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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還冇來得及高興,一道光束就穿透了他的腦袋,小哥哥應聲倒下。我當時就驚呆了!還好身邊的兩個小姑娘反應快,小青撐起她的傘,小黎用戒指變出了一道光盾,要不然我們就會被接下來不斷射出的光束給打成馬蜂窩。
這些青綠色的光束從一個方向不停地射過來,讓我想起了星球大戰裡邊的爆能槍對射的畫麵。眼看小黎的盾快撐不住的時候,房子先撐不住塌掉了,我們被埋在廢墟下邊,同時外邊的敵人也停住了射擊。
我還在想外邊到底來了多少人才能射出那麼密集的光束。等我們爬出廢墟的時候,發現站在外邊的隻有一個人。我是驚呆了,而兩個小姑娘確是非常恐懼。
那個人穿著跟千歲一個款式的衣服,都是一身黑衣,按等級來說也應該是個魔使了。隻是他長得非常秀氣,皮膚非常細膩白皙,頭帶中間鑲嵌著一顆墨綠色的寶石,脖子上掛著一串項鍊也都是這個款式的寶石,還有手上的戒指,除了大拇指,其他的都帶有這種寶石戒指。另外,還有三顆比較大又亮的寶石圍繞在他身邊旋轉著。土豪炫富的意思大概就是如此吧。
他說話了,聲音很尖,也很傲慢:“不錯嘛,竟然能接下我的一輪攻擊。”小青問:“你是什麼人?”問完之後她才發現這個問題是有多蠢,然後她接著問:“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那個人說:“我是十二魔使之一的莫離,我發現你的手下在城裡鬼鬼祟祟的,就跟了過來,冇想到還真給我遇上了你們這幾條漏網之魚。”小青問:“寧家的其他人呢?你們把其他人怎樣了。”
那個人說:“彆著急嘛,你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他審視著我們三個人,說:“這樣吧,不要說我一個人欺負你們三個人,我隻用一顆寶石攻擊你們可以吧。免得被人說對付幾個二階的還要動用那麼多寶石。”說完他便收起了那三顆漂浮的寶石並把雙手放到後邊,剩下露在外邊的隻有額頭上那顆大寶珠了,好不囂張。
然而一輪攻擊下來,我們都冇有辦法近他的身,他就在那站這不動,我們從三個方向向他發起進攻。我的炎刃用得也是越來越熟練了。可是他額頭上的那塊寶石像把無限子彈的機關槍一樣,每看向我們當中的一個,那個人就要竭儘全力去躲避他的攻擊,或撐起護盾來作防禦。每次向他靠近到攻擊距離的時候,都會被他打退。
玩了一會之後,他突然歎了口氣,說:“你們也太讓我失望了吧。好了,遊戲時間結束,開始辦正事了。”說玩便快速地向那兩姐妹射了兩道光束,都打在她們的手上,她們的武器都被打掉了。原來他可以打得這麼準!看來前麵真的都是在和我們玩遊戲呢。他也朝我打了一發,被我躲了過去。
他看著小黎,說:“彆動小妹妹,再動打穿你哦!”嚇得小黎定在原地不敢亂動。那人接著說道:“你就是福威鏢局逃出來的那個小女孩吧。真想不到你竟然能逃得出千歲的追捕。不過我莫離可不是千歲那個傻丫頭。”說完便在小黎的膝蓋上打了兩發,小黎跪倒在地,動彈不得。“這樣你就跑不了了吧。”那個人說。
小青大叫:“你有事衝我來,彆動我妹妹。”我想,這話不是我說的纔對嗎?我當時在乾嘛?那人說:“不急,等下會用到你的。小姑娘,說吧,神器在什麼地方,說了就放你走哦。”小青說:“小黎彆告訴他!你一說他就會殺了我們的!”那人說:看來你們也不笨。不過你想守著這個秘密多久呢?這個秘密對你來說或許是根救命稻草。然而就憑你們幾個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隻要你還在我手裡,我就有一千萬種辦法讓你說出神器的下落。到最後你會發現,還不如現在就把秘密告訴我,讓我給你們你個了斷乾脆!”
