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她一直想不明白,
“如果這些神秘人是同一撥歹徒,怎麼會突然瞄上這小兩口的感情糾紛了,兩個孩子人畜無害,不該是衝著喬喬本人去嗎?”
她有直覺,這兩件事的動機一定是一致的。
眼下,重要的事,是清理所有知情人,防止喬家人知道,沈家肯定也不會主動捅出去。
抽空去幫思琦把肚子裏的禍胎打掉。還得她親自去做煙霧彈。
她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讓助理查到去意大利的飛機最快是週六,還有三天。
之所以不能用私人飛機,也是怕打草驚蛇唄。
“週六?這樣算來還有幾天,還有時間清理那些嚼舌根的。”
必須搶在喬亦城起疑前平掉一切。
“把孽種一拿掉,讓知道的人閉嘴,隻要婚禮定了,再讓思琦懷上亦城的孩子。”
“是眼下唯一的辦法了。”
“就算事後追究,亦城那孩子看在孩子份上也就過去了。”
“這些孩子,比大人還不讓人省心,得虧我發現的及時,差點又要風雨飄搖。”
“江城……夠亂了!不能總逮著她一個做消防員吧?”
——
不行,她突然想到,這幾天還得盯著喬喬,她的情報網一向靈敏,最近已然有針對她的想法了。
若是察覺她頻頻的動作,一旦深入探查那就要壞事。
她可不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主。那麼要怎麼吸引她的注意力呢?
瞌睡來了有枕頭!
————
下午時分,正躊躇間電話響了,是顧千澈的。
她一陣煩躁,心想,
“正忙著給思琦擦屁股呢,這狗男人不陪喬言心看病,怎麼突然打來了?凈會添亂!”
她摁了接聽鍵。
“顧澈子,我忙著呢,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謝允儀其實有點醋味。
“忠心耿耿”地陪他兩三週,喬言心一有事就像吸鐵石一樣被帶走了,連個招呼也不打。
嘴上說著斷情絕愛,十七年都忘不掉,哼哼——這種薄情寡義的混蛋,就不該給他好臉色!
男人被謝董劈頭蓋臉的話,激得一臉錯愕。
“允儀,你怎麼火氣那麼大,誰惹你了。”
謝允儀真想隔著聽筒,好好給他看看腦科,
“難道我能說是你嗎?沒眼力見。”
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好啦好啦,是我激動了。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不是在陪喬喬那個病號嗎?”
“呃……”
“其實她不肯讓我見麵致歉,我在病房外簡單待了一夜,就被若雲趕出來了。”
聽起來,還有點委屈。
“哦!原來是被拋棄了,吃了閉門羹?這纔想起我這個垃圾回收站要不要你?”
謝允儀非要藉此機會好好給他上眼藥。
“你放心,喬言心不要的廢品,我也不要。”
“沒什麼事,我掛了!嗷!”
說了掛電話,卻遲遲沒摁鍵盤,謝允儀哪裏肯掛,無非和他鬧著玩。
“別,別,允儀,你有話好好說嘛!”顧千澈求饒,
“這不是如願他們商量著出去玩,我就想著你知不知道。”
“什麼,出去玩?還不告訴我?”謝允儀老母親的暴怒說來就來,“這兩個臭小鬼,越來越圈不住了。”
“他們都把我當什麼了?”
“哦,原來你不知道啊?那沒事了,掛了哈!”顧千澈準備掛電話。
這會輪到謝允儀不依了。
“我說你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顧澈子,還沒講清楚事兒,就敢掛我電話?”
“怎麼,身邊又有了小狐狸精纏著,就沒心思和我多一句話了?”
顧千澈嗅到了濃濃的酸味。
“你這個人怎麼老動不動檢查別人的私生活?你還以為是原來高中的紀律委員誰都要問個子醜寅卯?”
顧千澈嘴也不是吃素的,堅決不吃虧!
“呦?您這是幼兒園裏演聊齋——騙小孩呢?”
“你這狗男人一天天的又沒個正事,遊手好閒的。”
“又不像我這種勞碌命,忙著家裏的生計,操心來操心去。合計你哪天不是情姐姐長,情妹妹短的?”
“沈新月那頭你不去了嗎?”
“你說忙,十有**是在哪個乾妹妹的溫柔鄉裡喝花酒呢?”
說得顧千澈一陣害臊,雖然他主觀上沒這麼想,事實上還真就是這樣。
這不,沈蓧怡熬了一碗燕窩燉銀耳給顧兮補身體,順帶著也給他帶了一碗。
也不催促他喝,就是大老遠幽怨地盯著他。
說是報恩,可在顧千澈眼裏像是要結仇啊?
——
“好了,允儀,我想孩子們既然找到我,肯定是覺得你那邊說不通,這才來搬我這個救兵。”
顧千澈的語氣溫柔下來了,聽得謝允儀的情緒也好多了,緩緩地坐在法式沙發上。
沒辦法,我們的謝董也是個十成戀愛腦。
“我想著等安家繼承的事過去,我們也該啟程回法國了。趁這個機會,在華國一起聚聚,散散心也是不錯。”
“提議不錯,準了。”
“不過,顧澈子,去哪玩提前說一聲,我好有個準備。”
“具體的安排就看倆孩子們吧?我也不是太清楚。反正由著他們鬧去。”
在謝顧二人眼裏,小薑已經是他們的乾兒子了。
畢竟有救命之恩,患難之情,而且小薑本人也討人喜歡得緊,忠實可靠又很有分寸。
————
謝允儀繼續命令謝氏暗網情報部門,把謝思琦和沈修瑾的一切有關痕跡都抹去,一邊追查沈的下落。
她必須提前斬草除根。
處理好這些,她跑去後花園找兩個逃學的小破孩。
兩個孩子見到她來了,眼巴巴地跑咯過來。
孩子們撲過來的時候,她覺得這種幸福很真切。
如願一把牽上謝允儀的手,“我親愛的媽咪……”
謝允儀一聽,神色一凜,又很快地消失不見。
“你可算來了,我們等得鞦韆都要散架了。”如願撒嬌道。
“你少來,你這口吻讓我有點害怕!”
