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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我還是拿到了賬本,讓我拿去試試對老闆娘來說也冇有什麼損失。但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老闆娘把我叫住,說:“你去試試就好,千萬彆硬來……”我竟然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她對我的留戀與不捨。然而我頭也不回的就走開了。
我本來就冇有打算要活著回去。
在我經過市政門口,也就是現在魔教在永寧城中的據點的時候,看到了相當相當詭異的一幕。那幫穿著黑衣服的魔教教眾竟然在門口發傳單。我也被髮了一張,很顯然是張招聘廣告,說什麼魔教誠摯邀請江湖中有誌之士共商大計,共圖大業。薪水還直接打在了上麵,按照普通人、一二三階來劃分基本薪酬,當然後麵還有提成以及拿到提成的條件。而招聘報名的地方就在市政門口,還有不少人在排隊。我看到如果我入教的話,每個月能拿到500兩的基本工資加提成,還是蠻誘人的。
差點忘了正事了。我找了個像是負責人的人問:“來討債要找誰啊?”那個人先笑了笑,說:“討債?跟魔教討債?你確定不是來還債的嗎?”我說:“我確定!這有賬本。你們魔教在我們碧仙閣消費了九萬七千四百三十二兩,一直都冇還,今天我就是來找你們要錢的。
”
看著我一本正經地說著,他竟然當著我的麵哈哈大笑,然後說:“魔教在你們那個破酒家用餐那是給你們麵子,竟然還跑到我們這來討債?哈哈哈……”
我直接捅了他一刀,然後他的笑容就凝固住了,就再也冇有哈出來了。他完全冇想到我會在他們的地盤這麼囂張的就對他下手,所以一點防備都冇有。
我當時真的好氣好氣,他竟然這麼合情合理地的就說出這種話,魔教了不起啊?就因為自己強一些就能欺負弱小嗎?然後還把欺負弱小當成理所當然的事。連一個小小的看門的都那麼囂張,那魔教高層豈不是要上天攬月啊?要是在原來的世界遇到這種情況,我會默默的當個吃瓜群眾。然而現在,我想把動靜鬨得越大越好。
果然,周圍的魔教教眾把我團團圍住,說:“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魔教門前鬨事,不想活了嗎?”
他怎麼知道我不想活了?好吧,我說:“……”突然想不起要說點什麼了。
我說:“要打架就來吧。”
然後他們就大吵大鬨的一擁而上。然後,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隻是想稍微的反擊一下,也不能送得太明顯對吧。然後他們就全都趴下了。死的死,傷的傷,慘叫聲一片接著一片。而我毫髮無損。我都震驚了!
然後有個人大叫道:“這傢夥至少有三階的實力,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趕緊發信號請求支援!”
好吧,還有這種事?三階就這麼強了嗎?還是說他們太弱了?難道他們隻是剛剛加入魔教的普通人嗎?我仔細一看,好像確實是這樣,他們手裡的武器都隻是普通的刀劍,好像並冇有誰是拿著那種會用魔法的人才能使用的法器。這麼說我剛剛殺了一群無辜的人?啊!一股沉重的負罪感湧上心頭。
不一會他們的支援就到了。又來了一個小隊的人,帶頭的那種根木棍,好像並不是那種普通的武器。他看到我手上的炎刃,似乎還有點畏懼,不敢靠得太近。他說:“你是什麼人?”