表姐說:“混蛋,你殺了我們全家,怎麼可能讓你這麼容易得到神器?”莫離說:“我冇說過我會很容易得到啊。我說過了呀,我已經準備了一千萬種方法來折磨你們。我這是好心好意為你們著想呢。”
表姐大叫:“那你就殺了我們啊!混蛋!”我在想表姐是不是真的蠢,反派都把事情說得這麼明白了,她還冇有繞出來。莫離似乎也是這種感覺,露出了一個無奈的微笑,說:“那隻能開始了。”
他又放出那三顆漂浮的球,那三個球便不停地朝著小青射出光束,冇有把小青穿透,但每一道光束打到她身上,都痛得她慘叫連連。我檔在她麵前用炎刃截住了一部分光束,但並冇起太多作用。三顆球繞過我一直在攻擊小青。
小黎已經淚流滿麵,可是她什麼也做不了。莫離說:“我不說你也知道的,想讓我停下來,就告訴我白玉之心在哪。順便說一下,我把光束的能量控製得很好,這些攻擊不會讓她死掉,但她會一直這麼慘叫著,你先考慮一下吧。像你們這些看上去那麼善良的一類人,應該不會不關心同伴的痛苦的。”
我看到小黎在留淚,似乎已經開始動搖了。小青的慘叫聲讓我聽這都有些不忍,更何況是小黎呢。然而小青大叫了一句:“妹妹千萬彆告訴他!我還堅持得住。你個魔頭還敢再用力點嗎?”
莫離接著嘴遁起來:“堅持是好事,可是你們的堅持又有什麼用呢?弱小如你們,走到哪都會被踩踏。即使神器在手也無法改變的事實,弱小就是弱小,如同螻蟻一般的你們如何堅持都無法撼動大樹。又何必守著一個並不屬於你們的秘密呢?”表姐說:“能說句聽得懂的話嗎?”
好吧。莫離好像也並不嫌棄,換了種表達接著說:“你們想留著白玉之心乾嘛呢?在這天底下現在能驅動這把神器的還有幾個人?莫非你們想有一天自己也能使用它,真是不自量力,到現在還冇能突破三階的渣渣,就算再練上幾百年也不可能帶得上這把武器。而現在你們反倒因為這把武器弄得家破人亡,真是悲哀,可笑至極!這感覺就像,怎麼說呢,一個**絲傾家蕩產追求白富美,把自己父母的骨灰都賣出去當化肥了,可是人家還是看都冇看你一眼,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我想說這個比喻確實很生動。可是,我想不通的是,他憑什麼跟我們說這些啊?他自己也不是拿不動這把武器嗎?然後我說:“說了這麼多,你不也隻是個跑腿的嗎?就像另一個追求白富美的油膩土豪身邊的一個狗腿子,你也永遠都得不到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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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突然停住了。小青得以喘口氣。莫離的臉色變得相當陰沉。如果說剛剛隻是在跟我們玩遊戲,現在他是認真的。
他說:“你是什麼人?”我說:“這個還真不太好解釋,你就當我是小黎現在的丈夫好了。”他說:“不好解釋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本來應該摔死的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對吧?”
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又是大吃了一驚,他怎麼會知道穿越的事情?明明我隻和老黎聊過的啊!莫非……
他笑了笑,說:“你想的冇錯,這裡的人不會用土豪白富美這些詞。”哇,我突然覺得鬆了口氣,說:“那就好辦了呀,你不會這麼狠心連老鄉都下手吧?”
表姐突然大叫:“我就說吧!他們就是一夥的!”莫離笑了笑,說:“彆這麼急著跟我套近乎。你也不是我遇見的第一個老鄉,這冇什麼稀奇的。”
哦,我現在才知道原來穿越過來的人還不少。莫離說:“看你是個新來的,給你些忠告吧!不要以為穿越過來的都是主角。我就是因為這個想法吃了不少虧。這個世界和我們的世界其實是差不多的,或者說是,更加真實。這裡的強者們不會因為一些堂而皇之的理由而對弱者憐憫,因此也比我們的世界更加凶險,更加殘酷。在這裡生存需要更多的智慧和手段,我能走到這一步也並不是一兩天的事情。”
我說:“既然有意識說自己是主角,那應該會選擇做個正麪人物啊。為什麼你要加入魔教呢?”莫離說:“加入魔教也僅僅是權宜之計,知道張無忌嗎?還有就是,再給你個忠告吧,不要以任何我們那善惡的標準來評價這裡的人和事,這並冇有任何意義。”我說:“那既然是老鄉,放我一馬可以嗎?”莫離說:“都是老鄉,這點麵子還是給的,不過這兩個小妞我得帶回去,你不會為難我吧?”
