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逢春卻不歸 006

    5.

沈風綿身形晃了晃，她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叫，人體動物實驗？

明明駱明州和她說過，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實驗。

所用到的人體也不過是在死後的解剖研究。

可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

沈風綿背後有些發涼。

剛剛在實驗室裡發生的一切在她腦海中閃過。

如果助理剛剛說的是真的，那她親手害死的，就是我們的兒子。

她不敢想，那樣一個怪物，就是她的兒子。

胸膛劇烈起伏，顧宴執將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視訊傳給您了，您自己看吧。”

結束通話了電話，沈風綿看到了視訊。

她皺著眉，心頭的不安讓她σσψ煩躁起來。

鬆了鬆領帶，她伸手去點開視訊。

隻是手指還未觸碰到螢幕，駱明州就從身後出現。

“風綿姐~檢查結果出來了，孩子一切健康！我們的寶寶還有半年就能出生了，你期待嗎？”

“風綿姐，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還在想著寒聲哥？”

“我看他就是失去孩子過多，失心瘋了，不過你放心，我會聯係我的醫生朋友給他找最好的心理醫生和精神科醫生，一定會治好他的......”

駱明州勾著沈風綿的手臂亂晃，始終沒有注意到她逐漸黑下來的臉色。

沈風綿不動聲色地抽出手，盯著他看了半天，冷不丁來了句：

“你到底用寒聲的孩子做了什麼實驗？”

駱明州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慌張：

“風綿姐，你乾嘛這麼問？當然是正常的研究了呀，我不是跟你說過嘛，九個孩子帶著小寶，都為我們的醫學研究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還獲獎了呢！”

“是不是寒聲哥跟你說了什麼，哎呀，他就是一個沒見識的家庭煮夫，看到矽膠就以為是真人，看到網上的營銷號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彆聽他神神叨叨地說......”

後麵他說什麼沈風綿聽不清了，她隻是有一股莫名的煩躁感。

第一次，她發覺駱明州的話裡止不住地在貶低靳寒聲。

可說起靳寒聲，沈風綿腦海裡最先想到的是他的眉眼，是他耐心地陪著孩子玩的模樣。

想到這裡，她心頭一滯。

一股阻塞感憋得她喘不過氣來。

“夠了，寒聲沒你說得那麼不堪。”

沈風綿冷著臉，甩開他的手。

“檢查完你就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需要處理。”

6.

快步走出了醫院，沈風綿回到彆墅。

沒見我的身影。

倒是門口的記者圍了一堆。

她煩躁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坐在車裡沉默了半晌。

再次拿出手機，她點開了剛才沒看完的視訊。

視訊是以監控的視角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