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塞納河畔夜,歸帆啟新程
張總選的慶祝餐廳坐落在塞納河畔,是一家有著百年歷史的法式餐廳。推開門,暖黃的燈光、復古的水晶吊燈和牆上掛著的印象派畫作,瞬間將人拉入浪漫的法式氛圍中。餐廳的露台正對著艾菲爾鐵塔,夜幕下,鐵塔的燈光每隔幾分鐘就會閃爍一次,金色的光點灑落河麵,波光粼粼,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我們被引到露台的專屬座位,剛坐下,服務員就端上了精緻的餐前小食和香檳。“這杯香檳,敬我們的功臣們!”張總舉起酒杯,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薈英身上,“尤其是薈英小姐,你的設計讓恆遠在國際舞台上站穩了腳跟,更讓世界看到了東方設計的力量!”
“乾杯!”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混著遠處傳來的悠揚琴聲,在夜色中格外動聽。薈英捧著酒杯,臉頰泛起紅暈,輕聲說道:“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沒有劉總的精湛工藝,沒有淑芬和謝莉的細心統籌,沒有哥的支援,就沒有今天的成功。”
劉總笑著擺手:“咱們團隊缺一不可!不過說真的,薈英這丫頭,現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從當初那個連畫稿都不敢遞的小姑娘,變成了能在國際展會上獨當一麵的設計師,我們都看著呢!”
晚餐的菜品精緻又美味,香煎鵝肝外酥裡嫩,搭配著酸甜的藍莓醬,恰到好處地中和了油膩;法式焗蝸牛口感緊實,帶著淡淡的香草氣息。淑芬一邊吃,一邊舉著手機拍個不停,嘴裏唸叨著:“回去一定要給倩倩看看,讓她也羨慕羨慕!”
謝莉則拿出筆記本,趁著大家聊天的間隙,認真記錄著今天的合作意向:“今天有三家歐洲品牌留了聯絡方式,還有兩家國內的奢侈品公司發來訊息,想預約合作洽談,咱們回去有的忙了!”
我看著身邊熱鬧的景象,心裏滿是暖意。舉起酒杯,對大家說道:“這場巴黎之行,我們不僅收穫了榮譽和訂單,更收穫了彼此的信任和默契。未來,咱們工作室還是做好國內的生意,關於國外的客戶合作意向就移交給恆遠接洽吧,讓恆遠朝著國際化的方向走,咱們相互合作就好,能把纏枝蓮這樣的東方傳統紋樣,做成真正的世界品牌缺不了恆遠這樣的企業輔助!”
“好!”眾人齊聲應和,眼裏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恆遠張總說:“木子老總智慧過人,祝我們合作愉快,有訂單會全部交給你們的。”
晚餐過後,張總帶著團隊先行離開,臨走前特意叮囑我們好好享受巴黎的夜景。我們五人沿著塞納河畔漫步,晚風輕拂,吹散了一天的疲憊。淑芬和謝莉走在前麵,聊著回去後的工作計劃;劉總望著遠處的鐵塔,偶爾和我們說幾句年輕時闖蕩歐洲的往事。
我和薈英走在後麵,手牽著手,腳步放緩。“哥,你看那艘遊船。”她指著河麵上緩緩駛過的觀光船,船上亮著彩燈,傳來陣陣歡聲笑語,“要是能一直這樣,該多好啊。”
“會的。”我握緊她的手,輕聲說,“等以後有空,我們再一起來巴黎,不趕時間,就慢慢逛,去羅浮宮看畫展,去蒙馬特高地看日出,把這次沒來得及體驗的,都補上。”
她抬起頭,眼裏滿是星光,用力點了點頭:“嗯,我等著。”
回到酒店時,已經是深夜。大家各自回房休息,我送薈英到房間門口,她猶豫了一下,輕聲說:“哥,你進來坐會兒吧,我想跟你一起再看看今天的照片。”
房間的陽台上,月光正好。她拿出手機,翻看著白天展會的照片,從禮服的細節到台下嘉賓的反應,每一張都捨不得放過。“你看這張,”她指著一張自己在台上講解的照片,笑著說,“那時候我手心全是汗,還好沒出錯。”
