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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驚得所有人都失去了反應。
短暫的死寂之後,言明薇發出歇斯底裡的尖叫。
“言晟,你混蛋!你這個負心漢!你不得好死!”
她哭喊著,想要撲上去撕打,卻被言母死死拉住。
楚晟額角青筋跳動,顯然在極力忍耐。
他不再理會身後的一片混亂與咒罵,緊緊攥住林晚照的手腕,沉聲道:“我們走。”
“放開她!”
顧西洲上前一步,擋在麵前,眼神裡是豁出去的決絕。
楚晟停下腳步,看著他,嘲諷道:“顧西洲,等你什麼時候有本事脫離顧家,再來跟我搶人。”
他目光如炬,彷彿能看穿他所有的虛張聲勢,“一個靠著家裡廕庇的紈絝,拿什麼跟我爭?”
顧西洲僵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
是啊,他過去荒唐度日,所有的底氣和放肆都來源於“顧家少爺”這個身份。
離開了顧家,他有什麼?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楚晟帶走林晚照,消失在大門口。
楚晟直接將林晚照帶到了自己的私人住宅。
這裡是他早已準備好的,與言家再無瓜葛。
事實上,他蟄伏多年,早已揹著言家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商業版圖。
資金、人脈、核心團隊都已成熟。
離開言家的第二天,他便向言氏集團董事會遞交了辭呈。
訊息一出,整個 A 市商界為之震動。
還冇等眾人消化完這個訊息,他便以楚晟之名高調宣佈成立楚氏集團。
憑藉他驚人的商業手腕和早已鋪好的路,迅速站穩腳跟,成為一股不可小覷的新銳力量。
事情發展得很順利,楚晟的心情似乎很好。
他溫柔地問林晚照:“晚照,你想什麼時候結婚?”
林晚照冷哼出聲:“我什麼時候答應過要和你結婚?”
楚晟並不動怒,反而靠近一步,試圖去握她的手。
“我願意放下從前的仇恨,我們忘記過去,重新開始不好嗎?”
林晚照用力甩開他的手,惡狠狠地說:“楚晟,你把我害成這樣,現在輕飄飄一句放下就想一筆勾銷?我告訴你,不可能!我現在對你,隻有徹骨的噁心!”
楚晟的眼神暗了暗,但依舊冇有發作。
他低頭,想要吻住那張不斷吐出傷人之語的唇,卻被林晚照厭惡地偏頭躲開。
他並不氣餒,反而低笑一聲:“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可以慢慢等,和你重新培養感情。”
另一邊,秦悠悠在那天眼睜睜看著林晚照被帶走後,心急如焚。
她記下了那輛黑色邁巴赫的車牌號,托關係查清了車主的身份。
她不敢報警,怕激怒那個看起來就無比危險的男人,對林晚照不利。
她隻能選擇最笨的方法——跟蹤。
一連幾天,她小心翼翼地守在楚晟公司附近。
終於看到他乘車離開,她立刻打車跟上。
車子駛入一家隱蔽性極高的私人會所。
秦悠悠趁著門口守衛換崗的間隙,從側門偷偷溜了進去。
她焦急地四處尋找,試圖找到林晚照可能被關押的房間。
然而她的鬼鬼祟祟很快引起了巡邏保安的注意,冇等她找到目標,就被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住了。
“乾什麼的?怎麼混進來的!”保安厲聲嗬斥。
動靜鬨得有點大,直接驚動了正在包廂裡與重要客戶談生意的楚晟。
他皺著眉走出來,看到被保安扭住的秦悠悠時,眼神微眯。
他認得這個女孩,這半年一直陪在林晚照身邊。
“放開她。”楚晟揮了揮手,保安立刻鬆開了秦悠悠,但仍警惕地圍在四周。
他走到秦悠悠麵前:“你在這裡乾什麼?”
秦悠悠一看到他那張臉,想到晚照可能遭受的折磨,怒火就壓過了恐懼。
她梗著脖子罵道:“你把晚照藏到哪裡去了?快把她交出來!”
楚晟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如果我不交呢?”
“那我就自己找,找到我就帶她走!你休想再關著她!”
秦悠悠說著,作勢就要往會所深處衝。
可她剛邁出一步,楚晟隻是一個眼神,周圍瞬間湧上來七八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如同銅牆鐵壁將她團團圍住。
楚晟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開口:“把她‘請’出去。看好,彆讓她再靠近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