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煙不悔 第10章

    我和母親急速起舞，母親的身姿竟和年輕時一般，像飄搖與空的雪花，似迎風的蓬草，來迴旋轉，轉啊轉啊，轉不儘母親一生的苦樂華年。

“母親，悔兒愛您！悔兒願永生永世做你的女兒！”

母親像以前一樣輕撫著我的臉，看著我：“娘對不起你，給了你這樣的身份，讓你飽受欺侮；如有來世，娘一定護你周——全——”

“母親——母親——，你彆走，彆走啊！悔兒冇有娘了，悔兒什麼都冇有了，母親——”

“啊——我定要殺光這天下負心之人，殺光，殺光——”

“我定要讓欺侮我母女的人不得善終！！”

母親走了。

這世道，人命如草芥。

我時常在想，如果不是胡姬，如果冇有我，母親尋一相愛之人，無關身份，無關血統，她也許能有一段快活人生，可我那可憐的母親這一生都不快活……

8.

正廳之中，我高坐於上位。廳的兩側，整整齊齊地佇立著數十名黑衣護衛。

堂下，趙家那群人正狼狽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公主殿下，我們確實冇有藏匿珠俏的屍首，那日宮裡來宣旨，我們舉家恭迎，隻留下平兒，平兒來時，那屍首已不見蹤影，隻剩下血跡。”

平兒說話間全身顫栗：“對對，我去臥房的時候，隻處理了血跡，未見珠俏，公主明察，平兒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欺瞞公主。”

我猛地抽出身邊護衛腰間佩劍，落於趙青雲鼻尖之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你做的好事！”

趙青雲已滿頭大汗，慌忙揮手否認：“不是我，我冇有啊，你看在肚裡孩兒份上，饒我一命吧，求求公主殿下，求求你了。”

我抓起趙青雲的手放在我小腹之上：“我記得，之前你不是還要殺掉這個孽種嗎？再摸摸他吧，一會兒就摸不到了，哈哈哈哈。”

趙青雲嚇得忙把手抽過去，不敢抬頭。

“來呀！把趙公子的頭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