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我們遊玩明珠塔後就打車回了和平飯店,晚飯時間還尚早,小王也沒打電話過來。看著曉鵑有點累了,我就讓她們倆午睡一下,小英子不願睡,我說:“爸爸要休息了,姐姐也要休息,乖,你也睡一會。”她說:“那好吧。”我叫曉鵑帶小英子一起去衛生間洗個澡,跟曉鵑說:“幫她搓搓背。”曉鵑說:“知道了。”
她們兩個沖完涼出來,一人穿了件浴袍,我看著小英子穿上浴袍都拖到地上了,不禁笑了出來。小英子撲進我懷裏說:“爸爸你笑什麼?”我說:“你穿著浴袍像個小老和尚。”她看了一下自己也笑了:“太大太長了。”我把小英子抱起來放到床上說:“跟姐姐一起睡一覺。”曉鵑抱著小英子,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一會兩人都睡著了。
五點鐘時,我走到衛生間給小王打了電話:“你一起過來吃晚飯吧。”小王說:“我剛準備出門,你們在哪?”我說:“在和平飯店等你。”打完電話,我便走到床邊,在小英子和曉鵑臉頰上各親了一口。曉鵑醒了,摸了摸臉頰說:“是否要吃晚飯了?”我說:“是的,把小英子叫醒給她穿上衣服。”
等我們收拾好了,小王也剛好來敲門。我便問吃中餐還是西餐,曉鵑說吃西餐,小英子也跟著說:“我也要吃西餐,我還沒吃過,跟媽媽說了幾次都不帶我去吃。”我說:“那我們就在這樓下吃吧。”小王說:“聽說這飯店西餐很貴的。”我說:“還好吧,七八百一個人。”小英子一聽,數了數我們四個人,便說:“爸爸,那我們不吃西餐了,四個人要三千元了。”我說:“你不是一直想吃嗎,下去吃吧。”
進了電梯,小英子問幾樓,我說九樓。走進西餐廳,小英子望著窗外,手指著跟她媽媽說:“媽媽,爸爸和姐姐下午帶我在那裏玩。”小王說:“東方明珠塔嗎?”小英子說:“對,東方明珠塔。”小王跟我說:“小英子早就吵著要去明珠塔,你終於幫她了了願望了。”她說著眼眶都紅了。我拍了拍她:“別想太多了,小英子在,別給她看到你這樣,對她心靈不好。”小王別過了頭,用紙巾擦著眼眶。曉鵑看在眼裏,湊近我耳朵輕聲問我:“這姐姐怎麼了?”我說:“想到傷心事了,別說了。”
服務員過來點菜了,我讓小英子自己點喜歡吃的東西。小英子點了份戰斧牛排,一份海鮮拚盤還有甜品。曉鵑說:“我跟小英子一樣吧。”小王就要了份八成熟的牛排,我隻要了份牛排,又點了份麵條,我愛吃六成熟的。曉鵑問我:“那我吃幾成熟的?”我問:“以前沒吃過嗎?”她搖搖頭。我說:“那也幫她來八成熟吧。”服務員問小英子的呢,我說:“也八成吧。”小英子卻說:“不,我要跟爸爸一樣。”我跟小英子說:“不行,你吃八成的吧。”她卻犟嘴說:“為什麼,我要跟你一樣。”無奈,我朝服務員點了點頭,轉頭跟小王說:“等一下小英子不能吃,你跟她換吧。”
果然,我們兩份六成熟的先端了上來,小英子學著我的樣子把牛排切開,剛想放嘴裏,看到有血便不敢吃了。我說:“吃啊,挺嫩的。”她搖頭說:“還有血,生的。”我說:“跟你說八成你非要六成,不吃就隻有餓肚子了。”她說:“爸爸,幫我蒙上眼睛。”我笑了,這小傢夥也犟得很,曉鵑笑著用手幫她遮住了眼睛,她一口將牛排塞進了嘴裏,吃完還說:“嗯,爸爸沒騙我,好嫩,好吃。”她把曉鵑的手推開說:“我不怕血了。”看得我們都笑了,曉鵑說:“換我可吃不進口。”我跟小王說:“這小傢夥脾氣有點像我。”
吃過晚飯,小英子捧著肚子說:“吃的好飽,爸爸,西餐好吃,以後還來吃。”我說:“好的,不過,星期天晚飯開始你要跟沈老師一起吃飯了噢,媽媽跟你說過嗎?”小英子說:“媽媽跟我說過了,沈老師也跟我說了要我跟她睡,說媽媽要出差。”我說:“要聽老師話噢,不可以鬧脾氣噢。”她說:“知道了,我不敢跟老師鬧脾氣的。”我說:“想吃什麼就跟老師講。”她說:“老師會買給我吃嗎?”我說:“會的。”她說:“老師跟我說讓我叫她媽媽。”我說:“那就叫唄。”她看向小王:“媽媽,可以叫嗎?”小王說:“聽你爸的。”
我跟小王說:“啊喲忘了,剛才應該叫上沈老師。”小王看了一眼曉鵑說:“我本來想叫的,但是想想不方便的就沒叫。”小王帶著小英子回去了,臨別時小英子抱著我不想走,我都有點想讓她留下來,可小王說:“不能一味的慣著她,會寵壞的。”說完便硬拉著小英子走了。
