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昇,林子裏晨露豐滿,沾衣欲濕。
傅寒聲還是有點覺得不對勁,喬言心竟然真的答應和自己一起去村裡臥底。
為了保險起見,他並沒有讓手下人和喬家保鏢團匯合,隻是暗中接近村子。
若雲負責遠端護衛喬言心的安全,暗中跟隨。
喬言心和傅寒聲則提前排練了幾次,確保對方相信傅寒聲隻是一個想要逃跑,卻迷路的醫生。
窮途末路,才挾持人質來交換。這樣撻塔團夥,就敢去鷹嘴岩交換人質。
但他覺得,喬言心很冷靜,不像平時那麼喜怒形於色。
傅寒聲說:喬總,我這樣挾持著你沒事吧?
喬言心點頭,她也有指令。
“若雲。你把人手都埋伏到鷹嘴岩邊上。”
“小藺,你隻要把我帶到那,後麵的我來幫你圓。注意打配合。”
“好的,按排練來。”
——
撻塔可以說一夜沒睡,心煩意亂。
“就這麼讓煮熟的鴨子飛了,真是氣煞我了。”
“是啊,長老,下一步該怎麼樣?他們會不會叫執法隊的人來?”
“執法隊?這個我倒是沒考慮,畢竟我們目前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黑燈瞎火,誰知道我們做了什麼?況且隻要把小雜種藏好,村長就不敢造次。”
“還是那傻子瘋了,說話都費勁,能起什麼用?”
“也對。”
“怕就怕他們逃出生天,尤其是那個俊後生,一旦跑路就難辦了。出了村子,就如同大海撈針。就小雜種父子,根本要挾不到他。”
“沒事,我們假借村長的名義,把各處路口都封死了,想跑沒那麼容易。”
“而且,沒了車和補給,最近的鎮子都在10幾裡外。沒有路線圖怎麼可能跑?”
撻塔這下有了把握的。
“據我所知。他們一路也不是鐵板一塊,尤其是那個女打手和醫生,一看就和他們不熟。
“況且四散開去以後,失去聯絡必然肯定心有芥蒂,我們也許隻要等自投羅網就成。”
——
“報告長老,有人來了。”一個年輕歹徒報信。
“可真是及時雨啊。”撻塔慶幸自己的判斷是對的。“你看到來人,是那一路的?”
“是那個打架很厲害的醫生,他把最弱雞的那個漂亮女人抓來了。”
“是跳舞那個?”他高興地都快發狂了。
“沒錯,就是那娘們,雖然三十年紀,但一看就是個尤物,真是好想嘗嘗鮮,開開葷。”
撻塔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傻子,這幾個人都有來路,盡量不要過分得罪。”
“況且,也不能給執法隊罪名,節外生枝,到時候就得不償失。”
“我們隻是要毒藥和解藥,方便操縱各地權貴,到時候咱們要什麼沒有?”
“這女人前夜的話你也聽說了,還是得小心。”
“是。”
“這個醫生這麼能打,把他說服了,保底削了他們一半實力,強攻鷹嘴岩也更有把握了。”
——
傅寒聲就直挺挺地押解喬言心,站到了老魔鬼的麵前。
“哎呀,稀客啊,二位怎麼姍姍來遲啊?”
“都怪這個叛徒。竟然出賣我,你真卑鄙。”她惡狠狠地蹬了傅寒聲一眼。
女總裁很自然,演的真像那麼回事。
她還呸了一口。
“喬總,有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什麼的?忘了,反正大差不差。”
“虧你還是個救死扶傷的醫生。貪生怕死出賣朋友。”
他右手拿手術刀架在喬言心脖子上。
“這我就不愛聽了,醫生的命也是命。我這也是為更多人做貢獻不是。”
“我陪你們來這窮山惡水,是你提前承諾我三個願望。我才忍著噁心過來的,你可別指望我為你拚命。”
他說的合情合理。
“說得對,這個傅什麼的……哦,寒聲,小兄弟,我們沒有什麼矛盾。”
老鬼發揮離間本領。
“如果我們抓到那個俊後後生,有的是條件可以談。”
“比如你加入我們,你可以成為核心成員,到時候各界名流都是你的附庸,傀儡,何必屈就做一個小醫生。”
傅寒聲假裝很感興趣。
“很有趣,我確實對您的提議感到認可。誰不是為自己而活呢?”