我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你一直都很棒。”
她轉過身,靠在我的懷裏,輕聲說:“哥,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當初收我到設計部做助理,給我機會,這次又排眾議力推我上位,我現在可能還在迷茫,還在車位上車版呢。”
“傻丫頭,是你自己足夠努力。”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你的天賦和韌性,纔是你走到今天的原因。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
夜色漸深,陽台上的風帶著些許涼意。我替她裹緊了外套:“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收拾行李,準備回國。”
她點點頭,送我到門口,在我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卻拉著我不鬆手,深情款款地說:“哥,你留下來陪我吧,我要一輩子都記住在這巴黎最美好的夜晚。”
我一隻腳已跨出了門口,遲疑了一下,還是返回了房間。
這一晚她很興奮,跟我說了很多很多,從初入工作室時的忐忑,到第一次獨立完成設計的喜悅,再到這次巴黎之行的震撼,絮絮叨叨,卻滿是真誠。我靜靜聽著,偶爾回應幾句,夜色就在這溫柔的話語中漸漸褪去。
回國的飛機上,大家都睡得很沉。連日的忙碌讓每個人都疲憊不堪,隻有薈英,還在翻看這次巴黎之行的筆記,偶爾在上麵寫寫畫畫,記錄著新的設計靈感。我湊過去看了看,本子上畫著不少新的纏枝蓮紋樣,還標註著“融合蘇格蘭格紋”“嘗試牛仔麵料”等字樣。
“想法不錯。”我笑著說,“回去咱們就可以試試。”
她眼睛一亮:“真的嗎?我還擔心太冒險了呢。”
“不冒險怎麼能創新。”我看著她,“你的設計,就該大膽一點,讓更多人看到東方紋樣的無限可能。”
飛機降落在國內機場時,陽光正好。
薈英的發小倩倩來接機了,在人群中,她飛快地跑過來,抱住薈英:“英英,你太厲害了!巴黎展會的新聞我都看到了,你的設計太驚艷了!”
工作室裡,更是被佈置得煥然一新。牆上掛著巴黎展會的照片和獲獎證書,桌上擺滿了鮮花和水果。王師傅帶著學徒們,早已在門口等候:“恭喜大家,咱們工作室終於走出國門了!”
我問:“這麼喜慶,這都誰佈置的?”
薈英說:“我知道,肯定是倩倩,我隻發了她一個人這些照片。”
倩倩擠到我身邊問:“喜歡嗎?”
我說:“小丫頭挺有想法的嘛,不錯,很好。”
這晚我訂了兩桌,請工作室所有的員工吃了晚餐,讓大家也高興高興。
餐後我送薈英和倩倩回家,她們兩個一左一右攙扶著我,這情景讓我想起當年剛成立工作室時,謝莉和淑芬也是這樣在我左右。轉眼一年過去了,我身邊又多了兩個親近的人。到家後,老張夫妻倆也剛好到,一定要拉著我上樓坐會。到了樓上,我們一起圍坐在沙發上,倩倩讓薈英講巴黎的所見所聞,老張拿出了一瓶洋酒,倒了兩杯,讓他妻子去冰箱取了冰塊加在酒裡,跟我碰了一下說:“太感謝你了,把薈英培養成人才了。”
我說:“這不是我的功勞,是她自己肯努力,也是你們父母以前給她積累的經驗夠多,否則她也出不了這麼好的成績。”
說著聊著,不知不覺就把一瓶750毫升的酒喝完了。我站起來告別時,發現頭暈得厲害,身子晃了晃,隻能再坐下。老張也暈乎乎的,老張妻子發覺我不適,忙推搡著老張說:“木子好像醉了,怎麼辦?”
此時洋酒的威力真的上頭了,我渾身難受。晚上跟員工們喝了不少酒,現在又喝了半斤多洋酒,剛開始冰塊壓著酒勁,此刻徹底爆發了。薈英聽她媽說我醉了,趕緊坐到我身旁問我感覺怎麼樣。我說有點暈,幫我泡杯茶吧,我再坐會。
她媽指責老張說:“你也真是的,知道他剛喝了酒過來,又給他喝那麼多。”
我搖手叫她別說了:“是我自己要喝的,坐會就沒事了。”
她媽說:“洋酒上頭了會越來越厲害的,薈英,你快送他回去,否則再過會該路也走不動了。”
薈英問我:“哥,能走嗎?”
