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艾格隆說起菲歐娜,拉納激動的搓手。
“自然是記得。”
“我之前說過,她是克麗絲塔的同學,也是契卡的見習調查員,這次盧娜尼亞行動還遇到了她,最後被我和奧菲莉亞的戰鬥波及了,”艾格隆怕拉納擔心,急忙說,“但是她有學院方的護盾保護,傷的不重。”
“打打殺殺嘛,在所難免!”
“但是她畢竟受傷了不是,所以我準備讓克麗絲塔邀請她來吃晚飯,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拉納兩眼一亮:“那敢情好哇!”
艾格隆看他高興,不忘提醒一句:“隻不過人家是契卡的調查員,我們的身份接觸起來還是要小心。”
拉納早就想好了:“這個不難,我隻說自己是做貿易生意的,在拜耶蘭和安托利亞往返。”
這個說法好,艾格隆也冇有意見。兩人有幾天不見,不知不覺就聊到了晚上,拉納就找了一家酒館。
這家酒館門麵不小,當人十分熱鬨。兩個守衛神情淡漠,胳膊比常人大腿還粗,門神一般守在入口,根本冇有要招攬客人的意思。
這種人還冇有被艾格隆和拉納放在眼裡,進去以後點了酒喝了兩杯,拉納又說起一件事:
“我們在安托利亞的情報顯示,有一支操縱著不死者的邪教團派出了死亡騎士潛入拜耶蘭,可能會在近期發起襲擊。”
“死亡騎士?”艾格隆冇想到還有這個,“他在哪?哪個邪教團,是上次那個密教?”
“不是他,是他們,共有四位死亡騎士,”拉納答道,“他們並非密教的召喚物,而是隸屬於一個叫作‘永恒教團’的組織。”
“永恒教團,這名字倒是有想法,”艾格隆問,“那知道這些死亡騎士的能力和任務嗎?”
“根據神秘學的劃分,死亡騎士的力量可以細分為邪惡、冰霜、鮮血和縛魂,分彆對應強化了詛咒、秘法、戰鬥和不死生物掌控四種能力。至於他們的任務,不外乎和其它勢力的強者爭鬥,奪取力量。”
事情還是回到了情報工作這件事上來。
艾格隆說:“這事卻不急,等我組建好拜耶蘭情報站,再加上密斯卡托尼克大學助理教授的身份,在社交界和學術界都佈下眼線,還有克麗絲塔那裡的契卡透出來的資訊,死亡騎士的行蹤瞞不住我們的。”
“若是捕捉到了他們的資訊,是不是要……”拉納獰笑著在喉嚨上比劃了一下。
“冇錯,”艾格隆閉目低吟道,“有句古話——既然來到這裡,就安靜的埋在這裡吧!”
“算我一個!”拉納低聲道,“我在拜耶蘭期間,若是有了他們的線索,我們就一起,把他們,乾掉!”
艾格隆點點頭,小口抿著葡萄酒。來到這個世界以後,雖說一開始千頭萬緒危機重重,但是艾格隆的佈局也終究是漸漸成形。隻要在拜耶蘭和安托利亞站住,建起自己的勢力和隊伍,就能防住那些虎視眈眈的各路人馬的偷襲,縱然是弑序親王這種等級的強者也可以依托主場之利一戰。
艾格隆凝重道:“我正是因為考慮到會與各路英雄邪靈戰鬥,才做了這些準備。有一件事,卻要你多費心。”
拉納眉毛一揚:“哦?說來聽聽。”
艾格隆麵色平靜,目光掃向酒館的一個角落:“高階戰力自然是你我為主,但是這段時間我也注意到,拜耶蘭城裡的三教九流也是不可忽視的一股勢力。你看那邊。”
拉納也望了過去,隻見不遠處有個小混混湊近幾個客人,給他們兜售著什麼。
“是地嗪吧,”拉納豎起鼻子嗅了嗅,低聲道,“我也注意到,拜耶蘭和安托利亞都有人吸食這種麻藥,有致幻和成癮性,卻也對增強靈性有幫助,是各地幫派的主要生意之一。”
“這些幫派的其它生意是什麼呢?”
“地位低下的黑幫每天就是爭搶地盤,兜售地嗪,向娼妓和店鋪收取保護費;實力更強的就開始走私神秘物品、軍火、人口,嘿,那些被你禁止的魔法物品可比地嗪的勁大多了!頂級的黑幫幾乎和工商業、航運公司合為一體,逐步把生意洗白了,已經不屑於地嗪這種小玩意。”
艾格隆心想拉納你回來也冇有多久怎麼知道的,便好奇問:“你怎麼這麼瞭解?”
拉納哈哈笑道:“老兄,你拿下了法芙納,卻冇有仔細看看他們的分支業務是吧。剛纔我說的許多違法生意,都有法芙納在幕後操控。”
艾格隆聽的直搖頭,法芙納已經是直屬自己的組織,這傳出去可是太傷名聲了。
拉納都看在眼裡:“不用你說,我自然會把這些做個切割,隻把對我們有價值的神秘物品、軍火走私保留下來。陛下你也不想征服天下,晉升半神以後去給娼妓定十三條守則吧?”
兩人都笑了起來。
拉納把杯子裡的酒一口喝乾,扣在桌上:“老兄,咱們想到一起去了,這酒館是這一帶的大黑幫‘熱情會’的產業。黑幫的所有買賣,他們都有。我惦記他們有些時候了。”
艾格隆輕叩著桌麵:“所有的買賣都有?”
“確實無疑,”拉納低聲道,“我追查那些死亡騎士的線索,在他們抵達拜耶蘭後就斷了。不過,他們想來這裡乾一番大事,冇有人手、武器的支援是不可能的。我就想,與其等著線索報上來,不如我們主動壓上去。”
艾格隆尋思,在這個陌生的大城市裡,短時間是很難把幾個可能已經是超凡位階的死亡騎士的去向挖出來,若是等他們籌備妥當乾出一番慘烈的大案,那就晚了。
如果能拿下對本地黑幫的控製,讓他們去找,就能節省許多寶貴的時間……想到這裡,艾格隆輕描淡寫的又要了瓶烈酒給拉納:
“去吧,去活動一下!”
拉納獰笑著站起來,拎著酒瓶就朝著在陰影裡遊走兜售地嗪的混混走去,一把就拎了起來拖進一個角落裡。
冇一會就傳來乒乒乓乓的動靜還有求饒聲。拉納走了出來,把鼻青臉腫的混混扔到地上,自己在吧檯邊坐了,咕咚咕咚的自顧自喝酒。
這個酒館也是規模頗大,晚上顧客很多。拉納這一鬨,立刻就有門口那兩個膀大腰圓的守衛拎著棍子過來,要把他扔出去。
艾格隆在邊上看著,隻見三人罵了半句就動起手來,眨眼間傳來兩聲慘叫,兩個大漢都被拉納踢飛出去,滾地葫蘆似的滿地亂滾。
這下動靜大了,好些顧客急忙逃走,留下一群膽子大的,聚在角落裡看熱鬨。酒館二樓的包廂也傳來急匆匆的腳步,顯然是有人在通報在這裡坐鎮的黑幫頭目。
幾分鐘,二樓就走下來一個陰惻惻的女人,站在五步之外,看看趴在地上哀嚎的守衛,又瞪了拉納:
“你好威風,好勁霸,你在哪裡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