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三日這天,是正月十六,齊霽調到了北岸咖啡館在開發區的西橋分店。分店位於開發區金馬路邊一座臨街的住宅樓下,雖然不臨主街,但附近有幾家銀行和寫字樓,所以客流還比較多,外賣單子也不少。
西橋分店的營業麵積有六十多平米,復古裝修風格,棕色皮沙發、復古燈具,紅格子桌布,角落裡還擺了一臺喇叭花狀的留聲機,陽光從窗欞照進來,讓人恍惚間會以為自己生活在一百年前。
店長姓鄭,是個三十五六歲的男子,個子不高,瘦瘦的,笑容很淡很溫和,給人的感覺是他似乎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但又什麼都不拒絕。
另一個咖啡師是個二十二歲的帥氣小夥子,叫榮偉,高中畢業就學了咖啡師資格證,一直都在北岸工作。他總是戴著透明的廚師麵罩,也總
“冇關係阿姨,我們也剛來一會兒。”中氣女孩站起來把座位讓給那對母子,自己坐到梨渦女孩那邊,並同時介紹說,“阿姨,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江小瑜,小瑜,這就是我跟說的錢峰和他媽媽張阿姨。”
做了介紹,那母親就拉著兒子到吧檯點咖啡,又在吧檯前的玻璃展覽櫃前挑選甜品,“寶寶你看她是不是挺好看的,媽給你挑的,肯定錯不了,你就好好處吧,大一歲不算啥事兒!她家有錢,她爸有個廠子,她哥是律師,你記著抓住她就冇錯了!”
“好,我聽媽媽的。”叫錢峰的男孩指著抹茶蛋糕說,“我想吃這個。”
“吃吃吃,你再挑兩份甜品給她倆,大方地!第一印象很關鍵呢!”
“好的媽媽!”錢峰指了三款甜品,齊霽幫他取出,放到盤子裡,母子倆挑完掃碼付款,自己端走了,甜品放到江小瑜麵前的同時,齊霽熟悉的綠屏就彈出來了:任務完成,獲得獎勵四萬元整。
齊霽笑一笑,不知為何,她預感梨渦女孩會和媽寶男相親成功。
果然,不一會兒,中氣女孩和男孩的母親都走了,隻留一對相親物件坐在窗邊聊天。
兩人相談甚歡,加微信,拍合照,喝完咖啡,還說去看電影。
今天情人節,店裡準備了很多紅玫瑰,鄭店長把送顧客剩下的玫瑰分成了三份,讓齊霽也帶一份回家,“鍾姐節日快樂,回家送你老公,他一定會開心的。”
“好的!”齊霽笑著想象周祁連收到玫瑰的表情。
一進家門,周祁連在書房露個頭,“你回來了。”
齊霽隱隱嗅到食物香氣,卻冇看到飯菜,應了一聲就進洗手間,洗手出來,就見周祁連站在餐桌邊,手揮目送,將四個菜從空間取出,“老婆大人,節日快樂!”
最後他取出一大束玫瑰,笑著說,“雖然俗氣,但是不敢不買。”這是前世的慘痛教訓。
“嗐,老夫老妻,還買什麼玫瑰花!”上這麼說,齊霽心裡還是高興,從空間也取出玫瑰,“人節快樂!單位發的。”
“哈哈!”周祁連笑了,“平生第一次收到玫瑰!我要珍藏!”
齊霽又取出早早準備的普拉達新款領帶,周祁連見了嘆氣,“這是打算一直拴住我了。”
“又不是鐐銬,你隨時可以解開跑掉。”
“我不敢。”
齊霽笑著用食指了他一下,兩人坐下吃飯,齊霽說起今天遇到的相親孩,“人的心理真是五花八門,真有人放著條件優渥的件不要,專要一無是的媽寶男!”
周祁連舉起紅酒杯跟一下,抿了一口,“誰說媽寶男一無是的,他已被媽媽調教型,短期看不出收益,可一旦完老孃新孃的權力接,那就是個現的聽話老公了。如果孩自自信不足,是跟那飛行員博士之類的相,無疑於折磨,反而跟比自己差一點的相,心裡會更踏實,那孩家庭優渥,說不定隻想要個基因還不錯的繁衍後代,選這個媽寶也不錯。”
“有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