我說:“應該能走吧。”
薈英跟她媽說:“那我送哥回去,晚上不回來睡了。”
我站起來跟老張告別,可他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我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走,薈英一個人有點扶不住我,倩倩趕緊過來也攙扶著我。我眼皮很沉,高一腳低一腳地走著,薈英見有計程車駛過,就攔了下來,扶我上車後,徑直往賓館開。
到了賓館,服務員見我是老客戶,就直接給了我們房卡,並讓門童架著我送到了房間。她倆滿身大汗地坐在沙發上喘氣,我一陣反胃,轉身就撞進了衛生間。此時眼睛看東西已經模糊了,我把手伸進喉嚨裡,硬是讓自己吐了出來,吐得腸子都疼了。薈英走進來幫我洗了把臉,扶著讓我躺在了床上。
吐了之後沒那麼難受了,可眼皮實在太沉,倒頭就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醒來時,是被一雙小手在身上遊走觸控醒的,身體也有了反應。我順著這雙手撫摸過去,熱血沸騰時便抱緊了她,完事後又昏昏噩噩地睡著了。
一直睡到早上,太陽都照進房間了才醒。睜開眼,看到薈英坐在床沿上,輕聲問:“哥,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說:“還好,就是頭還有點脹,昨晚辛苦你了。”
她說:“不辛苦,就是擔心你。”
我坐起身,看到沙發上搭著毯子,就問:“昨晚倩倩沒回去?睡沙發上了?”
她說:“倩倩說睡沙發不習慣,怕睡不好影響白天做事,我睡在沙發上的。”
我一聽,瞬間驚呆了,一下子清醒過來:“你怎麼能讓她跟我睡一起?”
她說:“小時候做回家作業晚了,她經常睡我家,我們還跟爸媽擠過一張床呢,那又沒關係。”
我說:“你都說是小時候了,現在你們都是大人了。”
我下意識地摸了一下下身,發現沒穿內褲,趕緊轉移話題:“不說了,我餓了,幫我去買碗餛飩吧。”
她說:“好的,你昨晚吃的東西全吐了,肯定餓了,我馬上去買。”
她走出房門,我趕緊找內褲,翻開被子,卻意外發現床單髒了,血跡斑斑的,還沾著一大塊模糊的粘液。我立刻拿起電話給總台,讓服務員馬上來換床單,並告訴她床單髒了,如果洗不幹凈,就在我賬單上扣錢。
沒一會兒,服務員來換了床單,還簡單打掃了一下衛生。這時我才猛然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怪不得她昨晚沒發出任何聲響,身體硬邦邦的不會揉動,隻是默契配合,怯生生的,跟她接吻她也沒反應——原來那個人不是薈英而是倩倩。
我正坐在沙發上發獃,薈英回來了,看到房間裏在打掃衛生,便問我:“平時不是下午來搞衛生的嘛,怎麼今天一清早來?”
我說:“我讓她們來的,房間裏都是酒味,難聞得很。”
我吃了早餐,就跟她一起去了工作室。走進門,淑芬就笑著問:“哥,昨晚回去又喝酒了?是不是喝醉了?”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倩倩,怕她把昨晚的事說出來。她見我看她,連忙搖了搖頭,低著頭不說話,看她的表情,應該是沒跟任何人提起。我鬆了口氣,點頭說:“嗯,去了老張家,又喝了點,沒想到喝醉了。”
劉總這時走過來說:“我後天要出差去開訂貨會,哥,你看帶誰一起去?”
謝莉立刻接話:“哥,當初你不是說讓我跟劉總一起去嗎?”
劉總笑著說:“還是得問問你哥的意思。”
我看向謝莉,她眼裏滿是期待。的確,當初我是這樣安排的,還在會上說過,現在要是換了別人,她心裏肯定會有情緒。但我想讓薈英跟去,我想了想說:“這樣吧,這次你們三個都跟去吧,劉總你就對外說,正好四姐妹一起出來旅遊,遇上訂貨會就一起過來了。”
劉總拍手笑道:“這個藉口不錯,那我們四姐妹就一起出發!”
下午,我找了個機會把倩倩叫到我的辦公室。她一進來就紅著臉,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不敢看我。
我說:“昨晚我不知道是你,對不起。”
她小聲問:“你不怪我?”
我說:“不怪你,隻是讓你受委屈了。”
我從抽屜裡摸出一粒葯遞給她:“把這葯吃了。”
她疑惑地問:“這是什麼葯?”
我說:“避孕藥。”
她沒有多問,拿起葯放在嘴裏,拿起我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嚥了下去。
兩天後,劉總她們一行人出發出差了,工作室一下子安靜了許多,隻剩下倩倩和兩個新來的小丫頭。晚上下班時,大家都走光了,倩倩卻沒動。
她走到我辦公桌前,輕聲說:“今天姐姐們都出差了,你一個人,晚上我陪你一起吃飯吧。”
我說:“本來我想隨便對付一口的,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去買點菜,自己做著吃,你喜歡吃什麼?”
