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海邊那一次危機一樣的事發生了。
她就知道,阿澈來了江城,是有些人精心設計。雖然動機不明,但不懷好意。
而且目測,不隻是一路人馬。
可她呢,在吃自己的醋。她隻因為自己想要證明,卻做了別人的刀。
在他的心裏,對喬言心的愛意,大過萍水相逢的林晚。
當下,首先要確保阿澈的安危,萬無一失。
——
一下午,喬言心五內俱焚,如芒在背地後悔著。
又一次和阿澈經歷生死大劫。
明明上午還好好的,顧千澈突然爆發的瘋病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如此奇怪,又如此迅猛。
安嶼,謝允儀這些親朋好友都在外麵憂心如焚,也疑惑不解:
剛才還中氣十足地吵架,怎麼突然像野獸一樣發了瘋。
在覈磁共振室外,她又一次徹夜難眠。
她猩紅著眼睛,卻倔犟地守在病房外麵。
安嶼看著前“大嫂”的執著也是心疼的不行。如此深情,誰不動容?
過去的他不知道,但現在的每一秒都看在眼裏。
雖然沒哭,他卻感受到她心在滴血。
——
喬言心突然回憶某一次的半途而廢,她又給自己兩個巴掌。
如果阿澈這次醒來,又看不到自己,那她真就是個全江城最大的笑話。
這次,不會像以前那樣意誌不堅定了。
“阿澈,就是死,我也死在門口。”
遠處的謝允儀一樣焦急萬分,但她看閨蜜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寬慰和期許。
——
等待檢查結果時,她想不明白:
明明他們是財傾一城的名流上層,可是還不如普通人平凡一世可以相守到老。
試想,顧千澈如果還在做他的安家大少,又怎能幾十年風調雨順地戀愛,結婚?
她若是尋常人家少女,布裙荊釵,又如何摘到阿澈這一顆北極星?
而偏偏就是在上層,北極星固然璀璨,也不妨礙貪狼,破軍之流劃破星空,讓她觸手可及。
十七年的海邊獨寓,他可以應對得體自如。偏偏她的加入,風調雨順就被打破,幾次三番陷入絕境。
命運給所有它饋贈的禮物,暗中標好了價格——是她想的簡單。
她漸漸有種錯覺:她本身就是顧千澈的一場駭雨。
————
恍惚間,一隻手伸在了她的麵前。
抬眼望去,原來是剛才緊急出手相救的醫生。
33歲模樣,豐神俊逸。
他單手插著白大褂口袋,聽診器在胸前搖晃。金絲鏡框後的桃花眼上挑,眼仁泛著碎芒。
他勾著散漫的笑,露出半顆虎牙,你好,喬總?我是這裏的主治醫生。
“我叫傅寒聲。希望你能記住這個名字。”
——
喬言心這六神無主的樣子哪裏像有心情記人家的名字,
但突然想到眼前這醫生剛才的緊急操作,才讓阿澈從狂暴中冷靜下來。
她不由得投去感激的眼神:
“喬言心,在喬氏任職,感謝您剛纔出手相助。如果今後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
“醫者仁心。遇到緊急情況我們也有義務援助。何況——”
“您請說?”
“這是我們傅氏下屬的醫院,裏麵的醫生和護士都是我們的同事。”
“你是傅氏的人。難怪一表人才。”喬言心眼前一亮。
傅氏是江城六大集團之一,江城的醫療係統他們有深厚的根基。
“那麼傅醫生,請問我先生有沒有大礙?”
“目前調查報告還沒出,喬總您稍後。不過想來既然在我們傅氏的醫院裏,很少有治不好的病,這點您放心。”
“你也很累了,整理下儀容,免得裏麵的先生醒來,該擔心了。”
喬言心這才注意到自己慘白的臉色,和淩亂的髮絲。
“是嗎,他要是看見我這副樣子,指不定多解恨吧?”
“可我還能怎麼辦?”她想。
——
看女總裁毫不留意自己的儀錶,這讓他納了悶了。名動江城的女人,怎麼是這個樣子?
