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殘雪錄 第722章 知府悔悟·七屯墾荒譜新篇
【第一節:辰時驚報,朔州府“知府悔悟”】
辰時,朔州府衙(青磚黛瓦間晨光初透,堂前古槐葉落如雨)。
知府趙德昌(肥胖身軀裹在錦緞官袍裡,手中戰報抖如篩糠)聽完探馬回報,茶盞“哐當”砸在“明鏡高懸”匾下:“赫連霸伏誅?護民堂以假糧倉誘敵,斷雲峽全殲馬匪……五十玄甲衛折戟,如今連縱橫漠北的馬賊頭子都被滅了?”
師爺吳文遠(山羊鬍翹起,指尖叩著案上《邊塞輿圖》)躬身:“大人,護民堂‘耕戰護民’之策,已顯奇效——赫連霸聚嘯五年無人能製,淩鋒三月便除此患。如今邊塞安定,流民歸附,正是收攏民心之機。”
趙德昌(盯著輿圖上“鬼見愁坡”的紅叉標記,喉結滾動):“錢德祿上次送的黴糧……咳,是本官失察。傳令下去:即刻備足百石新粟、五十石麥種,派錢德祿為使,帶‘赦流民詔書’‘三方盟約正本’赴護民屯——就說本官‘悔不當初,願與護民堂共興邊塞’!”
吳文遠(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大人這是……悔悟了?”
趙德昌(拂袖走向窗邊,望向南方護民屯方向):“再昏聵的官,也知道‘民心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護民堂能讓流民墾荒自足、馬匪俯首,本官與其打壓,不如合作!”
【第二節:午時赴屯,官道“糧車轔轔”】
午時,護民屯門(七屯旗幟獵獵,官道儘頭塵煙滾滾,二十輛牛車滿載新糧)。
錢德祿(青布官袍洗得發白,騎馬走在車隊前)翻身下馬,見屯門“耕戰護民”匾下站著淩鋒等人,連忙拱手:“淩總領,周先生,知府派下官來賠罪了!”
他身後屯丁掀開麻袋,金黃的新粟、飽滿的麥種堆成小山,另有十袋“官鹽”(護民堂此前曾缺鹽)碼放整齊。
周伯通(機關匣掛腰間,上前撚起麥種)冷笑:“錢大人,這麥種可是‘晉北大穗’?上月你說‘倉底無糧’,如今倒捨得拿出來了?”
錢德祿(從袖中掏出“赦流民詔書”與“三方盟約正本”):“周先生息怒!知府親筆詔書在此——‘凡去歲旱災流民,無論是否入赤眉軍,一律免賦稅三年,願墾荒者授田十畝’;盟約正本也簽了字,加蓋官印,再無‘臨時變卦’之說!”
劉三刀(率赤眉軍持刀圍攏,見麥種眼睛發亮):“錢大人,這麥種能種西坡的鹽堿地不?”
錢德祿(擦汗):“能!此麥耐旱耐堿,知府特意從晉商處購來,專為護民屯試種!”
淩鋒(孤鴻劍歸鞘,望向糧車):“錢大人,知府若真心悔悟,便請回府後,再發‘安民告示’至各州縣——讓流民知曉‘歸附護民堂可獲田授地’,省得他們再聚為匪。”
錢德祿(連連點頭):“一定!一定!”
【第三節:未時墾荒,西坡“新法試種”】
未時,護民屯西坡(新墾梯田泛著油光,赤眉軍與屯丁混編成“墾荒隊”)。
周伯通(機關匣變“農具架”,取出“曲轅犁改良版”):“此犁用镔鐵打造,犁頭加磁石(吸地下鐵器防卡犁),犁柄可調節角度——比老犁省力三成!”
