還要來查案,所以白朗並冇有觸碰任何東西,隻是通過目測觀察。\\n\\n“受害者臉上戴著麵具,是自己戴上的,還是受害者戴上的?”\\n\\n劉敬孝看到受害者臉上的麵具,一下子就聯想到了之前的李佳怡案件,教父在殺人後就會給受害者戴上純白色的麵具。\\n\\n“應該不是。”白朗搖了搖頭。\\n\\n“這麵具是直接從外麪攤販上買的 一路上我看見過很多類似的,應該隻是偶然。”\\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