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順趕到的時候,安希正被戲耍到顏麵盡失。
一米八的個子被個天使麵孔的小姑娘手拿把掐,也是奇觀。
“小哥哥,這是你的家人嗎?怎麼長得一副奴才樣?很有父子相。”
陳順一聽,眸子一沉,手指不自覺勾了下鼻子。
“小姑娘,你手上這位可是安家小少爺,你可要想好了,得罪安家的後果?”他軟性威脅。
“是嗎,我初來乍到,江城安家很有名嗎?至於動不動拿出來唬人?”她不屑一顧。
“我還聽說,安家少爺長得高大英氣,”她笑鬧著,比劃了一下流了一地的黃白液體,“看小哥哥這反應,品種不像啊?”
“你說的是安家大公子,這位是安家三爺的公子。安家家大業大,產業眾多,即使是三爺,也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希望小姑娘不要誤入歧途,害了自己。”
陳順是懂得談判的,先給她立框架,方便循循善誘。二十來號人順勢把周圍都包圍了。
女孩還是一點沒放在眼裏。
“出來吧!”兩個躲在暗處的保鏢硬著頭皮還是出來,職業素質還是有的。
他們也不清楚這個女孩子在謝家到底什麼地位,名不正言不順的,但家主讓他們看護,隻能盡職。
“叔叔你看,你會搖人,我也會啊。”她一臉雲淡風輕。
周圍人笑個不停,“你們才四個人,我們人多勢眾,你怕不是不會算數吧。”
安希這下看到希望,得意的笑了。
“我勸你還是識相點,把我放了,我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會溫柔點,不會弄疼你的。”
小薑可不慣著他,一個巴掌招呼過去。“你又是對姐姐不乾不淨說話,我不介意給你換牙。”
“小姑娘,你再冥頑不靈我可就動手了,我不信你真會抹了少爺的脖子。”陳順繼續軟硬兼施。
“那你就試試。”電光火石間,又在他手臂上劃了一道。
“那就不客氣了。上!”
陳順眼看騎虎難下,準備和她打心理戰,賭她不敢動手。
如願心想,“這是遇到對手了。有意思!”
——
眼看著局勢被陳順拿捏,如願反而笑了。“陳管家是嗎?你看看場上有什麼特別的?”
“小丫頭,你可別故弄玄虛。”陳順繃著臉,麵無表情。
“你難道和你們家這個小哥哥一樣笨,沒發覺嗎?”如願笑意很濃。
陳順這才注意到兩個保鏢,“難不成你還是哪家的大小姐?貼身保護你的?”
“算你有眼力勁,我們可以走了嗎?”
“這樣,你報上家門的名來,如果真是誰家千金,我們可以既往不咎。”陳順回復。
“不行,這小妞害得我這麼狼狽,說什麼我都不會放過。”
安希緊咬不放,今天栽了跟頭,很沒麵子。現在自己有了主動權,全盤不顧自己的處境。
“除非小妞留下,再給我下跪道歉,我就可以放過你們其中一個!”
小薑毫不猶豫,在他腳下踹了一腳,“還想我們下跪道歉?你短劇看多了吧?”
安希一時間吃痛難忍,扛不住單膝下跪,場麵更滑稽了。
陳順眼珠子一動,有了主意:
“在江城,能排的上號的,也就幾個世家,除掉權貴,沒聽說過誰家的千金大小姐是這個年紀。你怕不是在信口開河吧?”
安希好像抓住救命稻草,“對,沒錯,江……江城的名門大小姐,沒有一個是你這個歲數。”他嚇得有點語無倫次了。
陳順找到了突破口。
“喂,保鏢們,你們說清楚你們的僱主。若是大人物,我們也不為難你們,會自己離開,不再叨擾你們。”
陳順是懂得抓重點的,套話。
保鏢們進退兩難,明白對方在給自己台階下。
“我們是謝家的……”其中一個神色鎮定的說。
如願暗叫不好,這個管家確實不是一般人,利用保鏢的急於脫困的心理。
來硬的,僱主有命,保鏢不會違抗,會死扛到底。
但釋放善意夾帶威脅,有了斡旋空間,他們為了避禍,吐露訊息讓對方知難而退。對僱主也算有交代,事後也抓不到錯處。
問題就出在這樣交了底牌,讓她難以為繼。
她目前充其量就謝家乾女兒,唬一般人還行,實際上連私生女都算不上。不知道誰家還好,知道了,反而就露了底牌。
“哦,謝家啊?”陳順終於找到突破口,“我可聽說謝家謝董剛掌舵,立足未穩。小小姐謝思琦天天陪喬家大少爺天南海北,你們是哪裏冒出來的野種。”
“少爺,我們不僅可以抓回去任你處置該順便幫謝家清理門戶,抓兩個冒名頂替的騙子,大功一件呢!”
看到陳順掌控了主導權,安希又開始嘚瑟,看到如願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馬上縮回去,整一個地主家傻兒子。
陳順再無顧忌,讓二十多人一擁而上,準備搶人。
就在這時,如願看到裴川的車牌到了,如釋重負,接著說:“是你說我是野種,對不對?”
“沒錯,兩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小雜碎,冒充名門千金,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話音剛落,七輛豪車停在路口,衝下來數十個彪形大漢身穿黑衣,把周圍團團圍住。
“是誰說我家的孫女是野種的?我倒要看看是誰風大不怕閃舌頭?”
從車上下來,一個雍容端莊的貴婦,旁邊跟著一個姣好嬌俏的女孩,路人經過,都隻覺氣度不凡。
正是顧兮和沈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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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氏副總辦公室內。
安嶼這會頭疼得不行,“謝姐姐嘴巴緊,那個暴力女又不好惹,去找新月她也被禁足,我還能上哪去打聽大哥的下落?”
“父親的病也不知道還能拖幾天,這麼大的公司丟給他,真的有點捉襟見肘。”他想起來有點難過。
想到前天被若雲給扔出喬氏,他也有點想捂臉。
“我堂堂安氏的繼承人,被她一個助理給鬧得顏麵掃地。”
“不行,我得去練拳去,不然還會有下次。”
想到這,他就想往健身房跑。
偏偏這時,又傳來安希的求救電話,他心煩意亂,就丟給助理周讓去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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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一個瘦削,留著鬍渣的男人注視像一隻獵鷹正在窺視。。
眼睛裏滿是恨意,他在等待一個結果,一個人的到來。
“顧千澈,上次車禍以為灌了毒藥,你就會腸穿肚爛,沒想到竟然一連兩周沒有你的死訊。”
“這幾天你的下落始終不明,怎麼都找不到你。”
“原本還想去你的墓碑前,看你的笑話。”
“你這個縮頭烏龜不出來,那我隻好安排幾個小混混找你女兒的麻煩,我要看看你到底會不會出現。”
“你和喬言心,必須要死一個。”
“或者說那個臭娘們知道你死了,肯定也不會獨活,她不是最愛你了嗎?你們一塊下地獄!”
他的臉因憤怒而扭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似乎要把近二十年的滔天恨意化作一柄利劍,把對方加諸在身上的痛楚盡數返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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