“是鞦韆快承受不住你的恩寵,快崩潰了吧?”
謝允儀勾了勾女兒的鼻子,打趣道。
“哼,我哪有你說的那麼胖!”如願不樂意了,嬌嗔道。
“你不胖,你就是會折騰。瞧,你爸都告狀到我這邊了!”
“嘻嘻,你都知道啦?我爸怎麼說的?”
如願露出小虎牙,笑不見眼。
“他說他的寶貝閨女有命,要我給他可憐的被關在籠子裏的金絲雀女兒放行呢!”
“我說,我有這麼不講理嗎?”謝允儀對女兒找男人做說客,頗有微詞。
“你不是……誰是啊!”如願趕緊鬆開手,“小薑快跑……”
兩個小破孩撒丫子就跑,生怕謝允儀改了主意。
遠處,謝道歸在別墅高處,把這一切看在眼裏。
“允儀這孩子,總算是苦盡甘來了!還把小願帶了回來,隻是希望就這樣一直呆在謝家。”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和安,傅兩家的父輩比,格局不知高到哪裏。
後花園裏,響起歡聲笑語。
……
吃完飯後,謝允儀把兩個孩子叫到大廳裡,詢問道,
“你們說去劇場玩,怎麼回事?”
“不是去參觀嗎?”
小薑和如願默契地對視一眼,還是由小薑開口,“小姨,其實我們倆是被短劇導演看上了去做一回演員!”
演員?
謝允儀上下打量著小薑的外貌,男孩子的確清瘦高挑,模樣出眾,很適合這一行。
當然,比起顧千澈……
不過也是,普天之下,能和顧澈子這個狗渣男比容貌得沒幾個能行。
否則,她謝董事長纔看不上呢?
不過帥是帥,渣也是渣,還渣得不自知最要命。
“做小短劇演員?小薑你這身段還不錯,做個男主角能湊合。”
如願卻拒絕。
“姑姑,他纔不夠格做男主角呢!他也就做我的小跟班侍衛。”
謝允儀被逗笑了,笑眯眯地看著她,
“呦,願兒,小薑不適合做男主角,那麼你讓誰做?”
“你猜?”大眼睛謎一樣閃爍著。
謝允儀猜了一圈,“你不會是想請什麼大牌明星迴來吧?”
“人呢,雖說我們能請到,但未免也太沒趣了。拍個短劇,就圖一樂,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謝允儀勸慰道。
“纔不呢,我就知道有個人,比大牌明星還像巨星!”
如願很認真,就差點名了。
謝允儀想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主角人選是誰後,愣是被這鬼靈精給整無語了。
“我說你和你爸約出去玩,為啥含糊其辭了,原來在這裏等著他呢?”
“你可真行!連你爸都不放過。他要是知道你給他塞的活,還不第一時間提桶跑路。”
“你還嫩些,套路不到他的。”
如願馬上撲進謝允儀懷裏,把腦袋架在她性感的鎖骨上,仰麵朝上,撒嬌道,
“這不是有您在呢?忽悠老爸的事,我看就交給您了!”
難得女兒這麼主動示好,謝允儀生性古靈精怪,飛揚跳脫,本就不打算拒絕。
看到女兒誠心誠意求她,隻是要了主動權,模稜兩可地說著,
“你去把劇本拿來,我看完劇本再決定要不要答應。”
——
如願給小薑遞了個眼色,知道有戲,趕忙狗腿地去拿劇本。
劇本不複雜,就是一個公主有心聲可以被家人聽到的喜劇本子。
公主和侍衛跟班一起行動,拉攏了糊塗蛋皇帝生父,擊敗了禍國殃民的妖妃和他的姘頭宰相,從而解救了被打入冷宮的皇後。
瞭解劇情後,謝允儀問瞭如願一個嚴肅到送命的問題,
“願兒,你別猶豫馬上回答,”
“你說你親親老媽我,是扮皇後好,還是妖妃好?”
謝允儀一臉壞笑。她想,需要發愁的事每天都有,可陪孩子玩鬧的機會卻不多。
她有自信能處理好一切。
“呃……你要我說實話嗎?”如願憋著笑,大眼珠子撲閃撲閃的。
“說起皇後和妖妃,不得不讓我想起一樁事情……”
小魔女賣著關子,一臉壞笑,
謝允儀神色如常,很是平靜,“想說就說,隨你!”
“我最近看了一部劇,裏麵有個國王,隻有遇到困難才會想到他被放在冷宮裏的的王後。”
“然後,大臣們私底下就嘲笑她,國王是有事鍾無艷,無事夏迎春。”
她是毫不客氣地朝她謝允儀的心窩裏捅刀子,鬼精鬼精地挑撥,
“姑姑,你在老爸眼裏什麼樣子,你可要當心咯!”
“姐姐……咳……咳……”小薑剛嚥下去一口蘋果,被如願的鬼話給噎住了。
謝允儀:“%#&!*。^”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