額……我確實有點為難。
莫離說:“我知道這兩個小妞還有點姿色,你可能會覺得有點可惜。不過你可以跟我加入魔教啊!我可以引薦你,先從個雜兵做起,在魔教當雜兵也很已經很爽了,隻要打仗的時候不衝在最前麵,打完以後也是可以燒殺搶掠無所不能啊!而且魔教這幾年擴張速度非常之快,跟傳銷有的一拚,不用多久你就可以當個小隊長了。在占領永寧城之後,魔教便已經宣告了它即將加速擴張的道路,羅文教主隱忍了這麼多年,如今宣佈出山,肯定是已經籌備好了一大盤棋,跟他混前景還是很光明的。怎樣,想加入嗎?”
說得我都心動了,高薪就業,前景光明,誘惑力還真強。我說:“老鄉,不好意思啊,雖然你提供的職位待遇確實很誘人,可是我不會出賣這兩個女孩子的,她們……”
老鄉不耐煩地說:“好了,彆再玩自以為穿越了都是主角這種事情了。不要以為自己是主角就一定要保護什麼,或者堅持什麼,在這裡活下去纔是真理。要不是看你是老鄉我纔不會跟你費那麼多口水,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再多說一句話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我說:“本來我的死就是毫無意義,可是現在如果是為了守護什麼而一定要去死的話,那也是值得了啊!起碼死得不再迷茫。”我讓炎刃放出更加旺盛的火焰。莫離也轉動起他的藍寶石,說:“看來你就是一心想尋死啊!那就彆怪我了!”
我說:“小黎還有表姐,趁現在逃吧。我不知道這個傢夥認真起來我這個假的三階能撐多久,我也是無計可施了。你們就努力的活下去吧!”小黎大哭起來,叫到:“不要!相公你彆過去。”
我雙手握住炎刃,朝著那個人衝了過去。那個人輕蔑地笑起來,說:“真是不自量力,一個三階想挑戰四階?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彆看就差一階,可是這其中的差距,是很多人練了一輩子也無法跨越的!像我這種練了一年就煉到三階的天才,從三階跨越到四階也是用了四年啊!這中間的付出與汗水,天才與勤奮的結合,就讓你來感受一下吧!”
在他瞎bb的時候我已經離他非常近了,這時候他的三顆漂浮的寶石合在一起,射出了一道體積很大的光束,這麼近的距離,我以為要被爆頭了!結果慌張地扭頭一躲,竟然被我躲過去了!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的炎刃已經貫穿了那個老鄉的身體!
“what?”老鄉罵出一句英文,然後吐了一口老血,非常驚訝地說:“你是怎麼躲過去的!這麼近的距離!這可是光速啊!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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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張的我護盾都冇開啊!你到底是怎麼躲過去的?你真的隻有三階嗎?”
我說:“我也不知道啊,一扭頭就躲過去了。臥槽,按理說我應該有1400多萬種可能是被射死的啊。”
老鄉笑了笑,說:“看來這唯一的一種可能被你抓住了啊。你穿越過來多久了?”
我說:“冇到十天吧。”
莫離說:“冇到十天你上三階了?冇到十天你就撩到了兩個妹子?冇到十天你就跨級把我這個來了十年的四階給宰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問:“這意味這什麼啊?”
他還冇說話,就又吐了一口老血,看著已經非常虛弱了。我說:“你彆說話了,讓我來看看你還有冇有救。真是的,把自己說得那麼牛b,還不是一刀的事?”我把刀子拔了出來。冇拔的時候還挺好,一拔出來,他的血就飆了我一身,臥槽,暖的!
然後他就倒下去,冇氣了!
臥槽!
我驚慌失措地把他抱起來,感覺他的身體在慢慢變冷。
你彆死啊!
我在內心裡呐喊著。
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你倒是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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