毫無個人形象,和傳說中的完全不是一個人。雷厲風行,殺伐果斷,連外麵這位女助理都比她像大佬。
“喬總好像沒聽到我在說話?”他好奇道。
“傅醫生,這是我的家事。您隻是一位主治醫師,我希望您分管好您的工作,治病救人。”
“我很愛我的先生,您如果能治好他,那就感激不盡,如果想要窺探私隱?”
傅寒聲眯起眼睛笑了:“會怎麼樣?”
“你看看外麵的近百保鏢,他們會怎麼想?”喬言心衣著淩亂,脾氣確實一等一得剛。
“好好,喬總果然還是那個聞之色變的喬總。沒有被什麼髒東西奪舍。”
“但,……”他摘掉無鏡眼鏡,露出一張豐神俊秀的容顏。
側臉如缺月,眉眼如晚星,笑容總是風輕雲淡,透著謎一樣的自信:
“你先生,卻極有可能。”
若非得了顧千澈這樣的人的相伴,怕是在場的女名媛們都有點會難以自持。
很可惜,先來後到。
——
謝允儀此時也沒心情插科打諢,問:
“如果不看報告,您能不能推論出著什麼?我是從來沒見過有人受了兩次傷,身心俱疲,還能追著人像野獸一樣傷人?”
“您真是冰雪聰明,不像外表那麼隨意。”
謝允儀被眼前之人的識人術吃了一驚。
“隨意猜測病人家屬,可違背了醫生的職業道德?”
“您說的很對。可是,您是家屬嗎?人家妻子在那哭天搶地呢?”
謝允儀發現,遇到對手了。以為是個二世祖,沒想到是個不簡單的醫生。
“我是他女兒的乾媽,當然是家屬。替她女兒照顧父親,我們還是至交。”
“收起你的窺探心,這裏沒有幾個人是你能夠得著的。”
聞言,他突然邪魅一笑:
“夠不夠得著,得看將來。士別三日,會刮目相看。”
“不過回到最初的問題。”
“是的,很詭異,根本不像是一種病。而是一種——”傅寒聲同意。
“算了,沒有確診報告出來,不宜下定論。如果不測,隻能請我的恩師了。”
——
加班加點趕報告,卻並沒有查出什麼特別的,像一場普通的感冒發燒,隻是略顯狀態異常。
“不對!”傅寒聲發現了微妙的異常。
所有人都在等他開口。
“這幾張彩超乍一看好像沒什麼,實際病人的血液裡有許許多多稀碎的微生物。”
“這已經超出我們醫學的領域,更像是一種玄學。”
他話鋒一轉,
“喬總,您先生最近發生什麼異常了嗎?”
“沒有。”兩女異口同聲。
“不對,昨天他出了一次車禍,但時間極端短且搶救及時。”
“那就難辦了。你如果有時間不妨查一下記錄。”傅寒聲提議。
“若雲,你和技術組儘快給我訊息。逐個片段核對。”
若雲帶著任務離開。
“喬總,以您的身份,在江城有沒有人是您請不到的?”
“我喬家經營三代,江城絕大多數權貴名流都要賣麵子。”
“那,家師祁老呢?”
喬言心愣了,“有那麼嚴重嗎?非要祁老先生這樣的國手才能治病?阿澈他到底得了什麼病?”
“祁老雖然難請,但是也不是沒人可以。”安嶼總算髮揮點用處。
“家師常年閑雲野鶴,我做晚輩的都難開金口,何況你們。”
安嶼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放心,包在我身上,不過需要允姐行個方便?”
——
謝允儀給遠在法國的如願打了一頓電話,表情沒有以前輕鬆。
寶貝女兒這麼能幹,一眼就看出端倪。
“姑姑,你怎麼表情那麼凝重。是不是爸爸出事了?”
顯然,她但並不想讓她知道。
“哪有的事?你多心了。”
“可是一到那邊,爸爸就隻給我打了一通電話。”不是父女,勝似父女。
“好了,你爸爸可能比較忙,回頭會給你打電話的。”
“願願,你奶奶在你身邊嗎?能讓她接電話嗎?”
——
江城副本(上)拉扯暫時完畢,即將新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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