她眼睛一亮:“好啊,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我說:“那一起去菜市場吧。”
路上,我問她:“平時晚上回去,你都吃什麼?”
她說:“就炒個粉,或者煮碗麵條。薈英爸媽都在工廠食堂吃,家裏就我一個人。”
我說:“那怎麼行,長期這樣吃,會營養不良的。你不會做菜?”
她說:“在家裏都是爸媽做飯,我沒出來工作過,從來沒做過。”
我們在菜市場買了點蝦、牛蛙、幾隻辣椒、一條魚,還有一把青菜。我說:“我做菜,你在旁邊學著點,以後自己也能做頓像樣的飯吃。”
她高興地點頭:“好,洗菜我會!”
我讓她負責洗菜,自己則繫上圍裙開始做菜,一邊做一邊跟她講解:“炒菜最重要的是掌握油溫,火候不到,菜就炒不香;火候過了,菜就老了。紅燒魚的時候,生抽提鮮,老抽上色,一定要放一點點白糖,中和一下味道,起鍋前再滴幾滴醋,去腥味還能增香。”
我自己開了一瓶加飯酒,她看著我喝,猶豫了一下說:“我也像薈英她們那樣叫你哥,可以嗎?”
我說:“行啊。”
她立刻笑著說:“哥,我陪你喝一點吧?”
我打趣道:“原來跟我套近乎,是想喝酒啊?行,那就陪你喝一杯。”
她興沖沖地去拿了個杯子,我給她倒了小半杯。我們倆一邊喝,一邊聊著天,我沒想到這丫頭還挺會聊天的,從她們家鄉的特色行業,聊到民族風情,再到城市建設。我這才知道,她們的家鄉是安徽亳州,一個盛產中成藥和濃香型白酒的地方,那裏有上百家中藥廠,還有上千家酒廠。
難怪她的酒量看著就不錯。我們聊得投機,一杯接一杯地喝,不知不覺,竟然喝掉了三瓶加飯酒。
她說:“我從來沒喝過加飯酒,沒想到這麼好喝,甜甜的,一點都不烈。”
喝完酒,她主動收拾了桌子,我們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了一會兒,她湊近我說:“哥,我有點頭暈。”
我說:“那你靠在沙發上歇會兒,我去給你泡杯茶。”
我泡了茶放在茶幾上,剛坐下,她就挪了挪身子,往我身邊靠得更近了,頭直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手機裡有你的照片。”
我說:“我知道,是薈英發給你的吧?”
她說:“嗯,我都下載存到相簿裡了。”
她開啟手機相簿給我看,我拿過手機一看,裏麵竟然存了十幾張我的照片,有我在工作室畫圖的,有巴黎展會上領獎的,還有幾張是無意間抓拍的。
我看著她,疑惑地問:“你又不怎麼瞭解我,存著我的照片幹嘛?”
她抬起頭,眼神清澈又堅定:“我每天睡覺前,都會翻看一遍。”
我笑著調侃道:“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她沒有絲毫猶豫,點頭說:“嗯,我喜歡你,你比照片上更帥。”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有些無奈地說:“你們這一代人,不都喜歡華仔那樣的大歌星嗎?怎麼會喜歡我這樣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她說:“都是薈英跟我講你的故事,她跟我說了你很多很多,說你怎麼成立工作室,怎麼幫助大家,說你人特別好,對所有員工都像親人一樣……聽多了,我就好像也認識你很久了。”
她說著,挺直了身體,把臉湊到我麵前,我能感覺到她的臉頰燙得驚人。我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卻發現她的額頭是冰涼的。“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燙?”
她看著我的眼睛,輕聲說:“今晚我睡你這兒行嗎?”
我說:“睡吧,反正她們都不在,你想睡哪個房間都可以。”
她眼睛一亮:“真的?”
我說:“真的,隨便哪張床都可以。”
她突然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笑著說:“好,你可不能賴賬。”
我說:“不會。”
她說:“那我們沖涼吧。”
我說:“去吧,小心點,別滑倒了。”
她沖涼的時候,在浴室裡喊我:“哥,毛巾用哪塊啊?”
我說:“用我的吧,灰色那塊。”
她又問:“浴巾呢?”
我說:“隨便用,每天都洗乾淨的。”
她沖完涼,裹著浴巾走了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搭在肩上,臉頰依舊帶著紅暈,喊我去沖涼。我洗完出來時,看到她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便說:“你隨便睡哪個房間,睡著了記得把電視關了。”
說完,我就進了自己的房間,躺下準備休息。沒一會兒,就聽到外麵的電視機關了,緊接著,我的房間門被輕輕推開了。
我抬頭一看,是倩倩,她怯生生地站在門口,手裏還攥著浴巾的一角。
我問:“你怎麼進我房間了?”