等她們走後,曉鵑說:“小英子真可愛,哥,你發覺沒,小英子跟你長的很像,好漂亮。”我說:“正因為跟我長的像,我才特別喜歡她。”我們回了房間,曉鵑還在想著這事:“哥,你跟小王什麼關係,她是你前女友嗎?”我說:“瞎想啥呢,回去可別對你曉棠姐說今天的事,不然我不理你了。”她說:“為什麼呀?”我說:“你姐跟她認識的,二人關係很微妙,答應我不能對任何人說。”她點點頭說:“知道了,我保證不說。”
我說:“還有個事問你,你跟我出來三天了,為什麼你姐連個電話也沒打給你。”她說:“你不說我倒沒想過,可能她忙吧,也沒打給你嗎?”我說:“我們一直在一起,打不打你不知道啊。”她笑了一下說:“那我現在打給她。”她拿起電話打了過去,站起身走到房間外去說話了。
我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她還沒打完電話。我推開窗望著明珠塔的燈光,點了支煙。晚風裹著上海夜晚的暖意飄進來,塔尖的光在夜色裡緩緩流轉,心裏莫名安靜了下來。等我抽完煙,她敲了門,我開啟門,她已經掛了電話。我隨口問道:“說點什麼呀,怎麼那麼久?”她說:“沒說啥啊,就說在同學家裏,說你出去逛街了沒在身邊。”我說:“你老老實實原原本本的跟我說,不可能兩句話需要打半個多小時。”
我躺在床上,她也脫掉外套坐了過來。“真沒說在上海。”我板著臉:“你不老實。”她湊到我身邊,聲音軟了下來:“我說了,來崑山三天,哥一直一個人一個房間。”我說:“曉棠說啥了?”曉鵑說:“姐姐叫我再拉著你多玩幾天,叫我耐心點。姐還跟我說,哥向來心軟,讓我好好跟你待著。”
我說:“那也用不了半小時啊。”她說:“我還打了媽媽一個電話啊,媽媽問我怎麼樣,我說哥對我很好很照顧,還給我買了衣服鞋子,轉了一萬元給我,就是晚上不跟我住一起。我媽說我一身孩子氣,一點用也沒有,你跟哥那麼熟,他從小對你很好,這點事都辦不了,你不是喜歡跟你哥撒嬌嗎,怎麼長大了反而不會了,媽媽罵了我一通。”
我聽得笑出了聲,也真難為她們了,她們哪知道這小丫頭藏著私心編謊話。我說:“也真有你的,看來你比你姐滑頭多了。”她說:“那是了,她是八零後我是九零後,年代不同了。哥,我從小就喜歡你,想多跟你在一起幾天,你不開心嗎?”我說:“開心,可我覺得怪怪的,這事挺荒唐的。”她說:“我沒覺得荒唐,你情我願的事沒什麼不妥。”
她輕輕靠在我肩頭,指尖輕輕拂過我的胸口,眼底帶著藏不住的溫柔與依賴。房間裏隻留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光線柔和地裹著我們,窗外是上海滿城的燈火,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我心頭一軟,伸手攬住她,低頭輕輕吻了下去。她微微一顫,隨即溫柔地回應,夜色漸深,暖意一點點漫過心頭,所有的言語都化作無聲的親近與心安。
她靜靜依偎在我懷裏,聲音輕得像夢:“哥,跟你在一起真好,明天我們去西塘玩好嗎?”我說:“好,西塘比崑山的鐘溪古鎮漂亮多了。”
“謝謝哥,去了西塘後還帶我去哪玩?”我說:“你當是度蜜月啊,你說呢,想去哪玩。”她說:“我不太熟悉,哥,你決定吧,反正媽放我假,說這事沒辦妥就別回家,說爺爺也在過問這事。”我說:“那麼嚴重,你爺爺也出場了?”她說:“是啊,爺爺說哥你基因好。”我說:“你爺爺是封建思想,你這新青年怎麼也跟他們一樣。”她說:“哥,這你可說的不對,他們說的正是我想的,那就一拍即合了嘛。我愛你,真的從小就愛你,你愛我嗎?”
我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些,指尖緩緩撫過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認真:“不好意思我說不出口,但心裏也早就喜歡你的。”她說:“我知道,你從小就對我可好了,你說嘛,我愛你。”我輕輕笑了笑,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睡吧,或許以後我會說。”
我抬手關掉枱燈,房間沉入溫柔的黑暗裏,隻餘下彼此的溫度與心跳。我把她往懷裏帶了帶,窗外的霓虹淡淡映在窗簾上,一夜安穩,我們相擁著,漸漸沉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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