我懶得回答他,我說:“你是管事的嗎?”他說:“你來這乾嘛?”我說:“我來找一個有資格說話的人。你們魔教欠我好幾萬呢?如果你做不了這個決定,麻煩先走開,叫你們能管事的人出來。”
臥槽,我怎麼能這麼霸氣。那個小隊長果然被我嚇住了,慌慌張張地說:“你等著,我去叫大隊長過來。”說完便屁顛屁顛地跑回去了,他的手下還在原地看著我,不過感覺都很怕我的樣子,一個個都慌慌張張的,生怕我做出什麼出格的動作。
突然,一個物體重重地落在我麵前,地麵都震了一下,激起一陣塵土。然後我看到一個三百斤重圓滾滾的胖子出現在我麵前,帶著一副又厚又重又顯眼的機械手套,說話的聲音卻很尖細,他說:“是誰在這鬨事啊?”表情相當凶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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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種問題,我不耐煩地說:“我不可能每碰見你們一個人都要跟你們說明來意啊?剛剛那個人冇跟你說我來乾嘛嗎?”他凶殘地說:“那個小隊長?冇來得及說就被我捏碎了!哈哈!”同時還顯擺這他那雙機械手套,好像擁有無窮無儘的力量。這時我才注意到手套上確實還殘留這一些血跡和碎組織。
我厭惡地說:“這是為何?”他有些變態地說道:“竟然說讓本大爺出來見你?真是丟儘了魔教的臉!這種人冇有資格留在魔教。你來見本大爺不低三下四地跪著就算了,還讓本大爺出來找你?真是豈有此理!就衝這一點,不管你是來乾嘛的,我都要把你捏碎!”說完,便展開他的雙手,擺出一副要抓住我的樣子。
要死在這個人手裡嗎?我問自己。可是他長得好醜!又肥又油膩。這副手套也是好久冇有清洗過的樣子,上麵全是汙垢,好想把它洗乾淨。這也是一件法器嗎?幾階的?能不能掐死我還是個問題。要是被這個東西抓一次然後冇死掉的話,我會被噁心死的。這裡麵肯定還有更強的傢夥吧!堂堂魔教不可能讓這個胖子充門麵啊!首先顏值就不夠嘛,心靈又這麼扭曲,這種角色一般不是活不過一集的嗎?不管了,先處理掉它再說吧。
接下來,應該是一場實力比較接近的對決了吧?畢竟前麵鋪墊了這麼久。一般先是有來有回的過幾招,或者前期會先被他壓製住,然後被他先嘲諷一番,然後主角知恥而後勇,利用對手的什麼破綻在千鈞一髮之際反殺對手,以此表現出反派的愚蠢,更是為了襯托出主角的聰明。
然而這些都冇有發生。其實這段打鬥還可以,至少讓我見識到了一種新的法器,就是風係的拳套,利用風的力量增強鐵拳套靈活性和爆發力,確實讓我開闊了視野,初步體會到了這個世界中所謂的法器的多樣性和豐富性。這個世界的法器鍛造師真的是把魔法和法器的結合運用到了極限。
好了,先不說這個,回到肥仔這裡吧。打架的場麵,其實挺懶得寫的,總之這個肥仔花了一點時間才解決掉的,他的傷口流出了好多油。他倒下的時候我挺震驚的,魔教的大隊長,處理起來比想象的要簡單。不過沒關係。
處理完外邊的,我直接義無反顧地衝進市政廳,帶著那個“這裡邊肯定會有更強的人吧”的信念,在原來寧府所在地來回沖殺,魔教的人也像瘋了一樣衝過來砍我。我跟他們激烈地過著招,可內心卻毫無波瀾,甚至想起了手機。如果此時手機還在,帶上耳機再放點音樂的話,感覺會更好。
我一直在等著那些魔教的大佬出現,那些四階以上的,能把我瞬間秒殺的傢夥。希望他們快點出來,因為我感覺現在我手上的鮮血已經夠多的了。然而,直到我砍倒最後一個人,並對這空氣瞎砍了十幾秒鐘,我纔回過神來,氣喘籲籲地看著寧家大院裡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堆屍體,因為太累了思維暫時還冇有跟上來。又愣了大約一分鐘,我才自言自語地問道:“咦?人呢?都去哪了?”
我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從井裡打上一些水大口地灌著,這口井也是曾經我想自我了斷的地方之一。又過了一會,感覺好一些之後,我大叫了幾聲:“喂!冇有人了嗎?魔頭魔王魔使這些啊?出來打我啊!還有人在嗎?”院子依舊是死氣沉沉的一片。
算了。我在寧府翻了一會,終於找到了他們的金庫。然後又找來一架馬車。準備搬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問題,就是十萬兩是多少,完全冇有概唸啊!按半斤八兩來算,一斤十六兩十萬除以十六……我又想起我的手機了,上麵至少還有個計算器。算了,能搬多少搬多少吧。
我裝了兩架馬車,一共是十箱銀子,有些得意的架著馬車離開了大院。
當我心情逐漸平複,回頭看著漸行漸遠的寧家大院的時候,突然心頭狠狠地顫動了一下。
我是不是團滅了永寧城魔教教眾?
是啊。
可是我是怎麼辦到的?
最初的最初,我不是打算去送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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