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廣場人山人海,都圍在刑場周圍駐足觀看。這個臨時搭建的處刑台矗立在廣場中央,有十幾米高,遠遠看過去能看到台上站著幾個人。刑台下邊用帶鐵絲的圍欄圍著,圍欄旁邊還有全副武裝的士兵把守。現場的氣氛非常壓抑,連那些小聲議論的聲音都很少,大家都在眺望著處刑台,神情十分沉重。
我說:“青姐,要不咱們迴去吧,要是一會真的那麽多人集體暴走,我們就難脫身了。”
青姐說:“真不知道朝廷要幹嘛,像是故意讓他們集體暴走似的,他們能控製住這個場麵嗎?”
話剛說完,我們就看到有一隊人馬出現在後邊,把圍觀的人群給圍了起來,但並沒有任何舉動。從他們統一的裝扮可以看出,這些人應該是新易帝國的士兵。
青姐疑惑的問:“怎麽突然出現那麽多士兵,幾乎把這個會場全都圍住了。他們要幹嘛?”
我說:“總感覺越來越不妙了,我們還是早點走吧。”
我跟青姐離開的時候和那些士兵擦肩而過,士兵也並未阻攔我們。走出士兵們的包圍圈,我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想法,突然就說了一句:“釣魚執法?”
青姐問:“什麽釣魚執法?”
我說:“我們那邊某個大國佛波勒常用的伎倆,比如讓女警假扮站街女去招攬生意,一旦有客人上門立馬就亮出身份把人抓起來。”
青姐驚訝地說:“還有這種事?那你是說這些人......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太可怕了!”
我說:“我們趕緊走吧,一會亂起來就走不掉了。”
我們正要離開的時候,處刑台上的人已經開始宣讀被執刑人的罪名,聲音很大,即使在人群外圍都能聽得很清楚。隨著罪名的宣讀,人群中開始出現騷動,甚至已經開始有人在破口大罵。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有個老哥激動地罵道:“放你的狗屁,汙衊!汙衊!全都是汙衊!這些狗官,隻會欺負我們平民百姓,我呸!我要跟你們拚了!”說著就衝上前去,但立馬就被趕過來的士兵製服了。兩名士兵對老哥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到老哥站不起來為止。
而這樣的事情並不是個例,越來越多的人跟老哥一樣,體內的混沌之力已經被點燃,開始表現出憎恨和狂暴的跡象。而一旦某個人開始有所行動,那些士兵就會迅速來到他身邊,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打到沒有還手能力。而士兵的這種舉動,也成了讓更多的人情緒爆發的原因。
我跟青姐看著越來越騷亂的人群以及暴力的執法者,都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無力。青姐眼神全是驚恐,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這......這個到底應該怎麽收場......”
我說:“似乎已經沒法收場了吧,就像一堆幹草,已經開始冒起了火星,接下來隻會燒得越來越旺,直到所有東西全都燒光。”
青姐說:“我們就看著,什麽都不做嗎?”
我說:“我們能做啥呢?我們也隻是普通人。更何況,現在這個局麵我們並沒有半點責任,我們還是快走吧。”
青姐說:“話雖這麽說,可是,就這樣什麽都做不了嗎?”
我拉住青姐的手,說:“是的青姐,我們什麽都做不了。走吧。”
我驅散了青姐那無能為力的正義感,快步離開越來越混亂的人群。
然而,我們還沒走多遠,突然就感覺到一股溫暖從身後傳來。我們停下腳步迴頭望去,看到從處刑台的方向傳來了一道白光。有一個光團正在緩緩升起,就是它產生的白光。光團越升越高,光線也越來越強,耀眼的白光籠罩著整個會場。
我跟青姐出神地望著那白光,身上有一種舒適而愉悅的感覺,很暖很舒服,對我來說還有點熟悉。
我突然感覺有點大事不妙,叫了一聲:“小黎?”
青姐也猛地迴過神來說:“小黎?會是她嗎?”
現在那個光團就像一個小太陽,在廣場的上空閃耀著。
我說:“可是,以小黎的法力值,發不出這麽強的光線啊?”
青姐說:“說的也是,小黎的法力勉強能照亮我們的屋子。這種強度的光係魔法,沒有個六階用不出來的。”
我說:“難道他們真把光明之眼找迴來了?可是,如果已經取迴了光明之眼,為啥還要安排這場大型釣魚現場呢?”
青姐說:“我也不知道。”
我說:“青姐你先走吧,我得到前麵去看看。萬一真是小黎,我擔心她會有什麽麻煩。”
青姐看了我一眼,說:“好的,那小黎就拜托你了。”
我對她點了點頭便衝迴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