她說:“是你說的,隨便哪個房間都可以的。”
我頓時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她一個小丫頭鑽了話空子。我說:“你是想和我睡在一個房間?”
她點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羞澀,卻又很堅定:“是啊,反正都睡過一次了,多一次也無妨。”
我看著她那雙清澈又帶著期待的眼睛,心裏一陣複雜,鬼使神差地,我往裏麵挪了挪身子。她立刻欣喜地走過來,躺到了我身邊。
說實話,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躺在身邊,我不可能沒有想法。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猶豫,主動側身抱住了我。我的心跳瞬間加速,遲疑了幾秒,還是伸手抱住了她,輕輕解開了她的浴巾。我親了親她的額頭、臉頰,最後落在她的嘴唇上。她剛開始有些僵硬,不懂怎麼回應,我耐心地引導著她,慢慢的,她也卸下了防備,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
這一晚,我們相擁了好幾次,她也從最初的怯生生,變得能默契地配合我。
接下來的三天,她都跟我吃睡在一起。她跟薈英的爸媽說,工作室出差的人多,工廠這邊也忙,需要加班,所以晚上就不回去睡覺了。
第四天,劉總她們一行人回來了,工作室重新熱鬧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工作室徹底忙了起來。來自國內外的合作訂單源源不斷地湧進來,我們順勢組建了專門的設計團隊,由薈英擔任設計總監,全權負責新品研發;劉總主管工藝部門,專門培養了一批優秀的刺繡師傅,把纏枝蓮的傳統針法傳承下去;淑芬和謝莉除了參與部分設計工作外,還分別接管了後勤統籌和市場對接;倩倩也被我安排進了設計團隊,做了薈英的助理,跟著一起學習設計。
我和薈英依舊每天泡在設計室裡,隻是現在,我們討論的不再是單一的禮服設計,而是如何將纏枝蓮紋樣融入更多的服飾品類——從高階定製的晚禮服,到輕奢女裝的日常款,從精緻的絲巾圍巾,到小巧的首飾配飾,我們想讓這朵承載著東方韻味的花,綻放在更多人的生活裡。
有一天,薈英拿著一幅新的設計稿,興沖沖地跑到我麵前,眼裏滿是興奮的光芒:“哥,你看!我把纏枝蓮和咱們傳統的青花瓷紋樣結合了,用在旗袍上,既有古典韻味,又不失時尚感,你覺得怎麼樣?”
我接過畫紙,瞬間被上麵的設計驚艷了。青色的纏枝蓮蜿蜒纏繞,與青花瓷特有的冰裂紋路相互交織,勾勒出流暢優雅的旗袍輪廓,領口和盤扣處還點綴著細小的珍珠紋樣,精緻又大氣。“這個設計,一定會火。”我看著她眼裏的光,由衷地讚歎道。
果然,這款青花瓷纏枝蓮旗袍一經推出,就受到了市場的熱烈追捧。不僅登上了國內頂級時尚雜誌的封麵,還被國內知名的服裝博物館看中,收藏進了館內,成為了展示當代東方服飾設計的代表作品之一。
那天下午,陽光正好,我站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人來人往,看著工作室裡大家忙碌而有序的景象——淑芬在覈對訂單,謝莉在和客戶打電話溝通,劉總在指導學徒們刺繡,薈英正帶著倩倩和設計團隊討論新的方案,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幹勁和笑意。
薈英悄悄走到我身邊,輕輕握住我的手。“哥,我們做到了。”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哽咽,還有難以掩飾的喜悅。
我轉頭看著她,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柔和了她的輪廓,溫暖而耀眼。“不,”我笑著搖了搖頭,握緊了她的手,“我們才剛剛開始。”
這場浪裡浮沉的旅程,從一間小小的、甚至有些簡陋的工作室起步,我們歷經風雨,有過爭執,有過迷茫,有過瀕臨放棄的時刻,卻終究靠著彼此的信任和堅持,看見了彩虹。而未來,還有更廣闊的海洋等著我們去闖蕩,還有更多的挑戰等著我們去克服。
那些纏繞在針線間的纏枝蓮,不僅綉在了一件件精美的禮服上,綉在了一條條絲巾上,更綉在了我們每個人的人生裡。它象徵著堅韌,象徵著團結,象徵著生生不息的希望,在歲月的長河中,靜靜地綻放著屬於自己的獨特光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