蕭策(狼刃刀刻“墾荒分工表”):“赤眉軍弟兄擅山地,負責‘望川田’陡坡;屯丁熟水田,管‘稻花蕩’低窪處;周師伯的‘磁石測土儀’(銅盤嵌磁石辨酸堿)每人發一個,按土質選種。”
阿青(寒江雪劍削藥鋤)帶醫館學徒穿梭田間,給流民治“墾荒瘡”(長期彎腰所致腰背痠痛):“這藥膏用艾草、紅花熬製,每日敷兩次,三日便好。”
一名流民老漢(顫巍巍捧起新粟):“俺活了六十歲,從沒見過官家送麥種還教種法……護民堂真是活菩薩!”
林霜(縛龍索係銅鈴,巡視田埂):“狼衛十人跟護赤眉軍,防野獸侵擾——鈴響即至。”
老屯長陳福(拄棗木拐指點):“總領,加上知府送的麥種,今秋能多墾三百畝!來年麥收,夠養五百流民!”
淩鋒(孤鴻劍插田埂,望著忙碌人群):“耕戰護民,不在糧多,在‘人儘其力、地儘其用’——這西坡的麥浪,便是知府悔悟、民心歸附的最好見證。”
【第四節:申時盟約,議事廳“四方落筆”】
申時,議事廳(土坯房內“耕戰護民”匾下,護民堂、赤眉軍、官府、流民代表分坐四側)。
錢德祿(抖著手簽“四方盟約”):“官府赦流民、發賑糧、授田畝;護民堂教農桑、訓民兵、護邊塞;赤眉軍歸附墾荒、守禦馬匪;流民出力耕種、遵護民堂規約——四方合力,共興邊塞。”
淩鋒(孤鴻劍壓盟約):“再加一條:官府不得再征‘護民捐’‘剿匪費’,違者護民堂有權‘傳檄各屯抗苛役’。”
劉三刀(雙刀按血印):“俺們赤眉軍隻認糧食和土地,這條得寫上!”
流民代錶王老栓(握拳砸胸):“俺們流民願立‘墾荒誓’,三年不遷、五年不叛!”
周伯通(機關匣蓋“哢嗒”扣緊)取出“盟約備案冊”:“四方簽字畫押,我堂存檔一份,錢大人帶回府衙一份,劉大哥、王老栓各留一份——從此邊塞‘耕戰護民’有法可依!”
錢德祿(起身告辭):“本官回府即發‘安民告示’,三日內到各屯……告辭!”
剛出門,被劉三刀叫住:“錢大人,下次送糧記得帶‘晉北大穗’的種籽說明書!”
錢德祿哈哈大笑,在屯民簇擁下離去。
【第五節:酉時慶功,演武場“煙火人間”】
酉時,演武場(篝火熊熊,七屯旗幟與赤眉軍“義”字旗並立,流民們抬來新釀的米酒)。
屯民殺豬宰羊,赤眉軍獻上野兔、山雞,阿青(寒江雪劍削竹簽串肉)烤得金黃:“今日不分官民匪,都是護民屯一家人!”
周伯通(機關匣變“酒壺架”,倒出烈酒):“乾了這杯!敬知府終於開了竅,敬赫連霸伏誅邊患平,敬這西坡新墾的百畝良田!”
眾人鬨笑,劉三刀(舉碗):“俺劉三刀前半輩子當土匪,後半輩子當農夫——跟著淩總領,有地種、有飯吃,值!”
蕭策(狼刃刀刻“墾荒榜”):“今日墾荒首功:赤眉軍李二牛墾地五畝,流民王老栓翻土四畝——賞糧五鬥!”
林霜(縛龍索係銅鈴輕晃):“狼衛今夜加餐,明日練‘豐收陣’(模擬護麥收終極防禦)。”
淩鋒(孤鴻劍挑篝火)望著歡騰人群,對周伯通道:“師伯,這‘耕戰護民’的路,咱們算是走穩了。”
周伯通(捋須笑):“何止走穩?這是把‘俠義’種在了地裡——來年麥熟,遍地都是‘護民旗’,連官府都得跟著學!”
夕陽沉入西山,篝火映紅半邊天。遠處西坡新墾的田地泛著油光,與七屯的炊煙一同升騰,融入邊塞的暮色中。流民老漢的歌聲隨風飄來:“護民堂,好地方,有田種,有飯香……”