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甚至於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林緻遠臉上有了陽光的笑容。
他直起身來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把手機拿在手裡沒有再放回去。
“很好。”
林緻遠擡手提了提運動褲褲頭,目光一直沒有離開蘇晚琴的嘴。
蘇晚琴略有塗過口紅,嘴唇紅潤厚實,非常的有視覺衝擊力。
眼瞅著恐怖的輪廓再次出現,蘇晚琴自然明白林緻遠緊盯著是什麼意思。
顫抖著雙手好一會才把繫繩解開……
“……”
……
林緻遠滿意的點點頭,他兩世為人加在一起幾十年,這是第一次……
緩步走回自己的藤椅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還很熱,畢竟,他比蘇晚琴還要緊張,更是興奮。
沒有堅持多久,這也是很正常。
“明天我去市裡一趟。”
蘇晚琴全程聽從林緻遠的的話,很是乖巧……
她原本神情有些落寞,聽到林緻遠所說,眼裡又有了些光彩。
“你要去市裡?你是去找大哥嗎?明天是週六,我和你一起去。”
“不,我去找周浩然,但不是去找他喝茶聊天,我去救他的命。”
蘇晚琴沒太聽明白林緻遠這句話的意思,但她沒有追問。
她已經學會了,林緻遠不說的事,問了也沒用。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一定。”
林緻遠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手機塞進褲兜。
“你這幾天別亂跑,該上班上班,該下班下班,別讓人看出來你在等什麼。”
蘇晚琴點了點頭,也跟著站起來。
兩人走到包廂門口的時候,林緻遠忽然停下來,轉過身。
蘇晚琴差點撞進他懷裡,急忙往旁邊退了半步,後腰撞在門框上。
林緻遠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襯衫和一步裙,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還有某個讓她臉紅心跳的輪廓。
“蘇老師。
“這次算你付完了首付,等我從市裡回來,分期付款的事也該好好算算了。”
林緻遠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蘇晚琴靠在門框上,雙腿發軟,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嚇人。
與此同時。
江州市。
市政集團董事長辦公室,日光燈把整個房間照得慘白。
朱耀坐在寬大的真皮轉椅上,麵前的煙灰缸裡堆滿了煙頭。
“周浩然。”
他把這個名字在舌尖上碾了一遍,像咀嚼一顆帶毒的果實。
去年那篇化工廠的報道,他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
分管環保的副市長被警告,環保局局長就地免職,化工廠停工整改三個多月,花了兩千多萬更新排汙裝置才重新開工。
他以為周浩然這隻瘋狗咬完一口就會收嘴。
沒想到瘋狗現在又盯上了蘇永昌的案子。
朱耀拿煙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火苗湊上去的時候又停住。
他盯著跳動的火焰,思緒飄回了兩年前。
江城縣一中社會愛心人士聯誼會。
市政集團每年都要參加幾場這種秀,他一般就是露個麵,講幾句話拍幾張照片就走。
那天他也是這麼安排的,司機把車停在一中門口,秘書和縣裡各部門領導在前麵引路,他西裝革履地走進會場。
他看到了蘇晚琴。
她站在講台上,手裡握著話筒,正在除錯音響。
米白色的針織衫,深灰色的及膝裙,頭髮披散著,盈盈一握的腰,緊緻而又翹挺的臀……
她擡頭看了一眼台下,正好和朱耀的目光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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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朱耀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因為她多漂亮。
漂亮的女人他見得多了,市政集團接待宴上什麼樣的美人沒有?
那些女人看他的眼神裡都帶著算計,帶著討好,帶著想從他身上得到物質回報的迫切。
蘇晚琴的眼神不一樣。
乾淨,清亮,像是山澗裡流過石頭的溪水。
她沖他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繼續低頭除錯音響,沒有多看他一眼。
朱耀在台下第一排坐下,目光再也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
他後來知道她是縣一中的老師,聯誼活動的主持人。
她的聲音很好聽,語速不快不慢,每一句話都說得恰到好處。
他原本計劃上台說兩句話就走人,後來他坐滿了整場。
讓他坐不住的是蘇晚琴身邊一直有一個人。
蘇永昌那時候還隻是縣農業局農科所所長。
洗得發白的夾克,站在蘇晚琴旁邊幫她拿資料,幫她倒水,幫她整理話筒線。
兩個人偶爾對視一眼,那種心有靈犀的默契讓朱耀覺得刺眼。
他打聽到蘇永昌和蘇晚琴是未婚夫婦。
朱耀當時就讓人查了蘇永昌的底。
根正苗紅,沒什麼背景,大學畢業之後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上農科所所長的位置,也算是堪堪進了幹部行列。
這樣的人,他要捏死,不比捏死一隻螞蟻難多少。
那天聯誼會結束後發生的一件事,讓他沒有立刻動手。
散場的時候,朱耀特意去上個廁所耽誤了一會,想著找個機會和蘇晚琴單獨說幾句話。
他剛走到後台門口就看到蘇永昌攬著蘇晚琴的腰從側門出去了。
蘇晚琴靠在他肩膀上,兩個人有說有笑,蘇永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朱耀站在門後,攥緊了拳頭。
他想追出去,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朱耀發現了一個讓他既震驚又狂喜的事實,他的身體有了反應。
低頭看著自己西裝褲的襠部,朱耀呼吸急促起來。
他已經很久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上一次還是在高中的時候。
晚自習後他把一個女生堵在廁所裡,被學校的保安撞破了,女生尖叫著跑出去,他被正直的保安從廁所裡拖出來,全校通報批評。
從那以後沒有了男兒本色。
醫生說生理上沒有問題,心理因素導緻的病理,這種東西能不能好轉要看造化。
他試過很多辦法,吃藥看醫生,換不同的女人……
所有的辦法都不行。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
蘇晚琴的出現,那種久違的燥熱從小腹升起來,燒得他渾身發燙。
他站在後台門口大口大口地喘氣。
從那天起,他就認定蘇晚琴必須是他的人,隻有她能給朱家生下後代。
後來因為化工廠違規排汙被周浩然揭露,蘇晚琴那邊,朱耀一直拖到她和蘇永昌結婚之後才動手。
蘇永昌現在已經是縣委書記林建州提拔起來的副鎮長。
林建州是縣委書記,根基不算深,但是戰友太多,要動他的人,需要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他讓人查了蘇永昌,最後鎖定了扶貧專案。
扶貧資金是專款,監管嚴格,最容易做文章。
他讓人把蘇永昌簽過字的單據全部蒐集起來,再加上借用農村老人身份證開出的銀行戶口給蘇永昌賬戶裡轉錢,拚湊出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材料遞到縣紀委,唐強按程式立案,蘇永昌被帶走。
一切都按他的計劃進行。
蘇永昌進去之後,蘇晚琴就是一隻無頭蒼蠅。
她會四處求人,四處碰壁,最後走投無路的時候,他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
到了那個時候,蘇晚琴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甚至已經讓人在市政集團旗下的高檔小區裡準備好了一套房子。
甚至於連孩子叫什麼名字都想好了。
現在,周浩然這條瘋狗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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