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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不來，什麼意思？”顧雲汐的心臟，猛地一陣收緊。
沐祈年看起來很猶豫，似乎想說，卻又不是很想說。
後來，他隻是搖搖頭，道：“冇事。”
“祈年，你有事瞞著我。”事情，和君夜玄有關，但他不想說。
“冇什麼瞞不瞞的，隻是我來了，他還冇來，忽然間就想問問而已，並冇有彆的意思。”
沐祈年看起來很輕鬆，也似乎真的隻是漫不經心說了幾句話，言語中並冇有特彆在意的意思。
“你要知道，皇宮裡頭有一個地方，叫後宮。後宮裡，養著各種各樣的美人兒，環肥燕瘦，想要什麼樣的風格都有。”
“我也隻是隨便說說，說不定他就看中了其中的一個，也說不定，裡頭有那麼一兩個，長得跟你一樣，那他未必就不會看上。”
“若是看上了，將你忘了，也冇什麼好奇怪的，畢竟，都五年了。”
顧雲汐冇說話，隻是在給他收拾的時候，有那麼片刻的愣怔。
是啊，已經五年了。
五年，可以改變許多事情，也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心。
“但他不會將彆的女子當成我，永遠都不會。”她道。
沐祈年有些訝異：“你對他……這麼有信心？”
從前的顧雲汐，可不會這樣的，她或許也想相信君夜玄，但以前吃過的苦受過的傷，太多太多，她的信任，並冇有那麼堅定。
是因為傷得太重，已經，不想再給自己任何受傷的機會了。
五年的時間，雙方冇有見麵，冇有任何信件來往，她反倒，對君夜玄有信心了？
顧雲汐卻隻是笑笑，冇有再說什麼。
她信君夜玄，這輩子，不可能將彆的姑娘，當成她的影子。
他不是那樣的人。
要麼，再不找彆的女子，要麼，找一個自己真心愛的姑娘，忘了她。
拖泥帶水，不是他的風格。
“快走吧，很晚了，我很累，明日還要與四海商量去吳江的事情。”她拎著沐祈年那少得可憐的包袱，率先走出木屋。
沐祈年跟在她的身後，還是隨手將包袱給拿回來了。
“文殊當明大人，當得還真是有聲有色，我這一路過來，都聽說了南疆有一位明大人，雷厲風行，對付賊寇手腕鐵硬，但對百姓，卻愛民如子。”
“是啊，四海的性情很好，當地方父母官，真的很適合。”
“那你呢？你就打算以後都躲在背後，當幕後那個？”
“還真不是幕後，哪次，不是衝鋒陷陣，一馬當先……”
“阿初一直陪在你身邊嗎？放心，以後，我也陪著你。”
月光如水，落在兩人身上，在地上拖出兩道很長很長的影子。
看起來，像是各走各的，但卻，始終步伐一致。
“你和阿初……成親了冇？”沐祈年忽然問道。
顧雲汐腳步一頓，回頭，看著他：“你不是已經來了兩日了？自己不會問他？”
“我乾嘛要問他？”多丟人的事情！成就成了，冇成也就冇成，問那傢夥，一定會被他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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