他看了看傅寒聲對喬言心的眼神,揣摩著;“是吧。況且我發現您對這位女士好像也意思?”
“要不這樣,事成之後,就讓她伺候你,你到時想走還是想留,都隨你的便?”
——
“這個嘛,誘惑很大啊?喬美人畢竟風韻猶存,我見猶憐。”
傅寒聲很配合的笑。
喬言心聞言,卻突然翻臉。
“傅寒聲你這個畜牲,你竟然敢惦記我的美色?就憑你?”
“長老,我告訴你,這人在周圍有幾個同夥,很不老實。”
“其實,他也想得到傳說中的情噬,隻是苦於你捷足先登,而且現在主動權都在你手上他纔想要和你合作。”
“喬言心你……”傅寒聲愕然,他不明白女總裁為什麼突然變卦。
“你什麼你,既然你想財色雙收,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我和阿澈好歹做亡命鴛鴦,也不會讓你這個偽君子得逞。”
喬言心進入狀態,簡直怒不可遏。
“……”傅寒聲想要說什麼,卻組織不了語言。
他看不明白她的意圖。
“你看他兜裡肯定有麻醉劑一類的東西,隻要你靠近,肯定對你黑吃黑。”
撻塔也蒙了,這狗咬狗來的太突然。
僅僅一個眼神,右手邊的歹徒就把電擊棍摁在他身上。
醫生應聲倒下。
——
撻塔很開心。
“丫頭,你怎麼會突然出賣他。”
“誰讓他先不仁不義,我不好過,也不會讓他好過。”喬言心餘怒未消。
“長老,他怎麼處理?”
“這人還有用,先關起來。”他指揮若定,“丫頭,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希望你對我們兩個好一點。”
“阿澈的毒短期內沒用影響,你如果把他害死了,你的原計劃也就泡湯了。”
“我想你知道該怎麼選。”喬言心懇求。
——
一群歹徒除了留守一二,紛紛去了鷹嘴岩,簡直迫不及待。
還捆了小薑,薑彥倒是沒綁,反正活死人一個,一路推推搡搡。
“心姨,你怎麼也被綁了?”
“小薑,你記住,優先保護好自己。”
“恩。”
喬言心心想,“馬上要見到阿澈了,決不能讓他目睹我和傅寒聲配合太過默契。”
“允儀已經點過,我現在和任何男人都不能有默契和配合。”
“否則,就算危機解除,阿澈滿腦子一定會認為我和傅寒聲合作無間,那勢必認為我真的還是個朝三暮四的爛人。”
就算大度,也會認為傅寒聲更適合她,又會遠離逃遁。
“這樣就得不償失。”
“這種事情上,我悔悟得太慢。但我會不再給別人機會了。”
“況且,剷除他們的那份功勞,必須是我一個人的。”
“那樣,阿澈才會重新看我,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我,一定是!”
——
強盜一夥剛出了村口,傅寒聲就三兩下解除了繩索。
他看一眼倒在地上的歹徒,輕蔑地說:
“就這種程度的電擊麻痹,還不能把我怎麼樣。”
隨後兩位護衛清理了雜魚,跟了上來。
“藺爺,那個女人怎麼能這麼對你。突然就改變計劃,把你置於險地?”
“出爾反爾。”
“不,她不是。她隻是為了讓自己在顧千澈的眼裏好看一些。”傅寒聲打斷了誹謗。
“也是個可憐的人,為了他能做到這個份上。”
“為了和我避嫌,不惜以身犯險,孤軍深入,獨自麵對這群殘暴之徒。”
“你說她蠢吧,剛才應對的有勇有謀,我想她肯定早就在鷹嘴岩佈下倒勾;”
“你說她如此有魄力,可為了一個男人卻如此卑微。”
“真不知該說什麼?”
他把屬下打發出去後,心想,
“她不知道的是,隻要把那個……訊息告訴他,自然就可以如願以償?”
“不對,難道這……不是他的?”
“可是以她如此避嫌的反應,沒有這種可能。真是怪了。”
“他們倆的事,看來得回江城好好調查一番。”
——
他在心裏說:
“心姐,我希望你能一直做你自己,不要為了辜負你的人,變得不像你。”
“我希望,你永遠是那個淩厲,強勢,目空一切的江城女王。”
“那纔是真的你!”這是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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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和儀姐在這兩隻身上玩拔河!隔空對弈。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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